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就把宫里的那些个地方都给朕看好,别让他看见。”
岳岐当然知道江予帆的能耐,一旦让江予帆察觉到蛛丝马迹,定然是瞒不住的。
但要他就此放手,绝不可能。
“即便有人看守,谁能拦得住江予帆?若是增加看守人数,反倒惹人生疑,况且臣担心的是,江予帆之前在机关阵的时候就已经有所察觉了。”
杜清愠有些担忧,斟酌片刻说道:
“五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个人,当年的江予帆得知一部分真相尚且闹了个天翻地覆,何况现在他成了北邙的暗阁首领,臣担心他会……”
“不重要。”
岳岐打断杜清愠的话,幽深的眸子藏着无数不可言说的情绪:“只要他能回到朕的身边,就算带来的麻烦再多,朕也能处理。”
杜清愠眉头紧蹙:“臣斗胆,请陛下三思。”
“国师,做好朕交代你的事,其余的,别插手。”岳岐眼神警告。
杜清愠面色一沉,不再多说,转身就走。
该劝的他已经劝过了,会酿成什么样的后果,就与他无关了。
只是不知道现在加派人手去看守那些地方还来不来得及。
随着御书房的大门关闭,影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岳岐身旁,恭敬递上北邙回信。
岳岐慢条斯理地接过来拆开查看,表面上云淡风轻,实际上心里在意得要命。
片刻后,岳岐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朕就知道,如此诱人的交易,北邙君主不会拒绝。”
影卫眸光微敛,直觉江予帆留在西云定会生出事端,可陛下正高兴着,他哪敢这个时候多嘴。
“去,把北邙太子和江予帆给朕请来。”
岳岐心情大好,他倒要看看,这下北邙太子还怎么和他争人。
“是。”影卫领命离去。
然而没过一会儿,那影卫就又回来了,一脸惶恐道:“陛下,北邙太子和江予帆不见了!”
岳岐脸色一变,莫名想起了国师方才的话,一想到江予帆可能会发现那些见不得光的地方,岳岐就一阵阵地心慌,当即一拍桌子:
“别惊动使团,立刻给朕把人找回来!”
“是!”
……
“咳咳咳……咳……你疯了?!咳……刚才机关要是没及时打开,你我都得淹死在这湖里!”
君九尘连拉带拽地和江予帆一块扑到地上,湿哒哒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好不狼狈。
“咳……对我这么没信心?”
江予帆仰面躺在冷硬的地面上,嘴角噙着笑意看向君九尘。
机关打开时他们两个几乎是被吸进来的,难免呛了几口水,但这是进到里面最快的办法。
“起来,地上凉。”
君九尘伸手去拉江予帆,却反被江予帆拽了过去,还带着水珠的俊美容颜倏然在眼前放大,弄得君九尘有一瞬间的慌乱,下意识双手撑住地面,看上去更像是他在主动撩拨了。
“江予帆你干什么?”
“抱歉,湖水太凉,手抽筋了一下。”
江予帆微微蹙眉,严肃的样子不像是说谎。
君九尘将信将疑,却突然笑了,故作镇定看着江予帆的眼睛:“予帆若是想和我亲近些,直说就好。”
江予帆睁大眼睛:“不是,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