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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的话语如同一颗重磅炸弹,让我一时间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但是陆离却靠近我,想要抱住我,我本能地向后退去,陆离看着我,眼神中透露出些许的吃惊和陌生。
我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心中的波澜。我看着陆离,声音有些颤抖地说:“我需要时间来消化你的话。”
陆离听后,没有像以往那样上前安慰我,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他默默地站在一旁,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在失去手机后的游艇上,时间仿佛变得模糊不清。我们两人之间的沉默仿佛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我们隔开。没有了外界的干扰,我只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或是简单地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
船在海上航行着,我们无法感知到时间的流逝。只能看着天空从黑暗逐渐变为黎明,见证着海上的日出。当太阳一点点从海平线上升起的时候,我仿佛看到了重生的希望。那温暖的光芒洒在我身上,让我暂时忘记了心中的困惑和不安。
然而,随着太阳的升高,炙热的感觉也随之袭来。我意识到,尽管眼前的景象如此美丽,但它并不能改变我心中的现实。我仍然需要面对这个复杂的世界。
在阳光已经铺满整个海平面的时候,快艇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宁静的海面,迅驶向一个看似与世隔绝的渔村。我站在船头,随着波浪起伏,心情却开始异常的平静。
当我们靠近渔村时,我惊讶地现这个地方确实非常隐蔽。稀疏的房屋散落在郁郁葱葱的山坡上,蜿蜒的小径连接着各家各户,仿佛一幅宁静的田园画卷。陆离微笑着看着我说:“我们到地方了。”
我们下了船,沿着一条小路走向一个相对干净的小房子。走进屋内,这里虽然简陋,但基础设施一应俱全。陆离轻轻地从身后抱住我,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先委屈一段时间,等风声过去我们就离开这里。”
我轻轻的松开陆离的手,转过身看着他说:“陆离,我知道我现在说这话会显得矫情,虽然我跟你走了,但是我现我内心一下还无法接受你,给我点时间吧。”
陆离像被定住一样的,站在原地看着我,隔了好一会才说:“好,我给你时间。”
说完这话,我就走进了这个屋子的里间,用被子套住头开始睡觉。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渔村,没有了手机的信息,我和陆离仿佛开始了新的生活。白天,我们会在海边漫步,欣赏那波光粼粼的海面,聆听海浪拍打在礁石上的声音。陆离会教我捕鱼、晒网,让我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宁静与满足。
夜幕降临,我们会坐在屋前的小院子里,仰望星空。陆离会讲述他曾经的经历,那些惊心动魄的故事我承认我还是很入迷。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我们仿佛与世间的喧嚣与纷扰隔绝开来,但是不能否认的是,我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浓。
有时候反常就意味着不正常,陆离这段时间的表现确实让我有些惊讶,他的变化之大仿佛让我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人。他不断变换着方式来讨我欢心,但我却无法像以前那样真心地感到高兴。这让我感到困惑,因为我记忆中的陆离并不是这样的。
有时候,直觉确实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它不讲什么道理,我总预感有事生,事情就真的生了。
那天,我刚从外面回到院子,就感觉到了房间氛围的不同寻常。当我推开门时,我看到了谢景躺在简陋的摇椅上闭目养神,一派祥和的景象。昌哥则站在一旁,依旧面无表情。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在那一刻,耳边响起了谢景的声音:“本事大了,会跑了。”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讽刺,我听得出来。
这段时间的平淡生活,仿佛让我找回了一丝勇气,面对谢景和昌哥,我拉过一张板凳坐下,准备破罐子破摔的坦然应对。我微笑着回应道:“是好久不见了,跑应该也谈不上,只是想看看不同的风景。”
谢景突然坐起,双眼睁开,直视着我。他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尖酸刻薄只是他的日常。我原本以为他会怒,但出乎意料的是,他仍然保持着那种令人不悦的讽刺态度。我坐在小板凳上,眼神不时地飘向门外,陆离跟着他们去打鱼了。在这个岛上,没有手机,我不知道如何通知他谢景的到来。
我的不安和焦虑,自然逃不过谢景的眼睛。然而,他并没有直接拆穿我,而是继续躺在摇椅上,慢慢地晃动。白天过去,黑夜降临,陆离仍未归来。我忍不住地问道:“你又把陆离关起来了?”
“哼”谢景出一声轻蔑的冷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挑衅的光芒“我以为你能一直憋住不问呢?”
我的耐心其实早在漫长的等待中被消磨殆尽,此刻也懒得再跟他绕弯子。于是,我毫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冷声说道:“那我现在开口了,你告诉我吧。”
谢景突然坐起身来,他的动作迅捷而有力,仿佛一只蓄势待的猎豹。他用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的眼神对视。那种压迫感让我感到极度不适,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无法挣脱。
我努力想要挣脱他的控制,却现自己的力量在他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于是,我放弃了抵抗,反而感到一种莫名的放松。
谢景的力道并没有因为我的放弃而有所减轻,他依然紧紧地捏着我的下巴,让我无法回避他的目光。他凝视着我,仿佛要看穿我内心的秘密。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我认为,你应该先问问我是怎么找到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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