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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盏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的眼中眼里烧着火,低头盯着身下的裴乌蔓。
现在这张倔强的脸让他又爱又恨,想到他们间的开始和过去种种,心就像被刀剜了一块。
他咬着牙,大手掐住她的腰,腰胯猛地一挺,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狠狠捅进去,撞得她小腹一颤。
“疼……”裴乌蔓咬住下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她想推开他,可双手软得没力气,只能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
祁盏低头看她这副模样,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吼,“疼?我他妈比你更疼!”他一边说,一边抽插得更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顶穿,带着股不顾一切的疯狂。
男人的声音沙哑,夹着痛楚。不知道是不是裴乌蔓的错觉,她觉得那双眸子中有点点亮光。
可他没给她机会去想,胯下猛地一沉,整根没入,撞得她眼前发白。
“唔——”她死死咬住唇,怕声音漏出去,下面也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
祁盏倒吸一口凉气,爽得眼角泛红,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牙齿磨着那块软肉,“夹这么紧,是不是也舍不得我?”
他喘着粗气,手掌按在她小腹上,感受着自己在她体内的形状,低声道,“你只能是我的,裴乌蔓,别逼我疯。”
“你还不疯吗!”她喘不上气,脑子乱成一团。
祁盏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颈侧,热气喷在她汗湿的皮肤上。他腰胯慢下来,却更深更重地撞,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烙上他的印记。
“我爱你……”祁盏低喃,声音低得像自语。可他的动作却没停,把手指探到她腿间,轻轻揉着那颗肿胀的小肉珠,激得她身子一抖,“但你他妈别想跑!”
裴乌蔓敏感的身体一直在抖,她想喊停,可嗓子干得发不出声。
祁盏不曾错过她的反应,尽管眸子中带着心疼,可嫉妒的火烧得他停不下来。
熟悉的身体还是忠实于欲望的反馈。
腰胯撞得她水声渐起,湿腻腻的响动在这逼仄的小屋里格外刺耳。
门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是钥匙插进锁孔的细微响动。
一道熟悉的男声传进来,低沉又温和,“晟容?你还没走?”
是路霖。
软软的女声回应,“嗯,我把作业送过来,教授您回来了正好,我有点问题想问……”
两人的对话就在门外几步远的地方,清清楚楚钻进这间昏暗的小屋。
裴乌蔓吓得魂飞魄散,心跳快得要炸开,她瞪着祁盏,手死死捂住嘴。
绝对不可以出声!
女人越怕,下面越夹得紧。祁盏眼角一抽,低头看她,眼里烧着更烈的火。
“操!”他低咒一声,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夹得头皮发麻,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闷哼。
内壁被祁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磨得火烧一样,可偏偏还带着点让人发狂的麻痒。
祁盏看着她这副模样,眼里闪过一抹恶劣的笑意。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低声道,“现在怕了?可我还没射呢。”
他一边说,一边腰胯狠狠往前撞了一下,力道大得像要把她顶穿,撞得她身子一颤,差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叫。
祁盏咬着牙根,显然被她夹得爽到了极点,他摘下鼻梁上的眼镜,在她惊恐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收起镜腿。
“听话!张嘴,把老师的眼镜咬住。”他扒开她的嘴,声音低哑,带着命令的语气,嘴角却挂着抹恶劣的笑。
裴乌蔓愣了一秒,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把眼镜塞进她嘴里,镜腿在她唇间硌得生疼。
“被外面的人听见你在叫床,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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