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们要过来了。”辛果拽着反应慢半拍的人往人群里退,低声询问大家发生了什么事。
村民神色麻木地解释有魔族一口气打下边境的七座城池,为了维持前线的战争,要求每户人家按照人头缴纳粮食和钱币。
甄绍不可思议道,“你们管这叫缴税?分明是明抢!”
马蹄声渐近,甄绍立即闭上嘴巴,他的身量还没完全长开,跟辛果一起混在人均180的人群中根本找不到。
隔着一堵人墙,辛果听见有人在指挥重点关照她和甄绍的房子,可这两栋村里最豪华的建筑搜出来的只有少得可怜的食物,一个铜币都没看见。
第16章十六本房产证
口鼻骤然吸入轻细的尘土,辛果被呛得想咳嗽,但立即被一只掌心粗粝的手捂住,生理现象被阻挠,很快有大颗眼泪滚落。
对方被滴在手背上的湿意吓到,赶紧俯身在她耳畔小声安抚,“别怕,是我。”
辛果听出是克里穆的声音,及时收回踩向他脚背的脚,想用眼神询问他在干什么,但他的力气极大,使了很大劲也没转过头去。
“来不及解释了,我不会伤害你的。”又朝辛果前面挤了挤,克里穆毫不怜香惜玉地将沾满灰土的双手盖在她脸上胡乱涂抹,还用一件破烂不堪的衣服把人整个罩住,看向旁边想问话的甄绍正色道,“不想你姐姐被抓去当奴隶,就千万别出声。”
甄绍才一张嘴就在克里穆严肃的表情下噤声,奴隶代表着什么他已经亲眼见识过了。
尽了人事的克里穆刚放下手,为首的骑士便扬声让屋主人上前。
隐约有不好的预感,甄绍主动上前,企图用自己的身体遮住辛果的。
辛果哪里能让一个孩子挡在前面,先他一步从人群中挤出去,大半张脸藏在帽兜底下,恰到好处地佝偻着背,如果不是怕戏太过,她还能增加更多细节。
原本想说什么的骑士目睹辛果这幅衣衫褴褛又营养不良的小身板后暗骂一声晦气,泄愤般踹了最近的士兵一脚,看人狼狈地摔在地上才嗤笑一声。
这两栋房子一直闲置着,这次有人住进来还以为能捞一笔,没想到只是个乞丐。
垂在身侧的手紧捏成拳,辛果隐忍着没有发作。
军队挨家挨户地搜完,见实在没有油水能捞才整装离开,徒留下一片狼藉的街道,连风都萧瑟不少。村民们自发组织起来收拾被扔到路上的东西,锅碗瓢盆、衣裳被褥、桌椅柜子,骑士看不上的东西全是他们活下去的根本。
甄绍怔怔地看着门前地上的物件,都是来到这个世界后辛果一件一件置办的。他最喜欢的衣服上落满脚印,半小时前才喝过水的杯子变为大大小小的碎片,央着辛果买的坐垫毫无尊严地躺在那里。
拍去表面的灰尘,却怎么也拍不掉沾有青草的马蹄印,浅色的地方被染成脏污的灰绿色。
少年蹲在那的背影看起来单薄又无助,辛果垂下眼睫,敛去全部情绪,走过去说,“能洗掉的,别哭。”
带有哭腔的声音闷闷地反驳,“你哭了小爷都不会哭!”
“嗯嗯,只是沙子进眼睛了。”
辛果找到帮忙搬东西的克里穆,说了几句感谢的话。
克里穆尝试把摔断的凳子腿按回去,闭着一只眼正在比对缺口,听到辛果的声音没有抬头,只勉强笑了下,“不用谢我,我只是拿了尤莉的东西而已,谁让她也长了张漂亮脸蛋,所以准备得很充分。”
没有得到回应,克里穆下意识朝她看去,猝不及防对上一张笑得很难看的脸,心脏仿佛被捏紧,漏跳了半拍,起身递过去一块深色帕子,“大家都习惯了,别放在心上,这也不是你的错。”
辛果接过来擦了擦脸,吐出一口浊气,“仓库里的食物被拉走了,接下来怎么办?”
“那部分是特意放在仓库里的。”
克里穆简单的一句话就让辛果想通关键,很显眼类似的事隔三差五就要遭遇一次,如果不喂饱这些如狼似豺的人,他们失去的东西只会更多,所以大家没有把东西全部藏起来,而是故意摆出一部分在明面上。
知道他们留有后手,辛果松了些气,“如果有困难的话请告诉我。”
“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你们出逃带出来的钱物自己收好,一国公主和王子怎么能没有视人命如草芥的霸气,好好攒着等待时机,有朝一日若成功复国,我们肯定顺杆上爬好好勒索一笔财宝。”
被他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出来,辛果差点没绷住难过的表情,哭笑不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与贺景川相识二十四年,交往八年,乔以棠以为贺景川是她命定的缘分。谁知青梅竹马的感情终究抵不过天降白月光。在乔以棠最需要的时候,贺景川一次次抛下她。婚礼前夕,贺景川为了白月光将她扔在婚纱店,即便她高烧都不闻不问。失望攒得太多,乔以棠终于醒悟。她提了分手,果断退婚。但贺景川却满不在意闹脾气而已,冷一冷就好了。所有...
...
小说简介网王苦夏作者超难食简介...
和京圈最高贵清冷的女神沈雨薇结婚六年,齐明浩始终没能焐热她的心。女儿小宝也和她的母亲一样,一心只喜欢另一个男人赵川泽。...
又名无限复活流×逗比三人组×系统小公主,一言不和死了就变成三只蚊子乱飞。时而发癫时而乖巧团宠女文自×高冷稳重毒舌知错就改男姜江×热情开朗有仇必报恋爱脑秦桉。我叫文自,在完成毕业论文之后猝死了,灵魂飘在天花板上之后我听到了来自系统的召唤。系统可怜我英年早逝且母胎单身,便自主为我安排了一些刻骨铭心的爱情,不经历完还不...
一场局中局,道上的小爷以少年之身,名声与南瞎北哑齐名,却无人知晓他从何而来。他出生是个局,一生被至亲计算着,推入一个又一个局中,平了所有人的遗憾,却平不了自己心中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