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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最后的压台表演,在戏剧中也被?称为送客戏,会有跟观众的互动。”
九昭想要和帝君单独聊一聊,就顺势想到了这个理由将两?人支开,“大轴表演的话还是近距离观看比较好。”
“互动!”派蒙一钓就上钩,她兴奋地问,“什么?互动?!”
“去?了就知道了。”九昭勾了勾唇,对她露出?一个相当好看的笑,“一开始揭晓就没有意思了。”
“哇。”派蒙直勾勾地看着她的脸,呆呆愣愣地来了一句,“九昭,你今天真好看。”
低低溢出?一声笑,九昭收下她直白的赞美,“谢谢。”
“那?我们先走了哦。”空敏锐地察觉到九昭似乎想找钟离聊,于是就顺手推舟应下,然后带着回过神来一脸期待的派蒙离开。
“拜拜。”九昭挥着手,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等?两?人一离开,九昭就迫不及待地将手腕上的镯子摘下来,她虽然爱漂亮,但实在对镯子这类跟禁锢有些类似首饰喜欢不起来,所以除非必要,她都不会佩戴。
将其放在桌子上,她在钟离身边入座,手托起下巴,笑盈盈望着青年问道,“帝君,你觉得今天的舞台怎么?样?”
“很好。”将倒好的茶推到少女面前,钟离抬起眉眼,微微绽开浅淡的笑意,“倒是没想到你会选择剑舞,还以为你会跟从前一样跳祭祀舞。”
“啊,那?个啊。”九昭很给面子拿起茶杯抿了口,然后漫不经心?地说道,“祭祀舞的条条框框很多?啊,我都好久没有跳了,这次就算了吧,舞剑比较随性,准备起来更方便些。”
“说起来,我似乎还没有跟帝君说起过呢,其实我蛮讨厌跳祭祀舞的。”
夹杂着几缕红发的乌发随着她的动作下落到桌面,托着下巴的手放下,将脑袋枕上去?,她侧面对着青年,眉眼低垂。
“以前是因为身份特殊,被?龙师们逼着练着,每次持明有重要节日,他们总让我上台,后来连仙舟的节日也让我去?了,真讨厌。”
“那?时候,我觉得逃避每次祭祀舞就是最大的难题了。”
后来经历得多?了,才知道曾经‘难题’根本就不是问题。
如果不会长大就好了……
抱怨的话语戛然而止,九昭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
“帝君,我这些年,应该做得不错吧?”
水上舞台距离离人舫有一段距离,但人多?,音色、叫好声不绝于耳,将细微的声音淹没。
只是魔神听力非比寻常,握着茶杯的手停驻于空中,钟离将起其缓缓放下,如月似水的眸光落在她身上,“为什么?这么?问?”
“想要帝君夸夸我嘛。”没被?枕住的手,拉住了青年自然垂落的手,九昭隔着手套勾住了他的手指,小幅度地摇了摇。
青年状似无奈,借用了民间对她的赞美,“元君功业昭日月,福泽璃月耀乾坤。”
“九昭,一直以来,你做得都很好。”
“嗯……”
将半边面藏进了手肘间,少女沉默须臾,才传来低低的应声。
不是肆意得意地扬眉瞬笑,也非故作谦虚的说辞,她的反应显得反常,或是在上台那?刻起,就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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