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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坠金乌,夕阳的那点子余辉洒在窗外的银杏树上,安清走到窗台边,把那盆牡丹端进了屋内。
紫苏恰好从外间进来,见状忙从她手里接过那盆牡丹:“奴婢来吧,您刚洗完澡,别再弄脏了衣裳。”
安清也没和她抢,只跟在她身后,等她把那盆牡丹放在了一旁的大条桌案上后,才凑过去认真打量了一圈。
嗯,不错,灰褐色的斑点都消失了,这盆牡丹可算是被她给救活了。
“也不枉费主子这些日子费的心思,这花瞧着真是越开越好了。”
紫苏也学着安清的样子,弯腰在那兴致勃勃地打量了起来。
“只是,我之前听说牡丹的花期不长,可这也开了挺久的呀。”她疑惑道。
安清笑着解释道:“牡丹的花期是相对较短,单个花瓣的开放时间大概也就只有7~10日,但由于多个花瓣会陆续开放,所以整体花期看起来才会更持久些。”
当然,她为了延长这盆牡丹的花期,这些日子在管理和养护上也确实是花了不少心思的,比如,旁人只知牡丹虽喜阳,但很多人却不知道夏季还是需要进行一些遮挡才好,她每日光给这花换位置都要换好几次呢。
所幸它也不负所望,重新活了过来,等热闹地绽开过一次,也不枉来这一遭。
晚上的膳食提回来时,安清让小喜子去前院跑了一趟,得知胤祺还没回来,她也就没再等他,径自用了饭后,便早早歇下了。
古代晚上娱乐项目实在太少,她也养成了早睡的习惯,即便是睡不着,躺在床上冥想也是好的。
夜幕降临,胤祺终于在宫门落锁之前,顶着夜色回了宫。
“爷,咱是直接回前院,还是去福晋那?“马祥问。
这会时辰确实不早了,若换成平时他也不会多此一问,但今个是十五,他怕主子忙忘了,自是要提醒一番的。
胤祺沉吟了片刻,回道:“去正院。”
安清本来都迷迷糊糊快睡着了,突然听到外面有淅淅索索的动静,她微微起身掀起床幔,朝外探去:“紫苏,外面怎……”
她话还没说完,便见到胤祺正轻手轻脚的进屋,在紧急关头下意识把那句‘你怎么来了’给咽了下去。
“爷,您这是刚回来?”
胤祺轻“嗯”了声,见安清要起身抬手制止了她,“不用,你睡你的,我先去洗洗。”
安清”哦“了一声,看他一身灰扑扑的样子,想必今日在外面定是没少奔波,她有心想问两句他在忙什么,恰好这时紫苏进来说热水准备好了。
“那你快些去吧,时辰也不早了。”她说。
胤祺轻点了点头,也没再耽搁,转身去了外间。
只是没过多会,他突然脚步匆匆地跑了回来,指着耳房的方向,问道:“你外边的那花是哪里来的?”
安清“啊”了一声,有些懵:”什、什么花?”
胤祺眼神中掺杂着一抹惊讶,又夹杂着一抹欣喜:“牡丹,就是外面条案上的那株鸳鸯蝴蝶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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