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钟局,人到齐了。”
钟明亮面沉如水地应了一声,推开门,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会议室。
会议室中央摆着一张笨重的黑漆会议桌,与会人员分列两边,来的人太多,连过道也挨挨蹭蹭地摆上了椅子,这会儿全都坐满了。
趁着会议还没开始,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地说话,背景音被衬托得一片嘈杂,像咕噜咕噜烧开的热水。但钟明亮一进门,这乱哄哄的议论声就戛然而止,满座的人不约而同地站起来,称呼道:“钟局。”
林州市调查局不过是全国总共几十个市级分局中平平无奇的一个,虽然位于省会城市,但论起规模和影响力,终究不能和总局相提并论。分局大楼建造伊始,也没人想过总局有一天会有一场紧急会议在这里召开,因此留给会议室的面积并不大,过去看来绰绰余有的空间,这会儿就稍显局促了,好在没人有闲心计较这些细枝末节的问题——钟明亮一摆手,全体人员就又齐刷刷坐下来,目视着他在唯一空出来的主位上落座。
有人等不及要发问,却见站在钟明亮身后的一名小助理快步上前,在会议桌上放了一台背对着他的笔记本电脑,随后遥控打开天花板上投影仪,熟练地降下幕布,连接网络,调试清晰度,末了点进一个线上会议室。
视频闪了闪,露出若干张不苟言笑的面孔,不论男女,皆是十成十的上位者气质——嘴角下垂,发际线后移,眉间纹路深深,眼里放出锋利的光,神态几乎是会议室内众人的复刻……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些人都和驱邪师没有半点瓜葛。
屏幕内外,两方大佬面面相觑,像默不作声开始争夺领地的野兽,谁也没有率先打破僵局。
虽说“特殊事件调查局”这一官方机构创立的时间并不长,但“驱邪师”却是个拥有悠久历史和深厚底蕴的传统职业,很早的时候各个流派就在实践中摸索出了相对成熟的运转模式,又因其管理对象的特殊性,外行根本玩不转他们的技术,所以代代管理层都是从驱邪师自己人里出,久而久之养出了根深蒂固的排外性。
调查局看不起其他机构的人,觉得普通人狗屁不懂,不稀罕听他们指挥,那些偶尔和调查局有工作交集的官方机构也觉得驱邪师姿态过于高高在上,总是弄一堆花里胡哨的专业名词来糊弄他们,那傲慢的姿态看着就让人不爽。
如果是别的行业是“隔行如隔山”,那么驱邪师和寻常机构之间隔的就是喜马拉雅山脉,谁也看不起谁,所幸他们负责的领域不同,见面也少,还不至于起冲突。
但现在可不一样了——调查局的内部会议什么时候允许外人参与了?
一堆门外汉,符咒不会阵法不通,只会打官腔,能想出什么好主意?
这不是添乱吗!
大家心里都相当的不满,碍于这是钟明亮默许的,因此尚能忍耐住脾气,给彼此留几分面子——只是代表调查局的官方势力忍了,诸位民间人士却不以为然。有个蓄着一把飘逸胡须的中年人就阴阳怪气地发问道:“钟局,你着急忙慌地把我们叫来,不会就是为了交流城区规划这些无聊的话题吧?不然怎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让进呢?”
经过不断的适应和调整,现今的调查局不仅是社会上唯一一个能为驱邪师提供对口工作的正规部门,也是目前最大的驱邪师培养基地,每个小有所成的外勤都会在亲朋好友的儿孙中选几个好苗子带,比如张成润和王俊,就是钟明亮看好的接班人之一。
但驱邪师流几千年的历史不是盖的,民间大大小小的流派数不胜数,掌门人中不乏隐世高人般的存在,无奈他们既不适应体制内生活,也不情愿放弃受人追捧的地位,为此坚决不受调查局招揽,只在有紧要事件发生时才肯出面,来了也只纡尊降贵地往局里的会议室一坐,跟一尊活菩萨似的,让其他人恭听他的意见。
“美髯公”就是在座几位“活菩萨”中最大佬的一位,看着是钟局儿子的年纪,实际却足够做他的爷爷,可以说是看着他一步步成长起来的。钟明亮和这帮老家伙打了一辈子交道,一眼扫过去就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不咸不淡道:“事情闹得太大,已经不是调查局单打独斗能解决的,必须要和各部门通力合作,您有意见吗?”
美髯公不接他的梯子,睥睨凡尘地嗤笑一声:“什么阿猫阿狗,绳子没拴好,跑到别人的地盘撒尿……他们听得懂吗?”
能参加这场会议的场外人士,哪个不是在自家叱咤风云的人物,差点就被美髯公这番指桑骂槐的嘲讽气炸了肺,当即有人回嘴道:“贵局好威风啊,距离G103列车惨案发生到现在已经有七天了,贵局却毫无作为,任由外界人心惶惶,今天下午更是发生了一起极其恶劣的公众事件,死伤者上百人——你们到底有没有把老百姓的安全放在心上!”
