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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阿瑞斯面面相觑,厄洛斯一打量我们,和酒保说了句什么,酒保忙和我们道歉:“那可真不好意思!”
厄洛斯招呼我们去他边上坐。
他可真受欢迎啊,不光酒保认识他,酒馆里端盘子、抹桌子的也全认识他,那些客人们,无论男人女人们都爱和他搭上几句话,尤其是男人,对他热络得不得了,有的还嚷嚷着要他和他们一起玩牌。人们全像农家,红红的脸膛,亚麻色,乱糟糟的头发,不修边幅的打扮,粗糙的眼神,狂饮麦酒,大啖吃食的模样,和千百年前的希腊农户没有任何差别。
厄洛斯没坐去任何招揽他的人身边,他手里有一杯啤酒,我们走到他边上后,他和酒保说:”再来两杯,给我的朋友阿波罗和阿瑞斯。“
酒保朗声笑了,上了两杯啤酒给我和阿瑞斯,冲我们乱挤眼睛:“老实和你们说,我昨天还和雅典娜睡了一觉呢!”
他冲厄洛斯比划了下,我看了看厄洛斯,我终于有功夫和心思好好打量他了,他不是个小孩儿的样子了,无论体形还是样貌,浑然一个少年人。他继承了阿瑞斯的黑头发,黑眼睛,他有阿佛洛狄忒的嘴唇和鼻子,他的脸小小的,手臂纤长,皮肤荧荧发光。我问他:“你常来这儿?”
厄洛斯说:“可不是嘛,这儿的人可都是我的主顾。”
“主顾?”我问道。
厄洛斯递给我一张名片,那名片上印着:厄洛斯娱乐集团总裁,马尔文·厄洛斯。
他道:“一百六十个女孩儿掌控着这城市里所有人的欲望,而我掌控着着一百六十个女孩儿,进而,我便是他们的主宰,他们唯一的神,唯一的信仰了。”他微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我笑出来,作势也递给他一张名片,厄洛斯瞅着我那空气名片,说:“哎哟,这不是美发勒托的儿子阿波罗阁下嘛?您母亲的洗发水生意现在可好?”
我们两个一起笑。阿瑞斯一言不发。我喝了口啤酒,这玩意儿也太难喝了!我一瞅厄洛斯,他耸了耸肩膀,喝了一大口这苦玩意儿。
我问他:“刚才在集市,你跑得可够快的。”我说,“刚才我看你还是个小男孩儿的样子。”
厄洛斯眨眨眼睛,说道:“哦,你是说雅典集市那一回,我确实隐隐约约感觉撞到了你们,但是那会儿我着急去看一场电影。”
“电影?”我好奇。
“是的,但是我已经忘记是哪部电影了,应该不怎么样,你知道的,能让人记住的电影要么是绝顶好看的,要么是绝顶难看的。”
厄洛斯又说:“我从母亲的怀抱里掉了出来,被卷进了时间的洪流,我在那里,哦,不,这里,我在……我无处不在地长大了。”
阿瑞斯终于开腔,说:”我们在寻找回奥林匹斯的方法。“
厄洛斯奇怪地打量他:”回去奥林匹斯,为什么?“
我接道:“那是我们来的地方,自然是我们要回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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