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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
陆清优知道自己现在没有合适的身份,但方慕接电话时他就在旁边,田修的态度极其恶劣,听见方慕催他离婚之后还骂了几句。
当初他是怎么承诺的?
他说会把方慕放心尖上宠着。
他怎么能做到对曾经爱过的人说出那么难听的字眼。
“去吧,别搞出人命。”陆应淮握住江棠的手,把小狗挂件拿走,换了自己的手被江棠握着。
他不在乎田修死不死,陆清优心里有数,他也不会插手。
方希这几天的状态还算正常,但因为林白上次突然出现带来的惊吓和信息素伤害有点后遗症,现在已经被禁足在医院里了。
换了间单人封闭式病房,陆清优请了二十几个保镖轮班在外面看守,安全系数直接拉满。
挂断电话,陆应淮哄江棠睡了。
他把江棠整个人搂在怀里,单手点开谢瓒之前发到他邮箱的检查报告。
是他刚重生不久带江棠去检查腺体和腿时顺便做的精神和心理检查。
永久标记后江棠的情绪算是平稳,但陆应淮不曾真的放下心过。
当初的检查显示江棠的心理问题很严重。
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
他骨子里依旧有自毁因子。
从小在那种环境长大,经历了很多次伤害,就算心理再强大的人也该崩溃了。江棠算是坚强的。
好在陆应淮有足够的温柔和耐心,在他的呵护下,江棠的情况也有好转,至少知道主动说说心里话,寻求帮助。
陆应淮恨不得每天都在江棠身边陪着。
可江棠毕竟是活生生的人,他需要空间和自由,逼得太紧只会适得其反。
翌日还是由盛星竹跟桑颂陪他,陆应淮去工作。
桑颂跟着一起吃完早饭就趴在沙发上闷闷不乐。
盛星竹给江棠讲了一点内容,布置了几道题给他做,然后在沙发边蹲下:“我们小颂怎么了?想时非承了?”
桑颂抱着抱枕咬牙切齿:“谁要想那块会动的木头!”
在一起之前心心念念,在一起之后只恨自己没再矜持一点。
时非承刚归队就有任务要出差,桑颂舍不得,就对他心软了。
换来的是自己的腰差点断掉,鬼知道他今天早上是怎么从床上爬起来的。
全是靠对小漂亮的执念。
三道大题,江棠没有十五分钟就解出来了。
盛星竹看着与正确答案毫无二致的答案沉默地想,陆应淮是不是在玩他?陆应淮是不是已经教过江棠了?
桑颂已经习惯了:“星竹哥别慌。”
盛星竹没有一点教学成功的喜悦感。
他在地毯上坐下,扭头看着认真学习的江棠。
江棠坐在窗边,身上是件远看简简单单近看有着小设计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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