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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他娶她是被迫的,和贤妃圆房也是被迫的,这事他一直记恨着……
他的思绪仿佛漂浮很远,他记得那个时候,他还是太子,而她是太子妃,她为讨母后欢心几乎天天到母后面前敬孝,端茶倒水,捏肩捶背,好不殷勤,甚至还想要勾引他。
在楼危心里,慕鸢离和程太后都是一丘之貉想要控制他。
她使了手段把他们未圆房的消息透露到了民间,让他颜面无存。
他被迫喝药才能与她圆房,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怎么可能做国母,念在她生了皇嗣才勉强给她一个贤妃之位,他觉得他也没亏待她,她就应该安分守己。
他和贤妃也没见过几面,谈不上恨,也谈不上喜欢,她若老实本分,可以在宫中安享晚年,享尽富贵。
今天可能不是她身边的宫女倒卖手绢,手绢是她绣的,贤妃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他没空去猜,也不想去猜,后宫的女人只要不惹事,他都可以养着他们。
他默念道:“我住长慕头,君住长慕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慕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这个女人脑子都装些什么东西,还有她身边的宫女,也是情情爱爱的,她们找的借口朕都可以容忍,只要不惹事,她还是贤妃。
慕家对皇上没有半点助益,所以他对慕鸢离也直接忽视了,从此对她不闻不问。
福?听后只觉得满头黑线,贤妃娘娘想的郎君就不能是皇上吗?
皇上处理朝政倒是杀伐果断得很,但是在对待后宫的诸位娘娘,却有些眼瞎,分不清好坏。
福?也不敢越矩,以为贤妃娘娘经过这事,总算在皇上面前露了脸,又送了花灯增加印象,凭她的那张脸,努力一把或许皇上能多瞧她几眼,可是皇上一门心思都在政务上。
楼危初登帝位,因为外界对他做皇帝争议颇多,他想要做出成绩证明自己,一门心思都在国事上。另外后宫进多少女人都是太后说了算,现在还有东西两宫太后,他更不想进入后宫。
因为苏皇后的关系,苏太后的权力已经超过了程太后。
所以福?也不敢得罪皇后,毕竟他在皇上面前都没有站稳脚跟,他一个太监能帮谁呢,谁也帮不了。
还是少管闲事吧!
“今天晚上皇上要翻哪位娘娘的牌子?”
皇上道,“不翻牌子了,朕最近国事繁忙,都不用安排嫔妃伺候了,直接去御书房吧!”
“是。”福?道,自皇上从当太子开始,他哪天不忙碌,宫里的娘娘都是太后给张罗的,他倒是都去认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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