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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慢一些,颠得太厉害,受不住了。”
夜黑风急,马车在路上疾驰,每经过坑洼处,造成的颠簸便让里头的几个少女忍不住惊呼出声。
她们皆未经人事,但身子却敏感至极,全因肚子里的情虫蛊在作祟。
时春柔缩在马车一角,死死咬住唇才没发出声响。
双手紧攥着衣角,衣裳下竟是连肚兜亵裤都没穿,傲人之处撑得衣裳高高耸起,粗糙的布料擦着她胸前的风景而过,激起阵阵战栗,她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片又一片的烟花。
全身发软,又涨又难受,片刻功夫车厢里便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奶香气。
赶车的公公掀开帘子猛嗅一口,眼底浮过欲色的贪婪,“一个个都这般孟浪,省着点水,等到了地方再流!”
女人们立马并拢双腿,面若桃花眼迷乱,忍得额角冒出细密的汗。
公公看得愈发心猿意马,却不敢伸手去碰。
只因这些女人,都是送去给东厂督主的礼物!
东厂督主是谁?
督主原名墨云渡,传闻他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恶鬼,格外心狠手辣,自五年前救了当今圣上一命后,便迅速高升,踩着无数白骨坐上今日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位置。
可如今功高盖主,势力已经大到让圣上都开始忌惮,于是下令,赏赐墨云渡十位美女,打算以此撬到他的错处,一举打入地狱!
时春柔便是这十枚棋子中的一颗。
“去了督主府上,记得好好服侍督主,不管什么法子你都得受着,等办完了差事,就会解了你们身上的情虫蛊;可若是不听话,这情虫蛊五日一发作,毒性日渐加强,到后头能要了你们的命!”
提到情虫蛊,时春柔只觉得小腹处猛地一热,酥酥麻麻之感蔓延而下,激得她打了个囫囵。
这样的滋味实在难受。
更别说若完不成差事,要这样被生生折磨死……
时春柔暗自攥紧了粉拳。
既然已经沦落为棋子,那便做最有用的那枚。
勾引督主与她对食,她定要成功!
思考间,马车已经停在一处豪华宅邸门口。
这原本是前一任宰相的府邸,后来宰相被墨云渡斩杀不说,府邸还被墨云渡堂而皇之的霸占。
可见墨云渡这个督主何其猖狂!
时春柔暗想,日后伺候督主时,得小心点才是。
她和其余几个少女跟在赶车的公公身后,走进府邸,穿过长长的回廊,在一处翘角屋檐的房前停下。
门口站着个穿飞鱼服的小侍卫,眼神蔑然的扫了一圈众人,“一个一个进。”
“我先进去!”一个女人立马站出来,将衣裳往下拉,直到胸前小尖几乎都要被紧身的衣裳挤出来,这才扭着腰推门而入。
片刻功夫,屋子里便传出女人的惊呼。
“求你了督主,督主,别这样使力,奴快死了!”
“督主,你饶了奴吧!”
没有男人说话的声音,但是能听见东西稀里哗啦落地的破碎声,以及女人低声啜泣喊救命的声音。
时春柔脸色暗暗发白。
都说阉人没根,所以玩起女人来都格外的变态,除了用手用嘴外,更是会用工具。
玩得狠了,鸡蛋大那样的石球往里塞上七八个都有可能。
刚才进去的那个,不知道被玩到了何等程度。
时春柔想着,只觉得身上的愈发滚烫了,浪潮似的一波一波打过来,胸前不受控制地洇湿开,让布料紧紧贴上去,凉与热交织,拉扯着她仅存的理智。
嘎吱——
砰!
房门被打开,什么东西被踢飞出来,直接落在了时春柔的脚边。
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刚才进去的那个女人。
女人已经死了,双眼死死瞪着,傲人的两处被直接剜去,只留下两个碗口大的伤口,还在往下淌血,把白花花的身子都给染红了。
小侍卫却一脸淡然,下巴冲着众人,“下一个。”
众人都吓傻了,眼神恐惧的往后退,不想去当下一具尸体。
“就你了,”小侍卫干脆点名,随手挑中了时春柔,“你进去,好好伺候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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