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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使了多大的力气,那一看就是千里良驹的马,竟当场扬起了蹄子,将马上的人甩了下来。
“哈哈……”
人群里一阵哄堂大笑,这下那几个目中无人的在马上待不住了。
纷纷下了马,有的去扶那个摔得比苏伟还惨的,有的竟撸起袖子,打算要动手。
“等等,等一下!”
“将军还没进京,不宜张扬……”
那被掀下马的人倒还有些理智,压住了同伙,一瘸一拐地走上前,指着苏伟的鼻子道,“尊驾看似是个有身份的,只是你今天惹了不该惹的人。敢不敢报上名来?咱们他日再论!”
苏大公公听见了那句“将军”,嘴角一勾,向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了些,“不用他日再论了,回去问问你们年大将军!”
为首之人立时一惊,还没来得及再问,就听身侧的人,幽幽地道,“他的奴才撞了皇上的奴才,他想怎么办?”
午时,养心殿
“李维钧的折子,”怡亲王把手里的奏章递给恂亲王,“参奏年羹尧收受赵之垣二十万两白银。”
“李维钧当年不还是年羹尧举荐的吗?”
恂亲王深觉荒唐,“当时我虽然还在边关,也听说年羹尧为了推举李维钧,多次弹劾赵之垣的事儿了。这怎么一转身,黑变成白了?”
怡亲王看了一眼埋首案头的雍正爷,微微笑了笑,“皇兄一早就让我接触李维钧了。李维钧的嫡妻去世后,他不顾族亲反对,硬是将一名小妾扶正。这名小妾是年羹尧最信重的管家,魏之耀的干女儿。”
恂亲王深吸了一口气,皱起了眉。
怡亲王继续道,“这种不远不近的关系,自然是不牢靠的。年羹尧收了银子,肯定是要帮赵之垣复官的。李维钧的任期也没多长时间了,他能不着急吗?”
“因利而聚,必然也要因利而散,”雍正爷开了口,两个弟弟都看向他。
“朕这几年,没少提点年羹尧。虽然身知他是个有野心的,但也着实爱惜他领兵作战的能力。可惜啊,他最终也没能体会朕的用心。”
“年羹尧在川陕的势力越来越大了,他不断培养自己的心腹,打压不肯向他低头的。再纵容下去,只怕要出大事了。”怡亲王严肃地道。
“十三哥这话没错,年羹尧排除异己是在先帝时就开始的了。我在边关时,他尚且有所收敛,我现下回京了,只怕军中除了岳钟琪,没人能再抗衡他了。”恂亲王直言道。
“你看岳钟琪这人如何?”雍正爷问道。
“岳钟琪与年羹尧不同,他不是个爱好权势富贵的人,他平生最喜爱的事,大概就是研读兵法,带兵打仗了。年羹尧一直十分欣赏他,但他跟年羹尧谈不来,除了军事上的指令,其余时候他都不爱搭理年羹尧。”
雍正爷微微点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略显凌乱的脚步声。
张保掀了门帘进来,瞅了一眼两位王爷,匆匆走到雍正爷身边,凑着耳朵小声说了两句。雍正爷的脸色立时就变了。
恂亲王还有些奇怪,转头去看怡亲王,怡亲王冲他摇了摇头。
“皇兄,臣弟二人先告退了。”
“去吧,”雍正爷没有阻拦,怡亲王拉着一头雾水的恂亲王快步出了养心殿。
养心殿后方寝殿
雍正爷还没迈进门,门内就是一连串地,“疼疼疼疼!”
雍正爷心下一紧,赶忙走了进去。
苏大公公趴在床上,赤着背,背上一片青紫。
“怎么回事?!!”
雍正爷一声喝问,巴彦连忙下跪道,“是奴才们不小心,没看顾好苏公公。”
“不怪巴彦他们!”
床上的苏公公转过头来,“是年羹尧府上的人!闹市街头纵马,要不是七喜儿反应的快,差点出人命!”
雍正爷脸色黑了又黑,最后还是压了火气,坐到了床边,“召丁芪进宫,你们都下去吧。”
“是,”巴彦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和七喜儿一起出了殿门。
“诶,七喜儿,你挺厉害啊。”
巴彦想起刚刚街上那一幕,特地拉住七喜儿道,“改天教教我呗,那锭金子,你怎么踢的?”
七喜儿一脸无辜,眨了眨颇好看的眼睛道,“我就是乱踢的啊。我当时就是害怕我师父去捡,那么多人看着呢,太丢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七喜儿是很了解他师父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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