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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湛的正经事,是他第三次公演的表情管理。
衆所周知,一个人的情感情绪由内而外,表情才会越丰富自然,无论是舞台还是影视剧,把情绪代入角色,才能更好的演绎。
江湛的舞台,无论唱歌还是舞蹈,全靠情感代入,《showme》的开心,《living》的嗨翻天,《tomorrow》的暗黑系,全是自身感情的代入,他需要代入,才能更近完美的表演。
所以在《棉花糖》这里,他遇到了阻碍。
不够软不够甜不够有丰富的色彩,整个舞曲演绎的棉花糖男孩,他充其量只能达到五六成,火候欠缺太多。
江湛前面让舞蹈老师帮他们组录过一段全版,拿给柏天衡看,就是想让他帮忙看看。
还道:“我自己看,也能看出还差一些,但就是调不过来。”
柏天衡:“知道给你特写的时候,你的脸会占整个画面的几分之几吗?如果你自己都觉得不够,观衆也会看出来。”
又提醒:“这首歌本来就是男团歌,原版歌更抒情一点,为了配合舞蹈,才给你们改编成这样。”
江湛叹:“《棉花糖》三个字,我真是一个都不占。”
柏天衡:“你们组其他人就占了?”
江湛:“本来也不占,跳着跳着,就都跳成了小甜甜。”
柏天衡瞄他:“你不是‘小甜甜’?”
江湛反问:“我是?”
柏天衡哼笑,意有所指:“在我这里是,尤其是喝醉的时候。”
江湛手痒,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那包纸巾。
“别看了。”柏天衡从病床上起来。
江湛见他换衣服,不解:“去哪儿?”
柏天衡:“你不是要做小甜甜吗?”
江湛想岔了,以为有些男人的骚劲儿又上来了,脱口而出:“柏天衡!”
柏天衡好笑,扬眉:“想什麽呢?”
他走近,把江湛的腕子托起来,攥在指尖摩挲着:“瘦就算了,还硬邦邦的。”
江湛怀疑是断片那段还没消化过来的缘故,这句“硬邦邦”怎麽听怎麽不对。
他看看自己被柏天衡圈住的手腕,又擡眼看看柏天衡。
柏天衡:“知道为什麽别的男生跳着跳着能代入进去做小甜甜,你不能吗?”
江湛:“?”
柏天衡:“太硬了。”
江湛:“好好说话!”
柏天衡笑,目光凝在江湛脸上,不紧不慢:“性格太傲了,从骨头就开始硬,什麽事都要自己扛。”
江湛默然。
柏天衡依旧看着他:“一般人遇到事,没那麽大的冲劲,能退就退,有人帮总比没人帮好。你不一样,太要强了,还总要做最好。”
柏天衡:“别人有想要退让的时候,会有想依赖别人的感情需求,内在有这层情感,需要的时候当然能调动出来,跳着跳着就成了‘小甜甜’,你没有,你怎麽跳都是披荆斩棘丶一往无前,都成不了‘小甜甜’。”
柏天衡:“棉花糖三个字,你的确一个都不占。”
江湛从柏天衡那边收回手腕,由衷道:“柏老师还真是了解我。”
柏天衡把那腕子又拉了回来:“知道怎麽做‘小甜甜’吗。”
江湛再抽手:“愿闻其详。”
柏天衡再握:“都愿闻其详了,还不让我握一下。”
江湛诚恳道:“柏老师,我艺丶身都不卖的。”
柏天衡把那瘦到硌手的腕子用掌心紧紧圈住:“谁要你卖艺卖身了,哥哥带你去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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