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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昼:“嗯。”
沈惊动了动嘴唇:“可是你瞒我了。”
一直到这个时候,沈惊才隐隐流露出一丝丝委屈的心绪。
俞昼说:“那是因为——”
说不出口,俞昼也无法承认,他利用沈惊来刺激俞守泽的这个事实。
他是俞守泽的一颗棋子,等到他终于跳出棋盘成为执棋者的时候,他把他心爱的弟弟放在了棋盘上。
“哥哥,你不用和我解释,反正我也没有什么损失。”沈惊说,“其实你告诉我,我也会配合你的,因为我是特别特别乖的一个沈惊。”
他也确实做到了,他配合得太好了。
他在主卧里到处都留下痕迹,生怕赵管家发现不了;他对着镜子给自己剪刘海,在洗脸池里留下好几撮头发,生怕赵管家收集不到毛发。
·
本来应该是热热闹闹的新年第一天,杂物间里却一片沉寂。
不知道过了多久,俞昼说:“我和知舟的婚约已经解除了,再过一段时间,俞氏就会被彻底做空。”
他急于向弟弟证明,他这段时间做的所有事都是有意义的,他走的每一步棋都经过深思熟虑。
“哦,那挺好的。”沈惊兴致缺缺,他从杂物间的抽屉里拿出了三根钢笔,炫耀道,“哥哥,你看我的笔。”
上个月齐明旭定制了一支钢笔,笔身上是一艘星舰,特别酷炫,沈惊也想要。
于是他收到了三支笔,齐知舟送他的笔是清新的浅蓝色,司亭送他的笔身上刻着一辆摩托车,俞昼送他的则画了蔷薇花。
沈惊看着这三支笔:“笔太多了,我用不完,有一支我不喜欢了,不想要了。”
说完,他把画了蔷薇花的那支笔抛向窗外,钢笔消失在了浓郁的夜色里。
俞昼的眉间霎时拢起阴霾,有一根针在他的大脑里,反复挑刺他的神经,尖锐的痛楚仿佛化作了实质。
沈惊也疼,手腕疼,喉咙疼,眼眶也疼。
他按亮手机,荧荧幽光照着俞昼的脸,他看着俞昼此时的样子,又觉得好爽。
没人比沈惊知道应该怎么报复俞昼。
他抬头望着俞昼:“哥哥,我现在要出门了。”
俞昼问他:“去哪里?”
每说一个字,都带着铁锈的气息。
沈惊轻快地说:“我去找司亭哥哥,我叫他来接我,他要到了。”
俞昼说:“你要去见司亭?”
“对啊,”沈惊把司亭送的钢笔放进口袋,“司亭哥哥开摩托车来接我,我们要去兜风,说不定能看到烟花。”
俞昼把手伸进口袋拿药,铝箔板被他捏得咯咯作响。
沈惊疼得太阳穴都在抽搐,他扬起大大的笑容:“哥哥,我走啦,你早点睡觉,拜拜。”
说完就转身,轻快地跑出了杂物间。
俞昼听见弟弟出门的声音,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点燃后送到嘴边,吸得很急。
他原本是不抽烟的,这段时间需要应酬的场合太多,抽烟成了社交的必备技能。
阴冷黑暗的杂物间里,一点猩红明明灭灭。
现在出去还来得及,把弟弟抓回来,可以关进地下室,反正地下室本来就是用来囚禁人的,他的母亲就曾被锁在里面。
他会把俞守泽赶走,让俞守泽彻底消失在他们的视野里,到时候这栋别墅就只有他和弟弟两个人。
把弟弟锁起来,现在就去。
俞昼的额角绷起青筋,仿佛正在经历一场艰难的挣扎。
最后,他像一只失控的野兽,满是戾气地咬下左手的黑色手串,把那一点猩红按在了手腕内侧蜿蜒的伤疤上。
只有落在窗畔的月光听见了他的呓语:“要做人......做人......不做禽兽......”
作者有话说
稍后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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