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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这事儿不能开戒。”林念祥劝道,“你打出来牌子来这桌不喝,没人会来为难你。”
郑予安:“我知道,但晏总……”
林念祥很笃定:“l醉不了。”
郑予安失笑道:“这到底是多能喝啊。”
林念祥神神秘秘的:“你过会儿就知道了。”
这所谓的过会儿还真没过多久,晏舒望后面的人还没喝完,前面和他喝过的已经排着队去厕所吐了,郑予安中间去走廊里抽烟,回头就看到晏舒望出来像是散酒气。
两人打了个照面,郑予安自觉地把烟递了过去。
晏舒望含着烟嘴,还没掏出打火机,郑予安已经凑上去给他点着了。
“……”晏舒望抽了一口烟,他半点醉意都不见,脸上清清白白,颜色分毫不深,内敛轻薄的眼皮褶皱耷拉着,有一种冷漠的美感。
郑予安一直看着他。
晏舒望把烟夹在手里,突然问:“你怎么没揍我?”
郑予安平静地笑笑:“你是我客户,没道理揍客户的。”
晏舒望又抽了口烟,他变得执拗起来:“我如果不是呢?”
郑予安:“没有如果。”他想了想,又说,“再说被你亲也不吃亏。”
晏舒望蹙了下眉,像蜻蜓点水似的,漾在了他荷花一样的眼上。
郑予安的口吻像是开玩笑:“你比李殊好看。”顿了下,他又补充,“应该说你比我这辈子遇到的所有人都长得要好看不少。”
这句话说难听点,其实有些冒犯,随意评价人外貌这事儿,郑予安平时也不会做,这次忍不住说了,第一是实话,第二也是在这段暧昧不清的关系里总要找机会站那么点上风。
晏舒望就像高不可攀的一座雪峰,甚至连灼日都消不容他悬在头顶上的那片霜雪,却还是会有无数人想去征服他。
郑予安不是一味被动的性格,他也许不是想征服谁,但在一段关系里,谁都不想平白无故就跌了下乘。
晏舒望一时没有接话,他默默抽了会儿烟,没来由地问了一句:“你和你前女友怎么分手的?”
安代在和郑予安交往的时候,曾评价他是个很无趣的人。
体贴,温和,情绪波动平稳,但又没什么意思。
“你从不会拒绝我什么。”安代在分手后曾与他推心置腹过一番,“也从不会热情似火的要求我什么。”
郑予安不太明白要怎样才算是“热情似火”,他自问是个好情人,专一认真,已结婚为前提交往,但似乎并不是所有女人都喜欢这一套。
如今晏舒望问他当年分手的理由,郑予安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合不来吧。”郑予安最后简单地解释道,“人家不想定下来,我总不能强抢吧。”
晏舒望手里的烟抽得还剩下半根,烟雾细细袅袅地飘着,饭店走廊里的灯不是很亮,有种暖红的金属质感,缱绻地附着在晏舒望完美无暇的脸上。
郑予安并不想过多地讨论自己的私事,他转移了话题:“晏总还回去喝酒吗?”
晏舒望没什么所谓道:“不了,没什么意思。”
郑予安笑:“就没见你喝多过。”
晏舒望不置可否,他抽了口烟,才说:“这种酒也喝不多。”
郑予安还想问他“哪种酒容易喝多”,但话没出口,就又有人从走廊另一头走了过来。
林念祥看到他们有些抱怨:“躲在这儿抽烟也不叫我。”
晏舒望回了句:“你又不抽烟。”
林念祥:“不抽烟也能陪你们出来说会儿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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