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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未卿接过信一看,辨出信封上落款是樊魁,“嗯,我知道了。”
到这个时候纪二应该离开,然而他还站在原地,思量了片刻后道:“主子刚服药,还是应少纵|欲,避免伤身。”
纪二医道不浅,进来一看时未卿面色潮红就发现了他的情况,怕两人食髓知味,不管不顾,才直言劝谏。
时未卿一噎,只能捏着鼻子认下,淡声道:“下去吧。”
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纪二说这话的时候祁遇詹没有听到,时未卿掀开被子看着精神的东西又愁又慌。
再不消下去,一会儿人该回来了。
要是没有这信,时未卿还能直接熄了灯,这么晚了,没有重要事情樊魁不会让人送信,这灯是熄不得了。
没有别的办法,时未卿又将被子盖了回去,不抱希望地想着能把人糊弄过去。
若是糊弄不过去……
时未卿咬了咬嘴唇,攥紧被角,脸上红晕又盛了几分。
门声又响起,祁遇詹带着一身凉气进来,进内间后发现时未卿靠在床壁上等他,正要熄灯,被时未卿阻止了。
“等等,先别熄灯,有樊魁的信。”
祁遇詹停住动作,走回去拿过信拆开,他的注意力分给了信,但没忘了时未卿,“脸怎么还这么红,有没有不舒服?”
正要伸出手摸摸时未卿额头的温度,想起刚洗了冷水澡,探不出来什么,祁遇詹又收回了手。
时未卿指尖触碰到祁遇詹的手,冰凉的温度传了过去,仰头道:“你又洗冷水澡了。”
祁遇詹轻轻拍了拍乌黑的发顶,笑道:“难道不应该是你高兴自己对我的吸引力。”
说了一句后,转移话题道:“樊魁这个时候送信应该是民田案有消息了。”
时未卿刚才就想到了这一点,听祁遇詹这么说眼神催促他拆信,“拆开看看。”
能感受到时未卿的急切,祁遇詹坐到床上掀起被子,打算坐在他身旁和他一起看,视线扫到某处了顿了一下。
而他身边之人似乎已经忘了这回事,还在问:“怎么了?是想起来其他事?信里说的不是民田案。”
时未卿的冷静从容在这个时候都没有了,祁遇詹看着他完全信任的眼神想,或许也和在他身边有关。
在时未卿身旁坐好,被子也盖得严实,祁遇詹将人揽进怀里,语气宠溺地道:“别急,我这就拆。”
说着话,信也拆出来了,两人一起看了起来。
信中却是如两人猜测一般,是三树等人回来了。
樊魁还大致交代了他们在安和县做了什么,不出祁遇詹所料,三树一群人和六一遇上了,并且一起合作,把安和县查了个底朝天。
民田案不单单是知府,前任布政使和通判也在里面插手了,不止如此,若让封单明把所有人抓起来审,没准能把时仁杰也牵连出来。
但仅民田案并不足以动摇时仁杰,还会打草惊蛇,让他有所察觉进而防备,行事更加谨慎,那样扳倒时仁杰就有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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