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烟火散尽后,她抱着孩子回殿内。经过博古架时脚步未停,那对青花缠枝梅瓶里插着的白梅开得正好,清冷的香气若有若无地飘过。
她没有侧目。
那年深秋,朱景泽突奇想,要去城外行宫秋狩。凤驾銮舆浩浩荡荡出了帝京,经过那片旷野时,端木千帆正倚在车舆的软垫上闭目养神。
车驾忽然停了片刻,外面传来内侍尖细的嗓音:“启禀陛下、娘娘,前头路上有几块大石挡了道,禁军正在搬开,请陛下娘娘稍候。”
朱景泽“嗯”了一声,继续翻着手里的书卷。端木千帆睁开眼,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车窗外的景色。
秋草枯黄,一片连着一片,在风里起伏如浪。远处有几点黑色的影子,大概是觅食的乌鸦,在草丛间起起落落。她看了几息,觉得无甚趣味,正要闭眼,风忽然卷起一片枯草叶,贴着车窗飞过。
那草叶擦过窗框时出一声极轻的“嘶”,像一声叹息。
端木千帆的睫毛动了一下。她盯着那片草叶落在车外的泥地上,被后头车轮碾过,碎成几片。然后她收回目光,对朱景泽道:“陛下,风有些凉了,把车窗关上吧。”
朱景泽头也不抬地挥了挥手,侍从立刻放下窗帷。车舆里重新变得温暖而密闭,金猊香炉里焚着甘松香,甜醇的气息驱散了那一瞬从窗外卷进来的、带着泥土与枯草气息的风。
端木千帆重新闭上眼,手搭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她又有了身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腹部,感受着衣料下柔软的弧度。
“陛下,”她忽然开口,“行宫的桂花开了么?”
“开了,”朱景泽终于放下书卷,含笑看她,“朕让人把最大那株金桂底下的地都铺了锦毯,等你到了,咱们在树下喝酒赏桂。”
端木千帆弯起唇角:“那臣妾可要多饮两杯。”
“不行,”朱景泽佯怒,“你有身子呢,少碰那些。”
“就一杯。”
“半杯。”
“一杯。”
他们像寻常夫妻般讨价还价了几句,车舆里响起轻快的笑声。外面马蹄声得得,仪仗浩浩荡荡地继续向前,把那片枯黄的旷野、那些沉默的草、那些早已化入泥土的二十万具骸骨,都远远抛在了身后。
风依然吹过那片原野,草叶窸窣作响,像某种古老而无人能懂的低语。但车舆里的人听不见了。
她的耳中只有桂花酒的香气,与尚未出世的孩子隔着一层肚皮的、微弱的胎动。
那胎动比任何往事都真实。
又过一年,承庆皇子已能蹒跚学步,端木千帆又诞下一女,封号永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某日午后,端木千帆在御花园里看着承庆追一只蝴蝶跑,那孩子腿短,跑得跌跌撞撞,眼看要摔倒,她下意识伸手去扶,旁边的宫人已经抢先一步把孩子捞了起来。
“母后!母后!蝴蝶!”承庆挥舞着胖乎乎的小手,指着飞远了的彩蝶直嚷嚷。
端木千帆蹲下来替他拍掉膝上的草屑,笑道:“蝴蝶飞走了,明日让内务府捉几只关在琉璃罩里给你看,好不好?”
“好!”承庆咧着嘴笑,露出几颗小米牙。
她牵着孩子的手慢慢往回走,经过一丛开得正盛的秋海棠时,承庆忽然指着花丛说:“母后,那个!”
