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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和尚这一刻真是无比庆幸,庆幸他不用娶老婆。
褚幽瞟了小和尚一眼,径直抱起南羽,一个闪身原地消失。
小和尚被他一眼盯的浑身发毛,还没反应过来,他整个人已经离开深坑底,出现在了深坑边缘。
他茫然四望,习惯了深坑底的黑暗与安静,四周的鸟语花香和青天白日令他一时有些无措。
短暂的愣怔后,他跌跌撞撞离开幽头山,朝灵山寺走去。
南羽是在消毒水的味道中醒来的。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落进来,七分成光三分成影,她伸手挡住那一束落在眼睑下的光,转头看到了站在床头的褚幽。
他一如从前,冷漠的眉眼,紧抿的唇线,她甚至闻到了他身上散发的淡淡冷香。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僵硬,她不敢闭眼,也不敢睁眼,只怔怔的盯着面前的人。
还在梅雨季节的五脏六腑冒出滚滚湿气,那些湿气汇聚在一起犹如水流涌上她的咽喉,将她的喉咙堵的严严实实。
时间像在这一刻静止,连那道斜斜落在她眼上的阳光也没去理会。
她几近贪恋痴迷地望着褚幽的眉眼。
每次手指摸到黑壁上那些线条,黑壁的寒冷凉意立刻就会让她想到褚幽。
在一起时间并不长,她以为这是一段可有可无的感情,做好了曲终人散的准备。可他真正离去,她却完全无法适应,想他的时候,连呼吸都是钝钝的疼,胸骨处的窒息感如影随形,她只有不停画画,才能不去想他念他。
她的鼻子突然被捏住,褚幽倾身落下,亲吻她的唇,引导她换气。
南羽呆滞地任他为所欲为,她不动也不反抗,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他,生怕一眨眼或是一闭眼他就消失不见。
她的鼻子又被捏了捏,褚幽无奈道:“呼吸。”
南羽再次听到了他的声音。
清晰入耳,近在咫尺。
她没听懂他说什么,她依旧不动。
不动,也不呼吸,眼睛大大的望着他。
褚幽无奈,只得再次低头覆在她的唇上,一下一下引导她呼吸。
护士在这时进门,“哎你们那个,哎你女朋友刚醒来,身体很虚弱,你别那啥啊。”
刚好是清晨交换班查房的时间,护士后面跟了一串护士,护士们的后面又有两位医生。
安静的病房里瞬间就被塞满了人气。
褚幽无比自然的起身,“她不呼吸。”
护士走过来,对褚幽这种奇葩式的“亲嘴借口”很是无语。
倒是南羽,发现护士们在盯着褚幽,她眨了眨眼,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扭头问护士,“你,你能看到他?”
护士:??
南羽继续喃喃:“我,我现在不是在做梦吗?”
她望着褚幽,“你,你不是死了吗?”
护士们面面相觑,好家伙,本来以为就是个营养不良低血糖导致的晕倒,现在看来,还是得深入检查一下。
南羽没给褚幽回答的机会,她坐起身搂住褚幽的腰,开心的仰头望着他,“褚幽,褚幽,是你吧。”
笑着笑着,泪流满面,“是你吧褚幽,你告诉我,我没有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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