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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们都不在乎。
他们在乎军臣死后,王庭是谁维持运转,匈奴还能支撑多久。
同理,千里之外的刘瑞也是好奇匈奴的军臣死后,谁来接管王庭大权,以及右部的挛鞮氏分支、如今依旧不知所终的伊稚斜会作何反应。
至于那些仆从国的各种王与小一级的骨都侯、当户、都尉、牧民,那都不是军臣或刘瑞需要考虑的存在,甚至从后者的角度出发,这群人能折于匈奴的内部矛盾无疑是件利好的事,省的他花更多的心思收编打散已成气候的匈奴二代。
要不让伊稚斜给军臣下剂猛药?
刘瑞从安在王庭的细作那儿得知军臣的颛渠阏氏十分不满军臣拟的陪嫁名单,抱怨丈夫掏了匈奴的一半家产来跟刘瑞签订新的和平条约。
“小气的女人没法成事。”刘瑞评道:“男人亦然。”
看来匈奴不仅是那掌舵的男人一代不如一代,女人也是开始没了大祖母的战略眼光。
“朕要是那匈奴的颛渠阏氏就赶紧笼了于屠日禅或右贤王部的任何一方来保证自己可以摄政。”刘瑞这个旁观者看颛渠阏氏的操作就是大写的迷惑。
玩平衡也好歹看清哪方可以用于平衡,哪方要是坐大你就没了指手的一点可能。
真以为靠娘家可以呼风唤雨呢!
你又不是高后。
你娘家又非指哪儿打哪儿的“雉式吕家”。
没有高后的实力还想操控娘家架空王庭……
你咋保证自己的父亲或兄长不会代着代着,就玩起那天命所归的一套?
那时你这出嫁的女儿是何下场,麻烦心里有点ac。
当然,改朝换面的娘家不会上来就把碍事的女儿清理出门,如果是像王莽一般以德篡位的伪君子,搞不好还可以混个大长公主。但要是像图坦卡蒙的老婆兼姐姐般遇到一个心狠手辣的主儿(篡位的阿伊是王后安克赫娜蒙的外公),别说是善终,死后连遗体都会不知去处。
这也是女主摄政的最大难处——既要用着娘家的人,又要防着娘家的人。
不过从男性皇帝的角度来讲,宗室又何尝不是一样的存在。
“郑谨。”
“奴婢在。“
“你遣人去楼兰一趟,查清近年的西域卖了多少盐给匈奴王庭。”
“还有。”
刘瑞之前限制大汉的白盐出口以提高匈奴的生活成本。但是到了军臣将死的关键期,他决定给匈奴的经济松松绳索:“通知北境开放大汉的盐茶出口,也算是对匈奴的和谈有点诚意。”
“诺。”
郑谨不懂皇帝打压匈奴已有显著成效,为何到了现在要放匈奴一马,但是他对皇帝的判断很有信心:“需要一并限制西域的盐出口吗?”
“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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