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最近一段时间《合拍19天》有“叫早”服务。
阮颂和任钦鸣前一天夜里都睡得晚,偷懒干脆没设早上的闹钟,打算直接等节目组来叫。
结果他们这左等右等居然一觉睡到自然醒,再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飘在直播间左上角的天数,悄无声息从“17”跳到“18”。
两人相当茫然顶着乱蓬蓬的头发起身,以为那四人肯定已经回来,结果房间外依旧静悄悄,连个脚步声都听不到。
任钦鸣首先下床穿好拖鞋,推开房门出去。
客厅里确实空无一人,连他们昨天晚上特地留在餐桌上给大家买的零食都没挪动。
阮颂睡眼朦胧看他一无所获回来:“没人吗?”
任钦鸣摇头:“都还没回,只能我们两个自己吃午饭了。”
阮颂垂下眼睑,低低把脸重新埋回被子:“那买的鱼和虾不就都浪费了......”
他们以为前一天出去,晚上回不来过夜,至少第二天早上能赶回来。
【感觉阮老师有点点失落qwq】
【到底是一起处了19天,中间还发生了那么多事,又不是石头,肯定会有感情嘛,叹气.jpg】
直播间弹幕早在两人睡觉时,就被其他四人分别用视频告知他们上午回不去,工作量比想象中繁重。
当然也不排除他们乍一下从山上安逸的环境回到现实有些不适应,需要一点过渡期。
阮颂本来已经打算起床的人,听说他们没回,立刻又赖回去。
但那时已经中午十二点。
任钦鸣还记着他一点即将召开的剧本会,自己都顾不上打理,首先把阮颂从床上捞起来推进卫生间敦促:“抓紧洗脸刷牙把开会要用的资料理到客厅里,我先做饭,不然来不及。”
阮颂看起来经过前两天的鸡血亢奋,彻底因为空荡的木屋迎来倦怠期。
任钦鸣前脚才刚踏出卫生间,后脚便被他抽了骨头似的一头栽到背上,重量尽数压上来环住腰,闷闷念经:“......不想洗脸、不想刷牙、我跟你一起去厨房做饭算了。”
任钦鸣显然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种情况,相当熟练转身直接给他把牙膏挤到电动牙刷上:“脸可以不洗,牙总要刷,就三分钟。”
阮颂有点不情愿:“那你跟我一起刷。”
任钦鸣:“我要去做......”
阮颂立刻眉心一皱:“就三分钟,你自己说的就三分钟,就差这三分钟我就吃不上饭了吗!”
这是要闹了。
“......”
任钦鸣只得老老实实把人别到裤腰上也拿起牙刷:“那我陪你刷,然后你自己收好东西再去客厅。”
“昂。”
阮颂看起来好点了,乖乖顺顺点头把牙刷塞进自己嘴里。
然后两人左手叉腰,右手拿牙刷,用同款姿势神同步给大家直播了一段标准的巴氏刷牙法。
刷完,任钦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挤出洗面奶抹到阮颂脸上。
阮颂当时一下瞌睡就醒了,正要发作,任钦鸣已经从卫生间出去,远远扒着门框:“洗面奶也涂了,不洗说不过去。”
“......”
“......你烦不烦??”
【哈哈哈哈哈哈哈】
【土狗今天也趁着阮老师没反应过来上分成功,doge】
【太真实了,我自己一个人在家休息也经常不想洗脸不想刷牙,看来大家都是凡胎肉骨,抱拳.jpg】
【前面的姐妹别抱拳了快醒醒,谁跟你凡胎肉骨,人家阮老师有土狗,你有波?呲牙.jpg】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陈烟脸上的笑容藏不住喜欢吃,以后就常来做客。罗宇拼命点头,他又看向了隋念安,见他只吃桌上的一盘青菜。...
穿越之后,天河朝生以为自己是生活在日常世界,万万没有想到看似和平的世界没有妖魔鬼怪,却有一群危险的咒灵。当BOSS手指出现的时候,他终于知道自己在哪里了。一个遇到咒灵就容易挂掉的世界!这还不算可怕,他发现金手指没到账,自己看不见咒灵,自己的初恋是一名死亡率极高的咒术师?再见。我配不上你。从此,天河朝生开启了跟空气斗智斗勇的生活。一,远离鬼怪传说的高发地带二,远离试胆比赛凶宅死过人的地方三,争取长命百岁。...
石清莲临死前才知道,她是她夫君江逾白选来的挡箭牌,要为江逾白爱的女人受尽苦难,最终凄惨而死。她再一睁眼,回到了石家即将被满门抄斩的那一年,为了活下去,她盯上了北典府司指挥使。那人姓沈,名蕴玉,外人唤他玉面修罗。她要利用沈蕴玉这把刀,砍杀江逾白与康安帝姬,哪怕它的代价是要夜夜随之堕入欲念深渊。他是行走在人间的恶鬼,是没有来生的杀孽,直到有一日,有一朵莲花于仙人指尖而落,坠于他的袍上。他爱这朵莲。那就与她来沉沦,来放纵,来永不分离,来死上一遭,来用一把刀,贯穿血肉,至死方休。昏暗的北典府司牢狱内,明明暗暗的火光映着他的脸,他道石三姑娘,沈某冒犯了。娇娇黑心绿茶×心狠手辣老房子着火噼里啪啦狗男人注女非男C女主心机坏美人她最初只想利用男主权势男主先沦陷你渴望有人至死都暴烈的爱你,出自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沈提灯崽崽文薄雪怯春她是个坏女人。沈提灯想,那我就爱一个坏女人。言暮是萧家嫡女,但父亲宠妾灭妻,竟将她丢到山间十六年。言暮被接回萧家后,萧府人也处处不喜爱她,她的未婚夫为了求娶她的庶长姐,甚至要陷害她入牢狱!为了活下去,萧言暮悄悄将自己的帕子,塞到了未婚夫好友的手心里。他叫沈提灯。...
说到最后,迟少瑜眼眶的泪水终是不堪重负,顺着那苍白清俊的脸滑落,宛如断了线的珍珠。听完他的话,幽璃猛地朝一旁的叶墨谨看来,那双深邃如墨的黑眸里像是裹了寒冰一般,冷的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