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超能力无处安放的任意门】
准确说,应该是异能力才对,但由于神上朱里本身是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乡下巫女(?),再加上少年年幼的时候,相当迷《假面超人》。
于是这货,一直以为自己的异能力是“超能力”。
【无处安放的任意门】
顾名思义,就是一个十足鸡肋的瞬间移动能力。发动后,能够将以自己为中心的,5米以内的目标生物转移,24小时内,只能使用一次。
别看这能力瞅着很厉害的样子,但是转移地点是不可控的。
小时候,暗搓搓发动异能力的神上朱里,被传送到过各种奇奇怪怪的地方,比如海上、厕所、陌生人的房间。
最糟心的一次是,朱里不小心玩断了紧那罗收藏的琵琶的琴弦。
瞅着往日温柔可人的大姐姐,马上要展现一秒变恶鬼的艺能,神上小朱里当机立断发动了异能力,结果好死不死的,居然瞬移到了紧那罗的身后。
神上小朱里:“……”
尼玛这个超能力有病吧!
总而言之,最后也没有逃过一顿胖揍的小朱里,捂着肿了一半的屁股,抓着老实人鬼切,各种实验自己的异能。
终于发现,如果在发动异能力时,被传送人有很明确的目的地,或者视线里集中的地方的话,可以大大增加成功的概率。
但这只是概率。
所以平常,神上朱里都不太想用这个超能力,毕竟鬼知道,会不会被传送到莫名其妙的地方。
直到今天。
——————————————
——“【超能力无处安放的任意门】”
随着朱里异能发动,一道绿色的光芒裹住了谷崎直美与春野绮罗子,再睁开眼时,两人已经从原地消失,出现在山脚的列车旁。
“直美!”
谷崎润一郎扑了过去,极力远目,在隐约见到一个人影,扯着另一个人影上了列车后,松了口气。
然而他才刚刚放下心,就被背后席卷而来的绿色触手束缚在了半空之中,他的另一边,是同样被束缚的,已经晕过去的国木田独步。
……没关系,至少直美安全了。
谷崎润一郎刚刚这么想,就见组合的成员,约翰斯坦贝克高声笑了起来,
“你,刚刚是不是在想,‘至少妹妹酱已经安全逃脱了’?”
“——!”
谷崎润一郎的脸色一僵。
约翰斯坦贝克得意又怜悯的看着对方,说道,
“没用的,只要有我的异能力在,这一整片土地都在我的感知范围内,想要抓她们,简直易如反掌。”
“你,根本保护不了自己的妹妹啊。”
约翰斯坦贝克如此断言道,一根藤蔓从他的身体延伸而出,插入地面,迅速在底下延伸。
半秒之后,约翰斯坦贝克露出了恶劣的笑容,“你看,找到了。”
与此同时,刚刚送走了两人的神上朱里,也陷入了苦战。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抓住了侦探社的成员,但这个丧脸的家伙完全没有收敛的意思,不断追着黑发少年打。
“碍眼、碍眼、清除掉——”
洛夫克拉夫特睁大的双眼里布满了血丝,他直直地盯着闪避的神上朱里,杀意肆意。
糟糕了,这样下去真的会被干掉的。
仗着灵力与邪物相克的属性,勉强撑到现在的少年累得眼前发黑,但依然强撑着没有倒下。
太难了!这真的是太难了!
神上朱里疲惫地喘着气,再一次意识到,人类的力量与神明力量的差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但很不巧的是,下一局输了的又是林若初。一时间,包厢里众人都在起哄。若初,这次可不能那么轻松放过你了啊!我们想个难的...
...
山同关外的鞑靼来了三次。第一次,袁无味家的豪华大酒楼成了馄饨店。第二次,馄饨店成了馄饨摊。第三次,袁无味的老爹袁大厨没了。天要下雨,后娘白七七晚上私奔却是被骗,最后带来一个粉嫩小团子。小团子来历不小,是被抄家的程家小少爷。女扮男装的袁无味双手一摊,她只想要努力赚钱,将馄饨摊变成馄饨馆子,最后变成大酒楼,不想要掺和什...
主打轻松对于自家不开窍的师尊,颜溪每天都在以各种不同的形式撩撩撩!亲亲抱抱牵手手!经过她的不懈努力自家师尊终于学会了什么叫主动,可还没等她开心多久就突然遭遇了飞来横祸,脱离世界好几年!等她好不容易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外面的世界已经完全变了!自己在山下顺手捡回来的崽子一夕之间变成了魔尊,还笑的一脸妖冶的对她说姐姐,我...
这是一部探索自我形成与解构的心理哲学小说。通过男主角张晨的内心挣扎与精神蜕变,描绘了他在现实与虚幻交织的世界中,如何面对孤独困惑与失落。故事融合王阳明心学阿德勒心理学等思想,呈现出张晨在深刻的自我审视中寻求意义与解脱的过程。小说以疯癫与清醒交替的叙事风格,揭示了个体意识与社会压迫之间的复杂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