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潘督察听着渗人,“这还是孩子吗?这是变态吧?”
“这三个孩子应该是反社会人格。他们作案的目的单纯为了寻找快乐和刺激。”秦知微顿了顿,“这些孩子已经进化到挑战陌生人,只要他们觉得不满意,还会继续犯案。”
这些孩子学会伪装,利用大人的同情心犯案。
“昨天我们把卷宗全部排查一遍,找不到符合侧写的孩子,说不定他们犯了案,但是一直没被立案。”潘督察想了想,“既然他们是游戏厅的常客,我们可以把案发现场方圆十里的游戏厅全部扫一遍。”
这的确是个好主意,秦知微颔首,“行。就按你们说得办。”
游戏厅在香江是合法场所,潘督察让警员们将附近的游戏厅全部查一遍。
秦知微吃不消这么大力度,没有跟过去排查,而是留在重案组翻看卷宗。
他们回来后,大口大口喝水补充体力,而后每人领了一份盒饭开吃。
第110章
秦知微看向潘督察。
潘督察冲秦知微摇头。
秦知微建议潘督察跟她到总部调查未破案的卷宗,这里面一定有他们犯案的卷宗,只是现在警局并没有建立电子档案,所以他们只能到总部查看纸制卷宗。
潘督察这边找不到有用线索,只能这么做了。
两人到了总部,潘督察与档案处办理手续,秦知微则遇到卢哲浩等人。
“今天不是周末吗?你们怎么没休息?”秦知微没想到会遇到他们。
张颂恩皱成苦瓜脸,“Madam,别提了,年前西九龙发生一起入室抢劫案,一直没抓到凶手,案子交到我们总部,领导让我们破案,都过去这么久了,线索早就没了,还查个鬼啊。”
“上回才查了一个伪装入室抢劫的灭门案,这次查了一个真正的入室抢劫,你们太辛苦了!”秦知微同情地拍了拍张颂恩的肩膀。
卢哲浩疑惑看着她,“你怎么也来警局了?”
秦知微把她妈妈去果园摘芒果,遇到果园主人被杀的事说了,“我对这案子很感兴趣,所以过来这边调卷宗。”
听她这么一说,大家都觉得这案子更难查。
不过秦知微对他们的卷宗很感兴趣,“我正在调查抢劫案,让我看看吧?”
她是专家,本来就有查阅卷宗的权利,卢哲浩自然不会拒绝她的要求,将卷宗递给她。
秦知微翻阅之后,眉峰拧紧,“西九龙重案组已经把人际关系都调查了?”
“对!死者的亲戚朋友全部排查一遍,没发现任何可疑!”卢哲浩也是头疼,陌生人杀人案,是最难查的。
秦知微让他们把案发现场找到的指纹给她一份,她要拿回去对比。
卢哲浩将自己这份给她,“回头我再让法证打印一份。”
秦知微见他们有事要忙不好再打扰他们,先去档案处查卷宗。
她走进去,潘督察正在档案室翻找卷宗,这么多份卷宗找起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看到她进来,潘督察刚想向她帮忙,秦知微将一份指纹数据递给他,“这是总部重案A组在查的入室抢劫案。很有可能与我们这案子凶手一致。”
潘督察接过数据,“为什么这么说?”
“我翻看卷宗,凶手在死者家里吃过饭,看过电视,躺过沙发。与果园案的凶手做了同样的事。”
这的确有点类似,潘督察颔首,将数据放到桌上,“行,回头我让法证比对一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把人都送走后,池晚晚付了账,回包厢拿了包。再出来时,她路过隔壁,听见了几道熟悉的声音。江哥,追到了心中的白月光,到底是什么心情啊?...
小时候,全家天哪,我们家小风太可爱了!现在,全家上下算了,这野孩子爱咋咋地!看着体检表,晏风肯定自己会是个Alpha,还是个猛A,结果在分化前转校了。转校第一天,就被一个Alpha压得不能动弹,还用信息素欺压他。晏风我是Alpha,喜欢我没结果。陆闻州小朋友,你看着你手里的卷子再说一遍?有一天,晏风发现,他居然对陆闻州的信息素有感觉了匣子里记忆如星河降落,成了少年时的光。晏风休眠多年的腺体,在被陆闻州搂搂抱抱后,突然获取养分般迅速发育分化成了Omega,信息素S级的Omega第一次热潮期,晏风手足无措,揪着陆闻州衣服,脸色发红,喂,信息素给我闻闻。陆闻州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崽,要认清现实。晏风我哥,我难受。望着晏风憋红的脸,委屈的眼神,陆闻州觉得自己行了。晏风在信息素安抚下委曲求全,喊了一晚上哥学长食用指南ABO有私设,口嫌体正傲娇受vs腹黑宠妻狂魔攻,沙雕日常校园小甜文,1V1双c,感谢阅读!...
我叫陈尘,是一位高一新生,从今天起我就要就读于风华高中了。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但我还赖在床上,用脸颊蹭着一只雪白的棉袜。哥!我的袜子怎么又少了一只,是不是又被你偷拿过去了!一个带着几分怨气的娇喝从楼下传来,这个声音是我的妹妹陈青柠的声音。我还有些疲惫,装作还没睡醒,没有搭理陈青柠。见我半天没有回应,便有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哐的一声打开门。今天青柠穿的是一身宽大的短袖,配上短牛仔裤,穿着清纯的她却摆着一张怨怒的脸,见我还在床上心里的怨气更胜之前。哥!起来了!陈青柠抓住我的被子一把掀开,抓着我的衣服摇晃着我。...
说周阐烬,扪心自问,我从不欠你什么话没说完,周阐烬嘭的一声关上车门,车窗隔绝了她的声音。江稚晚张了张唇,把话又...
琉璃界,修文山。我叫秦洛,十七岁,白云宫唯一的弟子。时间正值午后,山脚下一清澈池塘边,我挑起了身边刚刚灌满的两桶水。这是我修行的方式,自八岁起,从山脚下的明溪到山巅的白云宫,每日往返修文山三次。身为白云仙子的儿子,我这种修炼方式未免太过普通,但自从我出生,修仙二字就像是与我无缘。我感受不到世间的真气,生活在琉璃界这种仙人遍地走的世界,这种体质与废物基本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