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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景言喝的比夏沐多,却丝毫没有醉意,和好学生夏沐不同,他吸烟喝酒飙车打架这些事情都是做过的夏澄洗了澡换了睡裙后,就坐在阳台上,她的头发没有擦干直接披着,水把她的睡裙都沾湿,贴在她的后背上,只是夏澄并不在意这些,怀里抱着个猫形状的娃娃盘腿坐着。
徐景言过来的时候,她也没有转身看一眼的意思。
b市的空气质量并不好,只是不知为何今晚的夜空星星格外的明亮,就连那单单血色的月都衬得朦胧浪漫了起来,夏澄说道:“你看,明明是不详的东西,还有小情侣在外面许愿,还有很多人在拍照写一些特意愚蠢的话。”
徐景言走到了夏澄的身边,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过来,就好像有个声音告诉他,他必须过来的:“你在羡慕吗?”
夏澄捏了捏玩偶猫的耳朵,又笑了起来:“羡慕他们愚蠢还是羡慕他们无知?羡慕他们在可能出现的危险面前,却天真的可爱?”
阳台上没有别的椅子,徐景言索性直接挨着夏澄坐在地上,他安静地听着夏澄说话,没有反驳也没有回答。
夏澄像是遇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了一会后,就继续看着月亮,她的声音有些轻,平静却又让人能感觉到里面的羡慕:“是啊,我羡慕。”
徐景言并不意外夏澄的回答,就像是他无数次都向着自己要不是徐家人就好了,他就想要一个很普通的家庭,可能需要为买房攒钱为生活发愁,却不会每天打开门,面对的都是空荡荡的房间,走路都好像是有回音的。
有那么一段时间,徐景言是很厌恶回家的,他宁愿睡在网吧、酒吧任何有人陪伴的地方,却不愿意回到家里,而徐家的人根本不管他。
徐景言问道:“我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徐景言一直在想一直在猜测,却总是找不出答案,而且前段时间,夏澄明显没有告诉他的意思,不过今天徐景言觉得,夏澄会告诉他了,可能是因为这轮红月也可能是因为他高考结束了。
徐景言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一个不熟悉的人,都这样在乎他的高考,在乎他的前程。
夏澄换了个姿势靠坐在小沙发上,睡裙只到小腿的位置,露出纤细的脚踝,她的脚皮肤白嫩,有些肉呼呼的感觉,指甲修剪的很整齐,在灯光下能看到皮肤下面隐藏的血管:“我与你说过,有一种玉是放在祭坛,供享用的。”
徐景言觉得夏澄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这件事:“祭品。”
夏澄嗯了声,她的声音在夜晚的时候微微带着点鼻音,有些软又有些无情的感觉:“你就是祭品,我的。”
徐景言神色变了变,手无意识地握紧,最后却又吐出一口气:“所以我对你的吸引,就纯粹食欲上的?”
祭品是给祭祀对象享用的物品。
夏澄没有否认,只是把五十年前红月之夜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从你母亲的生辰八字到你出生的日期,都被你祖父算过,最适合的祭品,所以在你出生后,徐家就把你献祭给了你曾祖父拿走的那部分玩意儿。”
徐景言总觉得这些话很荒谬,却又知道夏澄说的是真的,在听到夏澄提到那部分玩意儿的时候,忍不住说道:“我是被献祭给了你?”
夏澄抱着玩偶猫,侧头看着徐景言:“可能是我,也可能是别的东西,我也不过是其中一部分而已,我和现在造成红月情况的东西,或者更多隐藏起来的东西都是一样的。”
徐景言一时愣住了。
夏澄的语气轻描淡写的:“那些人当初为了大义杀了可能的危险,却又为了自己的目的和欲、望,想要重新掌握这股危险的力量。”
徐景言沉默了许久说道:“我不知道造成现在情况的是什么,可是我觉得你是不同的。”
夏澄微微弯腰,冰凉的手指在徐景言的脸上划过,停留在他的唇角,最后笑了起来:“当然了,我是与众不同的。”
徐景言没有避开,甚至没有动,只是看着夏澄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你是不同的。”
夏澄收回了手指,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也不愿意再谈论这件事,只是说道:“从明天开始,你跟着白晨学习,去特殊部门的事情我会陪着你,起码把你母亲的事情调查清楚。”
徐景言说道:“好。”
夏澄语气多了几分严肃:“你好好学,不是每个部分都和我一样有理智,你是最特殊的祭品,而祭品对我们的诱惑力,很强,我不知道其他部分能不能放过你,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每次都救你,或者说我能不能活到最后。”
徐景言皱眉。
夏澄说的平静,就好像不是在讨论生死的事情:“你先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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