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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吃鬼对着镜头东嗅嗅西嗅嗅,喵了一声。
谷筝的注意力却不在贪吃鬼身上,他仔细分辨那个人的声音,应该年纪不大,声音还算好听,多的就听不出来了。
正想着,视频里的那个人又开口了。
“小叔,你给它洗澡没?”
没有人回答。
但那个人噫了一声,语气里带有明显的嫌弃:“我就说它怎么臭臭的,身上一股衣服没晾干发霉的味儿。”
镜头又怼着贪吃鬼的脸拍了一会儿,最后以贪吃鬼翘着尾巴跑开结束。
谷筝感觉不对,坐了起来,重新看了一遍视频,发现说话的那个人不是“伤心小椰子”,被那个人喊作小叔的人才是“伤心小椰子”。
中途那个人在和“伤心小椰子”说话,可惜视频里没有录到“伤心小椰子”的声音,不知道“伤心小椰子”是没听见还是不想回答。
谷筝往上翻了翻,目光在“伤心小椰子”说见面的那条消息上停了很久,要说不失落是不可能的。
一晚过去,“伤心小椰子”似乎改变了主意,没再提见面的事。
谷筝深吸口气,躺了回去,整理好情绪后,他点开输入框啪啪打字。
[骨头:你把贪吃鬼接回去了?看着比昨晚好多了]
消息刚发出去,前面就多了一个已读。
[伤心小椰子:它的伤好得差不多了,留医院里不放心,就接回来养了,能送出去就送,送不出去的话一直养着算了]
[伤心小椰子:它调皮死了]
[伤心小椰子:下午还在家里乱尿,把它训了一顿]
谷筝扯了扯嘴角,想象一下那个画面,觉得有些好笑,但转念想到这句话是“伤心小椰子”发的,又不觉得好笑了。
“伤心小椰子”对蔺川的所作所为始终让他感到厌恶。
他面无表情地打字。
[骨头:怎么训的?]
[伤心小椰子:就是揪着它的耳朵念经]
[骨头:它能听懂吗?]
[伤心小椰子:e]
[伤心小椰子:应该听不懂]
[伤心小椰子:它刚才尿了第二次]
谷筝噗嗤一声。
这时,斜对床传来卫锡调侃的声音:“谷子果然谈恋爱了,聊个天都笑得这么开心。”
谷筝连忙收住幸灾乐祸的笑。
另一头,谢尤蹲在地上,脸都皱成苦瓜了,回头瞧见自家小叔舒舒服服地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眼神瞬间变得哀怨起来。
“小叔。”谢尤起身把沾了尿的毛巾扔进垃圾桶里,“贪吃鬼不是你带回来的吗?怎么是我给它善后啊?”
邱匀宣穿了一身居家服,头发也刚洗过,吹得软软蓬蓬,他身体微斜,有些坐没坐相的样子,回完一条消息,才抬眼看向想怒又不敢怒的谢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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