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康熙爷即行下旨,命固山贝子苏努、舅舅佟国维、大学士马齐、领侍卫内大臣公阿尔松阿、鄂伦岱、侯巴浑德同往看视胤禩,并同四阿哥多方延医,竭力调治。
因八阿哥本就涉嫌结党营私,康熙爷又如此指定一批宗亲权贵前往探视,敲打之意尤甚,不少与八阿哥有过来往的朝臣都开始惴惴不安。
四阿哥则在此时急流勇退,特上折自请,以素不谙医药,既已送胤禩到家,便无可料理之事为由,彻底推掉了八阿哥这颗烫手山芋。
八爷府
八阿哥回来了几天,府邸倒还热闹,因有圣谕在先,鄂伦岱几人倒是光明正大地来来往往。
与纳兰揆叙和阿尔松阿的态度不同,鄂伦岱对待八阿哥倒是一如既往的亲厚。
“贝勒爷也不用想太多,如今这形势,大家都是走一步看一步,”鄂伦岱接过八阿哥的药碗放到一边,“其他几位大人就算心思活络,也不敢公然倒戈,大家都是同一条船过来的,雍亲王是什么人他们都清楚。”
“我并不担心这些,”八阿哥靠在软枕上,整个人瘦得厉害,虽然看起来精神不错,但那形销骨立的样子,活像烧到了最后的红烛,“说句让兄长笑话的,接到圣谕后,我反而松了口气。执着了大半辈子,能提前知道结局也不失为一件幸事。”
鄂伦岱抿住嘴角,沉默了片刻,终开口道,“贝勒爷能想开最好,只是如今,贝勒爷也得为以后做打算了。不管万岁爷此时是怎么想的,未来那个位置上都决不能是雍亲王。”
“兄长放心吧,胤禩心里有数,”八阿哥仰头看向床顶,眼中闪着点点光亮,“咸安宫那头没有停下吧?”
鄂伦岱顿了顿,轻轻点了点头,“贺孟俯一直在宫里来回着呢,当初虽说有了那封信,微臣却也担心事有变故,一直没有让他撤出来。”
“兄长想得周到,那封信如今已经是一张白纸了,”八阿哥满是自嘲地笑了一声,“不过,咸安宫的事隔得也有些久了,正好现在有我搭个由头,你再给他加一把火,让四哥也多往里头参合参合。边关战事将起,无论如何,要把咱们这位雍亲王绊在京里才行!”
鄂伦岱沉吟片刻,明白了八阿哥的意思,抿嘴一笑道,“贝勒爷放心吧,微臣一定安排好。”
七月初十,皇上抵达畅春园后,亲俸太后回京。四阿哥也遣人将四福晋等接回了王府。
苏伟这几天都很忙,除了要料理府内积压的琐事,还要常往几家铺子跑。吉盛堂这半年在蒙古又吞并了两支商队,经营地区几乎涵盖科布多,乌里雅苏台和内蒙各旗,旗下已有骆驼两千多只。由王相卿亲自率领的有三百只骆驼的大型商队,最远到达过中俄边境。比之前期的不断投入,如今吉盛堂的蒙古总号终于开始大额盈利了。
苏大财东也算守得云开见月明,几万两的银子投进去,终于等到回头钱了。他打算再具体细化一下吉盛堂的进货渠道,与几家晋商定下长期供货合约,也为吉盛堂在蒙古的继续壮大做好准备。
同时,庆丰司的李延禧又找上了苏伟,给月锦绣也下了比大单。月锦绣这一阵跟瑞升祥合作的很默契,手上的单子不少,苏伟也打算借此再扩一扩绸缎庄的规模。
七月十四
一连忙了七八天,苏伟几乎是拖着步子回到的雍亲王府,刚一进东花园的门,张起麟就一阵风地跑了过来。
“怎么了这是?”苏伟拽下脑袋上的帽子,拿在手里呼扇着。
“诶哟,你怎么才回来?敬事房送的人今儿都到啦,”张起麟皱着一张脸,表情看起来竟格外不安。
苏伟有些诧异,“到了就到了呗,之前不都安排好了吗?小英子在圆明园等着呢,先都送过去,等咱们这边都查清了底细再说。”
“我不是担心这个,”张起麟有些焦躁地搓了搓手,“你还记得梁九功跟你提的那个干儿子吧,叫七喜儿的。”
“我记得,”苏伟一脸无所谓,“让他先留在府里,有咱们几个看着,怕什么?”
“怕什么?”张起麟一跺脚,抓着苏伟就往东路排房走,“我领你去看看,你就知道我怕什么了。”
“哎呀,我累啊,”苏伟抱怨着,挣了几下没挣开,还是被张起麟一路拖到了排房。
两人到了排房时,萧二格刚安排好了小太监们的住处,“苏公公回来啦。”
同样是一脸的不安,苏伟皱着眉瞥了几眼萧二格,就被他领到了最外头的一间矮房。
“到底是梁公公的干儿子,只让他和两个相熟的小太监单独住在这儿,”萧二格跟苏伟解释了一声,回身敲了一下门。
苏伟还是懒懒的,直到门里有了动静,紧闭的木门被人缓缓拉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