美髯公哈哈大笑:“井底之蛙,你当我们这回遇上的是什么?一个连环杀人犯?还是骗老头老太太养老钱的传销组织?真是可笑,连基本的了解都没做,就在这儿吆三喝四,打量着谁是你的下属呢?站着说话不腰疼。”
“好了。”钟明亮在桌面上叩了一下,动静不大,却结束了这场你来我往的争吵。美髯公瘪着嘴瞧他一眼,终于偃旗息鼓,只是望向电脑屏幕的眼神依旧不善,“涛声依旧”地在座位上散发着浓重的不满。
钟局环视一圈,见在座诸人勉强维持住了平和的表象,才冷着脸道:“而今正是多事之秋,我想各位都是想尽快解决这场乱局的,那么就算做不到互相尊重,也至少不要把内讧闹到明面上。做不到的人,现在就请出去吧。”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钟明亮面无表情地一颔首:“事态紧急,多余的话就不说了。我们这次召集大家过来,是因为发现了一个名为‘万古教’的非法组织,背后的实际控制人极有可能是那位作古一千年的那位鬼王……”
话音未落,会议室里就又掀起一片不安的骚动,一直在总局坐镇的副局长按捺不住打断道:“钟局,这事实在是匪夷所思,要不要谨慎一点再下结论!”
“……最近经过多番查证,已确认属实。”钟明亮若无其事接上了刚才的话,“而且今天下午在候车厅,还有总计二十三名外勤亲耳听到鬼王借用嫌犯的口和他们对话,证据确凿,绝不会弄错。”
视频会议中,一个穿着浅灰西装的中年人插了一嘴进来,遣词造句文绉绉的,听起来却哪哪都不对味:“钟局,关于这点,我得知的情况却和您说的有些出入,也请你们调查局先跟我们这些‘非专业人员’互通有无一下。”
他意有所指地问:“事发现场那位‘厉鬼’同志,究竟是什么底细?值得信任吗?我听那位鼎鼎大名的鬼王向他传的话,里面可是有不小的猫腻,你们调查局该不会是引狼入室了吧——钟局,在斗争开始前,首先要保证队伍的‘纯洁性’啊!”
恶鬼袭击候车厅时,慌乱的乘客不仅拨打了调查局的电话,还有人病急乱投医,连着报警热线一起打了,驱邪师抵达后,冒险冲进去疏散人质的也有不少公安消防的兄弟,因此现场具体发生了什么,根本瞒不住这些同级别的领导。
钟局心头咯噔一下,面上却纹丝不动:“离间计罢了。您口中的这位同志在此次袭击事件中力挽狂澜,没有他,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之前也几次参与营救遇险的同事。如果连他也有嫌疑,那我们调查局上下就不要做工作了。”
西装男温言道:“这么说,你们也不能确定他跟万古教是否有牵扯了?”
“钟局,不是我故意驳你的面子,只是那位‘力挽狂澜’的同志,手段也太狠辣了些。如果他真的是卧底,以调查局外勤的水平,能压得住他吗?我看悬吧!”方才和美髯公吵架的那位也一唱一和道:“他最后不是跟嫌犯一起逃走了吗!谁知他们不是怕奸计败露,索性跑路了事呢?”
钟明亮:“这些都是您的假设,我们不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给一位大概率正在出生入死的同志定罪。”
西装男明显提前做过功课的,振振有词地反驳道:“据我所知,那位厉鬼同志以一己之力,命令事发地三十多只恶鬼自相残杀。钟局是专业人士,不会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这样可怕的控制能力,不是那些可以单靠勤学苦练就能学会的二流邪术,而是鬼王脱胎于混沌时,就与生俱来的天赋,也是他最具代表性,也最令人胆寒的能力。我合理怀疑,他就是鬼王派来的卧底,有必要下一封通缉令——毕竟放任这样一个不受控的厉鬼在我们的队伍里,普通人的安全又该如何保证?”
