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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不及作丝毫停留,握紧带血的“徐夫人”,冲向地下室。
地下室里咆哮声与惨叫声此起彼伏。
洛新成从栖霞路监视点来到了这里。
他好不容易官复原职,迫切渴望获取南京地下党的秘密。
因为天亮就要把3o名地下党员全部押送到“中央军人监狱”,他的时间不多了,耐心也已消磨殆尽。
不过令他高兴的是,《金陵时报》记者牛峰终于受不住酷刑,开始招供了。
牛峰满身伤痕,满脸血污,声音颤抖地说
“洛、洛队长!别打了,我、我说。”
洛新成坐在审讯办公椅上,拿起一杯属下泡的龙井茶,得意地说
“牛记者!把你所有知道的秘密全都说出来,我一定放了你。而且,也不抓你的妻儿。否则,你知道我的手段。哈哈!”
言毕,他示意身边一位戴着眼镜的笔录员。
笔录员激动地拿起纸和笔,这几天一无所获,终于能出一点成绩了。
牛封战战兢兢地说“我知道一个红党地下党的重要人物,他叫木先生。”
“木先生?”
洛新成一听,激动得放下茶杯,站了起来,冷声道,
“不要停!继续说。”
牛封一咬牙,脱口而出“‘木先生’出任我们《金陵时报》的名誉社长,而且,他还找我做过一件事,涉及到军事情报处一位重要人物。”
洛新成激动满脸通红,握紧了拳头,吼道“快说,军情处什么事?不要停留。”
牛封旁边的刑柱上,还绑了一位血肉模糊、年逾5o的老地下党员,大声怒斥“牛封!你不能说,你要是说了就是叛徒。”
“老家伙!你想找死是不是?”
洛新成大声狂吼,拔出手枪。
不过他不敢开枪,因为3o名地下党员必须一人不少送到中央军人监狱。
他把手枪对准了软弱的牛峰,冷声道
“牛峰!赶紧说是谁,否则本队长现在就打死你。”
“洛新成!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是谁。”
一道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响起,一道血影冲进审讯室。
转瞬之间,洛新成已人头落地,他身后的笔录员咽喉便飞进一支飞刀,两名五大三粗的审讯人员,相继被见血封喉的匕划过喉咙。
项楚清除完这个审讯室,没有丝毫停留地冲出铁门。
一场接一场无声的杀戮,在负一层每一个审讯室上演。
末了,项楚把这一层清除干净,斩断2o名被捕同志身上的手铐脚镣,连牛峰都不例外。
然后,他指了指上面说“同志们!拿上武器,上去到大门口等着我。”
“是!”
被捕同志看着浑身鲜血的他,感动而震惊地领命。
大家捡起特务们的手枪,相互搀扶着走出地下室。
那位呵斥牛峰的老者正是龙行茶馆的掌柜。
他走到项楚身边,低声道
“领导!要不要清除牛峰?”
项楚摇头道“不!他虽然屈服了,但是还没有说出秘密,这次一起送出南京,安排到其他岗位工作,不得再进秘密战线。”
“明白!”
老者重重地点头,顿了顿,指着下方说,
“下面是水牢,还关了我们9名女同志,党务处刑讯科科长刁枭领了十几个穷凶极恶之徒在下面守着,千万小心。”
“放心!我一定救出所有同志。”
项楚重重点头,一步一个血脚印,奔下通往水牢的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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