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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你真可怜(下)
方平心中狂跳,拉了魏公公一把:“还不快向皇上同辛婕好道歉”
魏君昌却只是瞧着宇文恒,眉眼之间全是轻嘲,开合了唇:“他也配?”
一晃几年,他在宇文恒身边,就算是被所有人都当成笑话,每个人瞧着他眼中都是厌恶,但魏君昌还是活着。
活着好麽?
似乎没什麽比如同他如此活着还要痛苦了的。
君昌总是想,宇文恒恨他,无非是迁怒,因为觉得自己父亲杀了先皇和太子,试图谋朝篡位。
但若是哪天,他查明了真相,是不是就能为魏家平反洗了这烙在魏家世代忠良头上这顶污秽的帽子。
只是,君昌忽而发现,自己越是接近当年的事实,就越是痛苦,越是一步步靠近真相,却越看不清身边每一个人的脸。
一步一步,他身边好像什麽都不剩下了。
宇文恒暴怒之中,忽而伸手抓了君昌的头发,把他扯到自己身边,当着屋中的人,在他脸上落下两个重重的巴掌。
“你是要反了麽?”
魏君昌嘴角渗了血痕,面上热辣,却仍是带了笑,张了唇:“反了。”
宇文恒额间青筋直冒,擡手又要落下一巴掌时,君昌却抓了他的胳膊,重重一口咬了上去。
咸腥气弥漫在唇齿之间,魏君昌听的宇文恒抽了口气,用了力气拉扯他的头发,他却红着眼睛死不肯松口。
这麽久以来,一直都是宇文恒让他痛的,如今终还是有了机会,就算是临死之前,他定然也是要让他尝尝,痛是什麽滋味。
大殿之上,方平步子有几分踌躇,他瞧着宇文恒狰狞面色,想着要不要上来先将君昌击晕,叫他先冷静一点
方平迈出了两步,却听得宇文恒怒道:“你将辛婕好先带下去,好好医治,朕既然答应要将范灵溪赐给他,就定会如此。”
“至于魏公公,朕自会教他什麽是奴才的本分。”
方平瞧着宇文恒满胳膊的血迹,心中微动,按照宇文恒说的话,将哭哭啼啼的辛浓送出了承庆殿。
待殿中只剩下了宇文恒同君昌二人,宇文恒垂眼瞧着魏公公死死叼着自己手臂上的肉块,死不肯松口。
宇文恒冷眼在君昌受伤未愈的腿骨处施力,只一瞬间便让人全身痛的发软,嘴上也没了力气。
饶是如此,君昌也还是未松牙齿,宇文恒嗤笑一声,轻松抽了自己手臂回来。
偌大的承庆殿中只剩了他们二人,君昌嘴角粘满了血污,宇文恒伸了手指在他唇边轻蹭,语气却冰冷的惊人:“怎麽,你是想让朕现在就叫范灵溪过来,瞧瞧你是对她多麽情深义重的”
魏君昌吐了口浊气,朱唇轻啓:“你赐我们一死吧。”
宇文恒能看得懂君昌吐的这几个简单字眼。
“死”这一字是君昌同宇文恒之间的禁忌,是无论如何提不得的。
宇文恒眼中骤然之间涌出暴虐,大手一挥,钳着人的脖颈,直接把人按在床上。
“魏君昌,我倒是真发现,你是片刻都不能离得朕的身边,这才几日,你就生的一身反骨,朕没去净身房瞧你,不知是不是那些狗奴才偷了懒”
魏君昌挣扎的厉害,他说不出话来,但却是使出了吃奶的力道,中间还是有几拳脚是实实在在落在宇文恒身上。
宇文恒气的血气上涌,下手也没了轻重,一拳捶在君昌腹部,便让人睁圆了眼睛,气都吐不出来。
宇文恒褪了魏君昌的衣裤,狠的埋进人的身子里。
魏君昌张了唇,吐不出声音,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宇文恒揉碎糟蹋了,他全身轻颤,身下要被人劈裂样的剧痛。
君昌睫上染了一层水汽,他拼了全力,却如姚撼树,挣动不得,被按在床上糟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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