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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砚走上前:“我再替我妈给您道个歉。”
医生还在劝:“行了行了,人家都道两遍歉了,这年头谁都不容易,快回去看看孩子吧,孩子小离不开人。”
魏衔玉就那麽静静地看着那个大汉,那大汉不好继续找事,低声骂了几句就回病房了。
文砚松了口气,低声安抚母亲几句,仰起头看向魏衔玉:
“魏先生,谢谢你。”
魏衔玉说:“没事。”
文砚咬唇,说话瓮声瓮气的:“要不是你来得及时,恐怕那巴掌就落到我脸上了,真不知道该怎麽感谢你。”
魏衔玉冷淡道:“举手之劳,不用记在心上。”
文砚还想再说些什麽,文墨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她双手抱臂倚着病房门框:
“衔玉。”
魏衔玉立马擡脚走过去。
文砚看着他走向文墨,然後和她说说笑笑地走进病房内,他眼中陡然升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嫉妒。
“外面是什麽声音?”
文墨父亲问道。
魏衔玉简单道:“文砚和阿姨和其他病房的吵了几句嘴,没什麽大事,已经解决了。”
文墨父亲疑惑道:“他们娘俩平时柔柔弱弱的,也不像能和人起冲突的啊,不会是被人欺负了吧?”
文墨一阵无语,魏衔玉叹了口气:“这事也不怪阿姨,毕竟她也是怕那个打针的小孩哭闹扰您清静,那家长脾气太爆了点。”
文墨父亲在这住的时间也不短,魏衔玉一说小孩,他立马就知道是哪个病房里的了。
听见魏衔玉说文砚他妈因为他去找一个孩子的麻烦,他心里多了几分不舒服。
文墨立马听出魏衔玉话里有话,她知道那娘俩转移战火的招数,于是等魏衔玉煽风点火完,她虚虚挽住魏衔玉的胳膊,尽量不碰到他,对她爸说:
“公司还有点事没处理呢,我和衔玉先走啦。”
魏衔玉面不改色,看向文墨担忧道:
“我怕那人还来找麻烦,要不然咱俩还是在这陪陪文叔叔吧。”
魏衔玉对文墨眨眨眼,文墨立马懂了,佯装生气道:
“又没把他们怎麽着,怎麽可能还找上门啊?”
魏衔玉无奈道:
“阿姨也是一时心急,说那话也不是故意的……”
文墨父亲抓住重点:“说什麽了?”
魏衔玉为难道:
“也没什麽。”
他一脸为难,文墨父亲猜也能猜出来肯定不是什麽好听的话,他脸色难看不少,不过也没为难魏衔玉,对他们说:
“你们忙去吧,待会我自己问问。”
文墨趁势道:“我明天再来看你,带着妈妈煲的汤。”
文墨父亲点点头,抱怨道:“想她那口饭想好几天了。”
文墨挽着魏衔玉出门,迎面正好撞上文砚母子俩。
离开父亲视线之外,文墨不乐意给他们什麽好脸色,拉着魏衔玉绕开他们,走远後低声夸他:“靠,你那挑拨离间的技术也太厉害了!”
文砚回头,视线锁定在魏衔玉高大的背影上,愣神看着他渐渐远去。
“小砚?发什麽呆呀,进去啊。”
文砚收回视线:“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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