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觉睡醒起来天倒是没塌,但现在的情况比天塌了还要可怕。
白镜玄,那位紫霄峰上叱咤风云,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镜玄仙尊,变成了一只毛茸茸!
夏清脑子嗡嗡响了一阵,犹自不可思议,于是她闭上眼躺好,重睡一下试试。
可能是她睁眼的方式不对。
夏清合上眼,胸前的毛茸茸却动起来。
它小身子往前蹿,鼻尖凑近夏清的下巴,小脑袋贴着夏清的脸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温暖的鼻息吹拂在夏清脖颈间,痒得受不了。
夏清倏地起身,将小家伙从身上拎起来:“你还睡,睡什么呀,看看现在什么情况了!”
小雪貂被拎了后脖颈,又惨遭夏清大小声,圆溜溜的黑豆眼瞪得更圆了,神态竟十分委屈。
片刻后,它似乎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变化。
看看夏清,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大受震惊。
忽然,小东西脑袋一歪,没了声。
夏清:“……”
这是晕过去了,还是装死呢?
冷静,冷静,这里是书中世界,世界观奇特。
蛮荒大地上连兽人都有,人变小动物这种事,也不奇怪吧?
“不奇怪个鬼哦!”夏清接受不了一点。
她和白镜玄的感情才稍微有了一些些的进展,啪,大活人变成了小雪貂。
和大美人夜夜笙歌的美梦就此破碎,谁来赔偿她的损失!
“白镜玄,你醒一醒!”夏清用力摇晃雪貂小小的身体。
对着人形都没了的白镜玄,夏清实在没办法再张口喊卿卿。
过了一会儿,雪貂悠悠转醒,眼底尽是茫然。
对上夏清的目光,小家伙呜咽一声,钻进夏清怀里。
“啊啊啊!!”夏清爆发惨叫,她还没有穿衣服!
她眼疾手快按住在怀里乱动的小东西,飞快跳下床,用堪比军训的速度闪电般裹好衣裳。
回头,被她留在床铺上待着的白毛小动物不见了。
夏清:“?”
尺来长的小动物和人可不一样,眼下夜深人静,天光未亮,哪儿哪儿它都能藏。
“白镜玄?”夏清喊她,在屋里左右转转,“你躲哪儿去了?”
不多时,一颗小脑袋从被褥后钻出来,眼神幽幽地望着夏清。
夏清看见它,松了口气:“原来藏被子下面去了。”
她朝床铺走去,作势要掀被子,那颗小脑袋又嗖地一声钻回去藏起来。
夏清一把掀开床上的被褥,白毛小动物暴露在月光下。
但没等夏清伸手抱它,它便从床上一跃而下,钻进床底下。
夏清懵逼:“躲我?”
她弯腰往床底下看,见那白色的小家伙蜷成一小团,缩在床底角落里,模样怪可怜的。
哎哟。夏清霎时心软。
回想起刚才她一系列应激表现,只怕白镜玄被她的反应伤了心。
夏清盯着床底的毛团团,那小东西感觉到气氛安静下来,还透过小爪子悄悄瞄夏清一眼。
不过,看见夏清还在,它又把脑袋埋下去。
夏清换位思考,如果是她自己因故变成小动物,而白镜玄对她表现出一丁点儿的嫌弃,她一定立马离家出走。
更何况,白镜玄变成现在这样,大概率是因为她。
因为她带回祭司殿的那瓶不翼而飞的毒药,也因为今晨那变异凶兽出现时白镜玄为了保护她抬手挡那一下。
夏清做了深刻的自我反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