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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盯着床帐顶,一直闭不上眼睛。
苏伟听着四阿哥不甚均匀的呼吸,从床下伸了只手上去,钻进四阿哥的被窝,被四阿哥轻笑着一把抓住。
“你别又挑着爷,爷兴致来了,可不管这是不是在宫里。”
苏伟哼了一声,想要抽回手,却被四阿哥牢牢抓着。
“白天忙了一天了,晚上就别瞎想了。不就边关那点儿事嘛,又不是打不起,有什么好担心的?”
“爷不是在担心边关的事,”四阿哥摩挲着苏伟的手,沿着那熟悉的纹路,摸过每一根手指,“爷是在担心皇阿玛,你今天没看到,皇阿玛几乎连路都不能走了,身上浮肿的特别厉害。太医诊脉开药,张嘴闭嘴却仍是含含糊糊的,我见皇阿玛的样子,似乎都没什么兴趣追问了。”
“万岁爷年过半百,又日理万机,身体吃不消是肯定的,”苏伟说着,难免想到了历史上的雍正爷,心里也开始不舒服,“要我说,皇帝有什么好当的,挨那么多累,一不小心还背一身骂名。”
四阿哥轻声一笑,又使劲攥了攥苏伟的手,“那要是人人都不当皇帝,天下还不乱成一锅粥了?再劳累也总得有人担着,天家得享天下人的富贵,自然也得为天下人负责。”
苏伟撇撇嘴,想了半天还是不服气道,“反正,你以后不管怎样都不能不顾自己的身体,你要是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活活累病了,我才不伺候你呢!”
“还反了你了?”
四阿哥半撑起身子探出床外,伸手去拧苏伟的脸,被苏伟挡开。两人笑着玩闹了一阵,外间夜深才各自睡去。
翌日,朝中又出了件大事。
乾清宫内,四阿哥捡起康熙爷扔到地上的折子,满脸担心地看着好半天才平静下来的万岁爷。
“发到内阁处置,”康熙爷抬起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还有之前王掞送来的密奏,一并发回去!”
“皇阿玛息怒,儿臣这就去办,”四阿哥拱手告退,临出门时见康熙爷的脸上恢复了些许红润,才稍稍放下了心。
陈嘉猷等八名御史共同上折,公然请立储君,康熙爷大怒,连同早先大学士王掞谈及立储的密奏一起发到了内阁议处。
朝中大臣也一时惶惑,不少人问及雍亲王的意思,四阿哥干脆以身份不便为由,直接甩手走人。
立储一事实在太过敏感,尤其在八阿哥被圈禁,雍亲王成了独一份的时候。
偏巧现在朝中宫里诸事繁杂,四阿哥连回府避避风头都不能。苏伟正满屋子乱转,替四阿哥担心呢,外面小太监到门外传话说,有人想见他。
苏伟觉得奇怪,跟着小太监出了日精门,没想到倒是个脸熟的人。
“小的给苏公公请安,”来找她的也是个小太监,苏伟上次见他,他正四处替咸安宫的福晋求太医。
咸安宫?
苏伟不知为什么,心里莫名地有些不舒服,只是突兀地觉得,最近他和四阿哥跟咸安宫的牵扯似乎有些多了。
“你来找咱家是有什么事吗?”苏伟叫起小太监,仔细看了看他的脸。
“是,是,”那小太监缩了缩脖子,“奴才也是想不出其他法子了,突然听说王爷和苏公公在宫里,这才大着胆子过来……”
“是咸安宫出事了?”苏伟蹙眉问道。
“不,不是出事,”小太监搓了搓手,“二福晋的身体最近恢复的不错,只是需要补品滋养。但是,但是咸安宫里……”
小太监没有把话说完,苏伟就明白了,二阿哥被废,久禁深宫,内务府那些人自然不会怎么上心了。如今二福晋久病,单靠那点份例,咸安宫内怕是早就左支右绌了。
“你放心吧,咱家会跟王爷禀报的。”苏伟开口道。
小太监眼睛一亮,一连气儿地冲苏伟鞠了好几个躬,“多谢苏公公,多谢苏公公!”
“罢了,罢了,”苏伟转身想走,临要提步时,又猛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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