视频会议中的其他领导也连连附和,钟明亮一方面是确实不了解晏灵修的底细,一方面也是“铁证如山”,候车厅断壁残垣和血腥的现场就摆在那儿,调查局也确实没有能压制住晏灵修的人……在这些前提下,钟局的口头保证就是空中楼阁,完全没人买账。
美髯公其实和他们持有相似的意见,认为晏灵修绝对和鬼王关系匪浅,说不准就是他的衣钵弟子什么的,但钟明亮终归是“自己人”,遇上了分歧,当然没有胳膊肘往外拐的道理。他一向自视甚高,看不起普通人,见他们叽叽喳喳地步步紧逼,不由得心头火起,猛地一拍桌子——
“厉鬼怎么了!你们活人了不起啊,连死了的同胞也不肯放过,非要赶尽杀绝不可?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呢,你们口口声声众生平等,原来都是假的,鬼就没有人权了呗!趁着人家不在,就搁这里可劲儿地诋毁。接下来是不是得把调查局所有的鬼员工都一气排挤走才称了你们的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众所皆知,A医大附属济华医院妇产科有两位王不见王的副主任医师。江叙和沈方煜从大一入学到博士毕业再到规培评职称,简直拼得你死我活,天昏地暗,堪称你不卷死我,我就卷死你,你考九十六,我考九十七。卷到最后,居然连看上的姑娘的都是同一个。谁能想到,没等两个人斗出个结果,心上人直接挽着同性女友的手,在他俩面前笑吟吟地出了个柜。白白针锋相对了三个月的俩直男三观尽碎,同仇敌忾地一顿苦酒入喉,稀里糊涂就滚上了床。事后江叙扶着差点散架的腰爬起来,心态爆炸了半分钟,毅然决然地决定忘记这件事。直到三个月后,他扶着消失的腹肌,看着尿检报告,难以置信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呕第一次摊牌沈方煜摸了摸江叙的额头,你也没发烧啊,今天是愚人节吗?然后他的脸肿了七天。第一次计算预产期沈方煜忍不住笑了好家伙,这小孩儿预产期居然真在愚人节。江叙一脸冷漠这只能说明你我的相遇就像是一场笑话。愚人节当天厚重的酒精味扑面而来,江叙烦躁地出声,你行不行?沈医生一如既往的嘴欠别怕,我以我多年的从业生涯向你保证,你要是没活着从手术台上下来,我花钱给你买墓地。江叙偏开头谁特么怕氧气罩扣在江叙的脸上,封住了他的声音。我现在不能吻你,但我会一直陪着你。锋利的手术刀将爱人的身体层层剖开,再抬眼时,吊儿郎当的沈医生眼里只剩下剖白的爱意。虽然这个孩子在愚人节出生,但是相信我,我不是来搞笑的。江医生,沈方煜说我爱你。食用指南1苏爽甜,HE,双洁。2持续性冰山暴躁间歇性女王受×持续性沙雕戏精间歇性忠犬攻。3写来放松的,甜宠,事业线是爽文。4医学背景者慎入,过度考据党慎入,过度追求逻辑党慎入,毕竟我再怎么引经据典把生子这事儿掰扯得合理,它本质也不合理。5正文时间线只到生产,带娃在番外,不会很多,雷萌自鉴。6背景架空,架空,架空!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文中医院相关制度一定程度上参照我国,但会为了剧情做修改,所以请大家理解为平行宇宙,求不杠,你杠你对。...
小说简介家柯在柯南世界勇往直前的纲吉作者椿危文案沢田纲吉穿越到柯南世界,他明明就还在睡觉怎么就目睹了一次爆炸?24岁的首领怎么就变成14岁的初中生了?难道他还要再经历一次大魔王的教育吗?啊,不对,这是世界为什么没有火焰?在和工藤新一和毛利兰成为同学之后,超直感就一直在报警,等他看到小学生样子的江户川柯南出现后,才表示原来如此...
这是取得幕后师爷大人授权的一篇同人作品,也是我第一次写同人。会写这个完全是出自于对师爷大人所创造的天生女生和嘉莉这两个角色的热爱,文笔不到,还望海涵。...
他到不了旷野,也回不去大海,于是只能搁浅岸边,进退两难。江惟和黎屿阔很早就认识了,但仅仅局限于网上。所以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黎屿阔对江惟说这简直就是网友奔现。而後来江惟给黎屿阔拍了除夕夜空中的烟花。本来以为是一面之缘的关系,结果却在另一座城市的海滩相遇然後黎屿阔说,要不?一块旅个游?可那个答应了他一起旅游的人後来告诉他我去不了了。不是说好要一起来看雪山的吗,你怎麽爽约了呢。阳光小狗,但内心有些脆弱攻内向敏感,但熟悉了就很活泼受避雷结局BE攻有的时候行为会有点莽撞,受有点讨好型人格,人物都不完美黎屿阔江惟两个孤独的灵魂相遇,却不知所向的故事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现实忠犬BE其它我在等我心里的那座雪山...
时时刻刻提醒我,以前那些事,我比你记得还清楚。内心再怎么崩...
婚礼上,伴随着婚礼进行曲的演奏,美艳的新娘与英俊的新郎交换了婚戒。好的,那么接下来,请新郎新娘用一个热烈的拥吻来完成这一场令人难忘的婚礼。也请现场的亲友们,给点掌声好吗!?司仪说道。随即,现场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起哄声。新娘微微有些颤抖,在婚纱下悄悄并拢了双腿。新郎扶稳新娘的手臂,将她紧紧拥在怀里,然后深深地吻了上去。只见新娘呼吸沉重,面如桃花,双手搂着新郎的脖子,紧紧抓住新郎的背,喉咙里微微地出只有新郎能听到的嗯嗯声。这一吻足有一分钟长,吻得新娘的身子有些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