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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郁对着谢晏亮出了自己那一双酷似鹿角的龙角,只见那一双鹿角莹润光洁,在烛火的照耀下显得熠熠生辉。
谢晏看着这一对鹿角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然后才开口道:“我记得,你在救我起来的时候这一对鹿角是黑色的。”
那黑色的鹿角像极了撞断了自己腰的罪魁祸首,谢晏不经咬牙想道。
“是吗?”容郁偏头,“可是我的鹿角一直都是白色的。”
谢晏仔细查看着,想要找出障眼法的破绽,然而无论他用多少阳气试探,这双鹿角依旧是白色的。
“那时候是夜晚,水里光线太暗,应该是你看错了。”容郁低声开口道。
谢晏闻言忍不住点了点头,那天自己的意识不清醒,也不能确定自己看没看错。但是谢晏依旧没有将手从容郁的鹿角上拿开,依旧试图找出破绽来。
“还有,你再摸,我就要起来了。”容郁眸子轻垂,声音中带着些许沙哑。
话音落下,谢晏猛地收回了手,怎么摸摸鹿角也会发生这种事?
容郁看着谢晏的反应忍不住笑出了声来,最后才看着谢晏道:“逗你玩的。”
谢晏闻言不由一脸无奈地看向容郁,他就说不过是摸摸鹿角,怎么可能摸出反应。
然而容郁却忽然认真地看着谢晏道:“虽然是逗你的,但是角的确是只有亲密之人可以摸。”
谢晏一瞬间有些无措,然后窘迫道:“你快收了鹿角吧。”
“阿晏就不想再摸摸吗?”
“不摸,滚!”
………………
被容郁这样一搅合,谢晏也没心情再去探究容郁的鹿角是黑是白。
“那个抚台呢?”谢晏转移话题道。
容郁缓缓将手中的汤药吹凉以后这才轻描淡写地道:“疯了。”
谢晏闻言点了点头,疯了很正常,因为一个人见了那么多妖魔鬼怪再被画轴中的那群女鬼一吓,不经吓恐怕已经吓死了。
“喝药。”容郁将药碗递到了谢晏的面前道。
再一次看见这碗药谢晏忍不住开口道:“我是大夫,我觉得我没病,所以我不用吃药。”
听到谢晏的话,容郁不由眯了眯眼睛道:“你就没听过医者不自医吗?”
“喝药,不然……”
还没有等容郁说完,谢晏便端起药一口喝了一个干净。
“我海鲜没有吃到,药倒是吃了不少。”谢晏倒在床上分外无力道。
容郁伸手轻轻摸着谢晏的头发问道:“那你想要做什么?”
谢晏听见容郁的这句话立马翻过身来对容郁道:“画轴里面的毛绒绒我到现在都还没有见到。”
容郁无奈只能将挂在墙上的画轴递给了谢晏,当画轴被展开,上面的剪影又亮起了几个,是一群活泼可爱的小狐狸,样子十分无忧无虑。
谢晏看了便忍不住抱了一个出来rua,一边rua一边吸。
看得容郁都在反思怎么当初自己没有骗谢晏自己是只兔子,这样被谢晏抱在就不是这只狐狸崽子,而是自己了。
就在容郁反思的时候,谢晏便突然开口向容郁问道:“小十三郎说在画轴里住得不舒服,问我可不可以给他添房子。”
容郁闻言不由低头看了一眼被谢晏抱在怀里的狐狸崽子,狐狸崽子被容郁看得瑟瑟发抖,差点站都站不住。
“你倒是挺会向主人讨要好处。”容郁盯着狐狸崽子道,丝毫不掩饰对它的恶意,如果不是因为谢晏喜欢,这一窝狐狸早就死了。
狐狸崽子被容郁吓得直接往谢晏怀里钻去,最后谢晏不得不阻止容郁对狐狸崽子释放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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