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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看见我吗?”
卫元寄耳边忽而听到这一句声音,意识稍稍清醒,正要睁眼,却发现自己的眼睛被捂住了。
“……看不见。”卫元寄虽然听出来说话的人是谁,但他能听出说话的人是谁。
方才他困得厉害,就靠在椅子上小憩一会儿,如今被虞非竺闹醒,也不知道休息了多久。
“现在几点了?”
“七点半,”虞非竺看了眼时钟,又提醒他道,“该出去吃饭了。”
他中午也没吃饱,早就饿了,只是见卫元寄刚睡着,便不忍心打扰了,可等了那么久,这个人居然还没醒——虞非竺忍不住了。
再说了,让卫元寄再睡下去,晚上就睡不着了,生物钟可要乱了。
“想吃什么?”虞非竺的手还没从他脸上挪开,卫元寄也没催他。
“不知道,”虞非竺说得理直气壮,“你来选。”
卫元寄顿时觉得头疼——他不喜欢每天要吃什么的这种问题,不然他也不会连续很长一段时间都吃黄焖鸡了。
“唔……”虞非竺沉默了一会儿,显然,他也没有什么想法。
他收回自己捂在卫元寄面前的手,有些许迟疑:“嗯……其实黄焖鸡也挺不错的。”
主要是方便,吃完就能回家,不会耽误太长时间。
可卫元寄不想吃了,哪个正常人吃了几个月的黄焖鸡还会想吃黄焖鸡?
他现在听到“黄焖”两个字都头疼。
“嗯……”卫元寄沉默了片刻,大抵是无论选什么都比黄焖鸡好,他脑内头脑风暴,竟还真想出一个选择。
“不如我们去隔壁新开的那家肉蟹煲?”卫元寄提议。
虞非竺想了想,觉得也可以。
虽然他觉得吃螃蟹很麻烦,但他可以让卫元寄给自己剥。
就这样做了决定,虞非竺才把目光落在了电脑面前,“咦,你这是……”
某人好像不在工作啊。
卫元寄猛然想起自己在睡觉前在做什么,脸上表情一僵,下意识切换了页面。
“我们走吧,再晚一点,停车位都难找了。”卫元寄知道自己此时此刻显得有些许刻意,轻咳一声道。
“诶?我还没看到,你急什么……”
虞非竺拧着眉,觉得某个人心里肯定有鬼。怎么了?是背着自己去偷偷缅怀自己的白月光了?
他不负责任地猜想着。
公司外面很热,此时正是小暑时节,夜晚即便是没了恼人的日晒,也是闷得惹人心烦。
光出去走两步,发梢上便能沾上汗水。
虞非竺本就心里在想着烦心事,被这外头的热浪一冲,便更觉得烦了。
脚底下刚好有个被丢弃的易拉罐,虞非竺想都没想,一脚踩了上去,还碾了几下。
听着易拉罐传来的“嘎吱”声,他的坏心情因子没有丝毫消失的预兆,反而愈发活跃了。
卫元寄自然是察觉到了这点,在自己刚才那欲盖弥彰的举动之后,他便预感虞非竺会生气,只是……
还没到告诉他的时机。
卫元寄握住了虞非竺的手,燥热的夜晚,他的手心却依旧是微凉的,驱散了虞非竺心里的些许烦躁。
“不是故意瞒着你,只是想给你个惊喜。”卫元寄道。
惊喜?
虞非竺有些错愕,算算日子,最近也没什么值得纪念的日子啊?
离他们在一起一周年,还几个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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