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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个人瞧着就不像是做这种粗活的人。
事实证明,过去也的确没做过,只是架不住人家聪明,无论做什么事儿,都无师自通,一上手就顺利。
见陆蝶卿呆呆看着自己和手里的鱼,她以为是小姑娘很少见到血腥之物,看不得自己这般处理鱼,便背过身,对陆蝶卿道。
“你去那坐着等我,找些柴火,等会就能烤鱼了。”
她这样一开口,陆蝶卿才回过神。但这姑娘并没有跑开,反而凑了过来,将下巴轻轻搁在郑雪宁肩膀上,细声细气道。
“宁宁姐姐,我方才是说,我们不能像这些胖头鱼一样。”
因为太过于单纯,生活在偏安一隅的地方,以至于失去了警惕心和抵挡危险的能力。
她的重点在说的话里,然而这话落在郑雪宁耳中,叩动某人心弦的却是那个鲜少出现的称呼。
“你喊我什么?”
她看了过来,几丝碎发顺着光滑额角划下,凤眼迎着光只能微微眯着,但却美丽到惊心动魄,足以定格成一幅画。
陆蝶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喊了对方什么。
虽然有点儿害羞,但少女还是靠了过来,两只小手圈住了郑雪宁的脖颈,红唇贴着人家耳廓,一字一顿小声重复。
“姐姐,宁宁姐姐,我的宁宁姐姐。”
少女声线本就好听,如今放柔了说话,甜甜糯糯,简直叫人心都要化了。
郑雪宁掌心杀鱼的匕首都快拿不动了。
美人在怀,和你这般软软撒娇,却还要紧握匕首杀鱼,她怎么落到这个境地?
想抬手去抱住小兔子,却又担心鱼腥味和血弄脏了心上人那张漂亮小脸蛋。
陆蝶卿显然看出了郑雪宁此时的窘境,轻笑一声,咬了咬唇,将脸贴上来,挨着郑雪宁的脖颈,像只撒娇小猫那样蹭。
“宁宁,姐姐,宁宁姐姐…”
她重复一次,郑雪宁的耳根就被染红一分。
直到最后郑雪宁再也受不了,扭过头用唇堵住了少女一直在耳边嘟囔的唇。
这个吻来突然啦,措手不及。
陆蝶卿呆呆愣在那儿,像一只自以为可以在人身上蹦跶,结果却猛不丁被一把捉住了翅膀的小麻雀。
小麻雀的胸膛里,那颗温热的小心脏还在咚咚咚地跳,一双眼睛晶亮,瞳仁又黑,瞧着别样的可爱。
郑雪宁得寸进尺,不仅要亲,还要探出舌尖去攻城略地。
陆蝶卿节节败退,气都喘不过来,方才还白皙如玉的脸蛋,此刻蒙上了浓郁的红霞,懵了。
其实这个吻,比起她们过去在家中,或者云溪殿里的,只是蜻蜓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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