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冰冷的刀背游走在我的脸颊上。
这是周京平最喜欢的一张脸,连赵媛都不得不承认,我是她见过的最像黑白照里的那位。
周京平挚爱死去的白月光初恋,病态的集邮寻找替身。
但赵媛没那么在乎,只要能拿下周太太的头衔,周京平看她究竟像谁都无所谓。
“赵小姐,你就不怕周总对你动怒吗?”
我的手脚被两个黑衣人绑了起来,他们把我挂在墙上,锋利的刀锋正对上我的脸。
赵媛冷笑道:“你真以为他会为你跟我赵家撕破脸?这门婚事是周老太爷同意的,你问问他敢不敢忤逆周老太爷?我今晚就是把你弄死在这里,他也只会帮我处理干净了这事,你,不过是他玩厌了的烂货罢了。”
就像当初赵媛害死秦贤后替她料理干净那样吗?
周京平的确有这个本事,能让一个活生生的人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南城。
我勾唇笑了一下,视线越过赵媛,停在了那两个小白脸身上:“原来赵小姐在外玩得这么疯,难怪周总对我的身体那么迷恋,有一次高潮的时候,他趴在我身上说‘阿蔓,我就喜欢干净的’,当时我不懂,现在懂了。”
赵媛的脸色突变,她听懂了,我在说她不干净。
脸上又挨了一巴掌,很快半边脸肿了起来。
赵媛既然把我骗到这里来就不会让我好好地离开,她对自己的处境很焦虑,且把这所有的原因都归结到了我身上。
那两个小白脸按照赵媛的指示接近我,贴着我的身体扭动着身体。
我看到赵媛不怀好意地笑了:“今晚就让他们来伺候你吧。”
另一边,两个黑衣人架起了摄像头,要将我被人玩的过程录下来。
赵媛突然翻了手腕,将刀锋对准了我的脸。
只要她手上稍稍用力,我的脸就会遭殃,她愚弄着我,像凌迟一般一点一点地威胁,要让我痛不欲生。
我又想起了秦贤。
秦贤被赵媛折磨的时候是否也是如此?他拼命地哀求她饶了自己,只因不从了赵媛,被百般凌辱,他那个时候该有多痛?
秦贤死时承受的痛苦仿佛转移到了我身上。
赵媛这个病态,以折磨玩弄人为乐,周京平就是她的保护伞。
她仗势欺人惯了,仗的何尝不是周京平的势?
赵媛洋洋得意地看着我,她大概以为今夜我走不出包间,等到第二天,我也会像秦贤那样,被玩烂了,死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
也许尸骨无存。
可是赵媛,我怎么会让你就这么轻易得逞呢?
我勾唇笑了笑,就算我回死,也要拉着她一起去死。
在赵媛诧异的目光中,我主动往她刀子上撞。
刺啦一下,白净的脸上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血水染红刀锋,顺着刀子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赵媛惊呆了,她死也不会想到我竟然主动毁容。
这时,包间的门被人踢开。
周京平阴沉着脸走来,我算准了时机,还让他亲眼看见赵媛拿着沾满血的刀抵着我的脸。
我又赢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