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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窈离开了佛堂,在刚踏出门口的时候,她不由得回头看了男人一眼。
他身型笔直地坐着,清冷的脸上无欲无求,仿佛游离于尘世之外。
林窈却觉得他格外孤单和可怜。
明明欲望如藤蔓,却要清心寡欲。
明明矜贵无双,却连寻常人唾手可得的都得不到。
有一根无形的枷锁,将他捆缚,越捆越紧。
林窈眼神里带着难过,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
回到自己的院子。
林窈问白泽:“煜王的蛊当真如此厉害?就没人能解吗?”
白泽想了想:“有一人或许可以。”
林窈顿时一喜:“他在何处?”
白泽道:“死了。”
林窈:“……”
这说了等于没说,她总不能挖开人的棺材,唤醒人的白骨,叫人解蛊吧?
“你在替他难过?”白泽看着林窈,突然道。
林窈回神:“我替他难过什么?我自己才自身难保呢。”
不一会儿,林思宛来了。
林思宛看着白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我听闻府里来了位你的远房表姐,我却从未听说过。”
“阿姐,他不是表姐,他是大夫。”林窈道。
林思宛有些紧张:“你病了?”
“不是我,我看王爷脸色有些白,就请他给王爷看了看。”林窈道。
林思宛松了一口气。
“王爷病了?”她复又紧张。
林窈点头。
“严重吗?”
林窈摇头。
“左右死不了就好。”林思宛松了一口气。
林窈并非故意隐瞒,只是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而且,她阿姐知道,除了徒增担心,也不能做其他的了。
“对了,我给你这位表姐安排了住处。”林思宛道。
白泽默默地黏着林窈。
他眼中,并无男女之别,只有他喜欢和不喜欢的。
“我这院子挺大的。”林窈道。
“长风传话来,估计是王爷的意思。”林思宛道。
她也不懂为何要给表姐另安排住处,又不是男客。
但是王爷这意思,她便只能遵循。
“姑娘,请随我来吧。”林思宛对白泽道。
白泽站在原地,高冷着一张脸,默默装没听到。
林思宛有些为难。
一边是王爷的命令,一边是妹妹的客人,她总不能押着去。
林窈看着他:“听我阿姐的安排吧。”
白泽这才跟着林思宛走了。
翌日。
林窈刚睁眼,就发现白泽已经在自己房间里坐着了。
白泽没有武功,却又身怀绝技,都说怀璧其罪,白泽能平安,靠的就是出神入化的轻功。
见白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林窈只能起身,在院子里支起一个烤架,给他烤鸡。
白泽并非吃货,却唯独好吃鸡。
上辈子,林窈初见他时,便是在山林之中,他抓着那血淋淋的野鸡,往嘴里塞。
着实是个怪人。
林窈从回忆中回身,看着白泽已将一只烤鸡吃得干干静静,端端正正地坐着,姿态比大家闺秀还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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