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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刚把门打开,还没来得及向甘烟介绍,就被人捷足先登。
盛戎一把把门打开,和甘烟一起进门,猛地反手把门关上,落锁。
经理:“……”
甘先生的新助理好像有那个什么大病!
他骂骂咧咧地走了。
甘烟好笑地看着他,“干什么这么防备着他?”
盛戎把她逼到角落,却被她轻而易举地从侧边逃走。
甘烟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一点不害怕地挑眉看他,“喝么?味道还不错。”
盛戎看着她精致挑衅的脸,怒火骤然消减,却勾起了其他的火气。
“阿烟,有些游戏不能玩,太危险。”
“我会嫉妒,嫉妒使人疯狂。”
他修长的手划过沙发皮革,黑沉沉的眸子里落不进半点光。
她像是一匹穿过飓风,越过旷野而来的孤狼,他带来独来独往的孤高。
没人敢轻视一匹狼。
“啪嗒”一声,开酒器旋开了红酒瓶,酒香四溢。
甘烟的神经莫名被这一声挑动了一下,她目光划过暧昧灯光下晃动的酒水,歪头笑了笑,忽然道:“盛戎,你不会是不敢吧?”
她受到蛊惑一般说完这句话,在一瞬间竟心跳如擂鼓,轰轰隆隆地震碎了她所有引以为傲的理智。
甘烟骤然发现他们之间,已经有什么不一样了。
从她此时忍不住用他们最初对待彼此的方式来表达心意开始。
他们是——彼此之间一生的宿敌。
激烈厮杀,也激烈交缠。
甘烟哂笑一声,别过头去,“……我开玩笑的。”
抬眸看去,却只见盛戎眼里爆发出奇异的光彩。
他危险地单膝跪在床边,凌厉的下巴划出危险的弧度。
“甘先生,您在说什么?”
霎那间,甘烟的一切理性土崩瓦解。
甘烟捏起他的下巴,嗤笑一声,贴近他,一字一句低声道:“明知故问。”
夜还很长。
……
清晨。
大好的阳光透过窗帘透射向床上的两个人。
甘烟动了动,手下一捏,是光滑弹性极佳的胸肌。
她猛然意识到了什么,抬头就望进了一双幽幽的眼眸。
盛戎低头啄了她一口,“早安。”
想到他们昨晚的疯狂……
甘烟不由得有些害羞,又有些奇妙的骄傲。
昨晚上他们之间也是“战火纷飞”,打得“难舍难分”,也不全是她的“对手”主导呢……
嘻嘻。
甘烟有些困倦,身上也累,眯着眼睛猫似的窝在他怀里。
盛戎下巴长出了青色的胡茬,蹭着她发顶,眼中全是不满足的漩涡,他低低叫了一声:“阿烟。”
甘烟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他,“嗯?干嘛?”
“想叫叫你。”
他们俩说了会儿话,盛戎点了酒店的伙食,特意要求经理送上来。
甘烟刷完牙回来看到,笑得不行。
“幼稚鬼~”
盛戎腻在她旁边,要她亲,“你不许气我,不许看别的男人。”
甘烟按着他亲,故意凶他,眼睛里却全是温柔的笑的模样:“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嗯?甘先生也是你能使唤的?”
盛戎早被她折磨得不行,他火热的掌按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他抬头追逐她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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