端木千帆顺着他的小手指看过去,花丛底下露着一截东西,半埋在泥土里,颜色已经锈得黑。她示意宫人拨开花枝,将那东西取了出来。
是一只小小的银耳坠。素圈,没有任何纹饰,在土里埋了不知多少年,银面氧化得斑斑驳驳,其中一只还缺了半边。
端木千帆接过来看了看,掂了掂,觉得有些眼熟,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母后,这是什么?”承庆仰着小脸问。
“耳坠子,”她说,随手就要扔回花丛里,“不知哪个宫人掉的,旧成这样了。”
她捏着银耳坠的手举到半空,将要松开的瞬间,那耳坠上缺了的那半边豁口在日光下闪了一下,边缘不规则的弧度像一片小小的月牙。
她的手指顿住了。
阳光照着那枚旧银饰,斑驳的氧化层下隐约能看见内侧刻着什么痕迹。她翻过来凑近了看,两个极浅极细的小字,被磨损得几乎辨认不清,但勉强能看出轮廓——
风……帆。
端木千帆看着那两个字,眨了眨眼。阳光很好,暖融融地照在手背上,承庆在脚边扯着她的裙摆喊“母后我们走吧”。远处有宫人端着茶点过来,瓷盏碰撞出清脆的叮当声。
她看了那两个字约莫三四息的时间。
然后她笑了一下,把那枚银耳坠随手抛回花丛里。小小的银饰在秋海棠的枝叶间弹了一下,落进泥土深处,被落叶和花瓣掩住,再也看不见了。
“走吧,”她低头对承庆说,牵起他的手,“母后带你去吃桂花糕。”
承庆欢呼一声,拽着她的手往前跑。她被他带着小跑了两步,裙摆拂过花丛,拂过那枚再度被掩埋的银耳坠,拂过一段她不再记得的、漫长的旧日时光。
御花园里桂花正盛,甜腻的香气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她的笑声与孩子的笑声混在一起,轻轻脆脆地散在风里,被风吹向宫墙之外,吹过重重楼阁,吹过帝京城,吹过那片早已无人再提的、草色深深的原野。
那风在经过原野时似乎停了一瞬,草叶齐齐伏低,像二十万人同时低下了头颅。
然后风继续向前,散了。
什么都不剩。
吐槽:
现在助手是越来越夸张了,短故事不让通过就算了,就连布一个章节,每天的字数都要受限制不让布,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喜欢懿哥梦请大家收藏:dududu懿哥梦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暗恋从来只是郑佩佩一个人的事情,这一场暗恋郑佩佩以为她带着两个孩子趁着兵乱逃离夫家也跟着结束,没想到自己带着孩子千辛万苦的逃到隔壁省城的时候。在安顿好一切,觉得能安安生生的活下去之时。命运再次把那个她曾经暗恋了整个少女时期的人又带到她的面前,还是以那种有机可乘的状态,郑佩佩应该怎么做?求而不得的少年少女时期...
雪奉是个Omega军医,意外死亡后穿成了虫母。按理说雪奉应该亮出身份被狠狠宠爱,但他情感迟钝,只想默默治病救虫。太过柔弱的雪奉被嘲笑是废物花瓶,直到他作为军校一年生治愈了一名精神力暴走的虫族。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虫族少将孤僻寡言,任凭血流如注也不许任何人靠近半步。因为他,少将主动戴上止咬器,因微弱的触碰而发出隐忍的闷哼。帝国二皇子不受重视,被养的高傲无礼,洁癖令人发指。后来,二皇子逆风翻盘,心甘情愿让雪奉踩在他私密的膜翅上。星际外交官从小被丢弃打骂,不惧死亡,命悬一线仍不忘运筹帷幄。无人知晓,遵纪守法的外交官私自摘掉监听器,想将他私藏。蓝星联盟长摆烂半生,被嘲笑是个贪图享乐的废物。直到联盟长已经威名远扬,却向他单膝下跪,满目温柔。星盗指挥官奢靡无度,天生认为弱者就该被享用。某天全星际震惊,星盗开始做慈善了,甚至自己反捆双手恳求被他享用。仿生人头子被当做战争机器,一生没感受过温暖。没想到,仿生人也学会了人类的情感,笨拙地为他种了一星球的白玫瑰。而雪奉对此一头雾水这群虫是在干什么?系统嗯,大概,是想和你雪奉不懂。系统他们生病了!雪奉懂了,这就开治。最古早的虫母至上①1v1不买股,攻切片,大号萨斯兰,全星际最强雄虫②是万人迷体质啦,受是真治愈系,武力值低③占有欲爆表真疯症攻X情感迟钝冷静美人受④虫族无原则宠虫母,虫母有唯一金色虫纹⑤虫母和Omega的发情期繁殖期融合啦⑥受真迟钝,所以显得很钓系...
...
重活一世。顾诚泽果断放弃未婚妻,选择娶了上辈子一直默默陪在他身边的青梅纪晓岚。本以为会收获幸福,可没想到,他又选错了...
下载客户端,查看完整作品简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