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得知章淮到了幽州,卫椋也非常给面子的从居庸关赶到了蓟县。久未见面的师兄弟再度碰头时,四人齐齐红了眼眶。章淮轻抚着卫椋空空的袖子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反倒是卫椋坦荡一笑:“就算我少了一条胳膊,揍你也是轻而易举的事。你瞅瞅你胖得!”
章淮呜咽着:“我这不是胖,是壮!老当益壮的壮!”
看着一群年过花甲的老者在院中笑闹,秦阙突然有些好奇了:“不是说师祖有五个亲传弟子吗?四师伯是谁啊?你知道吗?”
闻言温珣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师祖师伯和师父都没对我说过。”
秦阙叹道:“若是四师伯还在世的话,找个机会将他调到幽州,师门也能团聚了。”
听见两个孩子的对话,院中的四人面面相觑,半晌后范琉叹了一口气,“傻点好,傻人有傻福。”
此话引来另外三人的点头应和,换来温珣和秦阙短暂的自闭:他们确实不知道啊!这神秘的四师伯到底是谁啊?
可惜范家学院这几日有事,范栗不得不回去,要不然师门齐聚,气氛能更加热烈一些。为了迎接章淮的到来,温珣他们准备了丰盛的晚宴。宴会上,往日高不可攀的大儒们谈古论今,诗词歌赋轮着来了一圈,欢声笑语中仿佛又回到了少年时代。
也正是这场宴会,让秦阙看到了不一样的温珣。在秦阙的印象中,温珣不善饮酒,一小杯酒就能放倒他。直到此刻,他才知晓,原来喝酒也分文武,先前秦阙和部曲们开怀畅饮的那种喝的是武酒,而温珣擅长喝的是文酒。
浅浅一小杯酒,喝之前要行酒令,输的人站起来唱个歌赋个词,再小小眯上一口。吃了半个时辰的酒席,众人面前的酒盏中酒水只下去了一半。
往常秦阙也见朝廷中的言官们这么喝过酒,当时他嗤笑一声:按照这种喝酒方法,几百年才能喝光一坛酒。可是今日,他看得兴致勃勃。通过这场酒宴,他才知晓,原来琼琅的师伯和师父们,擅长的东西都不一样。
范琉擅长吟诵,繁杂的古诗词通过他的嘴巴吟诵出来时像是有了新的活力;范璃擅长讲史书,尤其是擅长讲野史,那些劲爆的内容秦阙闻所未闻;卫椋擅长行酒令,别看他只有一只手,行令时从未出现差错;而章淮擅长音律,一手横笛如泣如诉,荡气回肠。
最重要的是,他家琼琅竟然也会音律!并且还吹得很棒!
章淮带了全套的笛子来幽州,师父吹长笛,音色醇厚悠长;徒弟吹短笛,笛音清脆悦耳。师徒二人的合奏引来了满堂彩,秦阙痴痴地凝视着手握竹笛含蓄微笑的温珣,觉得他家琼琅像是在发光。
宴会持续了两个时辰,要不是在场的大儒们年事已高到了修身养性的岁数,他们还能彻夜玩耍。温珣今天只喝了一小杯米浆,因为慢饮细品的原因,酒劲没有直冲天灵盖。此时的他毫无醉意,脸颊上泛起了薄薄的红晕,看起来像是夏日的蜜桃,想让人咬一口。
“你今日吹的那几个曲子,真好听。”秦阙牵着温珣的手慢悠悠往二人院子的方向走去,“若不是师父来了,我竟不知你会吹笛子。怎么办琼琅,越和你相处,我发现你知道的事越多能做的事越多,和你一比,我好像是个什么都不会的莽夫。”
温珣笑着捏了捏秦阙粗壮的手指,安慰道:“不会啊,我觉得行远很厉害。会带兵打仗,吃苦耐劳,脾气好……”
秦阙就喜欢听温珣夸他,他弯腰横抱起温珣,凑在他家王妃耳边轻声道:“多夸夸我,阿珣,你多夸夸我。”
温珣头靠在秦阙的胸口,感受着胸膛传来的动静:“我家行远啊,长得俊俏,功夫又好,耐力强悍,龙精虎猛。”
秦阙掂了掂怀里的温珣,低头在温珣额头上留下了一个热热的亲吻:“我还想听你吹笛子,一会儿能单独吹给我听吗?”
温珣不疑有他,满口答应:“行啊!”
等秦阙抱着他回到卧房时,温珣瞅着卧房中正在冒热气的浴桶,和浴桶旁边温润的竹笛时,他傻了眼:“你不会想……”
秦阙低头将温珣放在床上,伸出手指轻轻勾开了紧致腰身上的腰带,声音像是着了火一般:“是啊,放才在酒席上,我就想这么干了。阿珣,阿珣,你依了我吧。”
卧房中水波荡漾,温珣双手虽然握着竹笛,可吹出的音调却破碎不堪。秦阙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着火了,他想他一定是中了名为温珣的毒,这个人让他怎么都看不够,怎么都抱不够,怎么都亲不够。
“啊……”笛膜沾了水,温珣半身靠在浴桶上,修长的手指紧紧攒着光滑的笛管。荡漾的水波吞走了他的笛音和他的呜咽,耳边只留下了秦阙低声的倾诉声:“琼琅,我心悦你。”
湿漉漉的手指紧紧相扣,二人的长发在水波中纠缠。浴桶中相拥的二人像是交颈鸳鸯,抵死缠绵。
*
依照惯例,新的州牧上任后,辖区内的大小官员都需要到州牧府上认认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站在落地窗前,季明舒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皓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
傅时安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那个婚戒是他老婆纪灿的。...
来到了阁楼的一楼后,姜酥柔在一个上坐下,面前是一个茶几。她伸掌指向茶几对面的,说道,师弟请坐。韩风坐到了对面,姜酥柔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韩风。谢师姐。韩风保持着礼貌,而后拿出了自己的寒冰匕首,说道,师姐,师弟昨晚得友人相赠一把匕首,不知道好坏想请师姐帮忙品鉴一下。韩风这样做,是想要看看,他的寒冰匕首,到了别人手里后,还能不能用了。毕竟,那个姻缘赐福说过,赐福给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转赠给任何人。韩风想要看看这个无法转赠,是给不了别人啊,还是给了别人后,别人不能用。如果是前者,那么他用三十年三针花换三百年三针花卖钱的计划就泡汤了。毕竟一个无法给别人的东西,也卖不了钱啊。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便可以想办法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