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将信将疑地看着他,砚茗那张妖艳的脸笑得很媚,也吃不住是真是假。我估计只是说笑,再说他真的要来开分院,也拦不住他,于是道:“九一分成哪够,七三分成”
“那就说定了大家可要作证呀,不能让她赖了。”砚茗居然打了鸡血一般兴奋,对着门外候着的家丁喊着,还跑到包房门口一声娇呼:“姑娘们,当家答应让携香院在百花山庄开分院了,大家快过来叩头谢当家的赏饭吃呀”
携香院过来捞钱的姑娘一听,也不管是正在跳舞的、还是在弹琴的、还是正坐在客人大腿上的,全都扔下客人,一窝蜂的拥到大包房前跪下磕头。娇滴滴呼着“谢当家的赏饭”,一声声此起彼伏。
我顿时汗一大滴,原来不是开玩笑呀,真的要开分院?
砚茗赫赫笑着,团扇一挥:“去忙去吧,明日放你们一天的假,大家一起将百花山庄逛个遍,选套好房子去。”
姑娘们四散而去,继续忙去了。
对着摇着团扇,一步三摇过来的笑嘻嘻砚茗,我嘴角有点抽筋:“你真打算在这里开分院?”
砚茗一手提着厚实的衣裙,一手摇着团扇坐下。坐下后,拎着衣摆的手,去理了理衣服。将露出圆润肩膀的大领口稍稍提了提:“这几年也赚了点钱,足够过下半辈子了。想着钱再多也只不过如此,所以打算找个地方安顿下来。这里有山有水,也算是山明水秀,以后将事慢慢的分了,留在这里再赚点小钱、收收各分部的分利,也算是从良了。”
修长白皙的玉手,轻捻艳丽华衣皱褶,说不出的美;脖肩的一抹雪白细腻,暧昧至极。
从。。。从良。面对如此绝色,如此的怪异和滑稽。
我看着人间绝色的砚茗,半天没有回过神,半响才呆呆地问:“从良。。。你。。。你卖过身?”
砚茗一愣,随着用纤纤玉手柔弱无力地‘拍打’了我一下肩膀,食指轻捏扇边,遮脸娇嗔:“当家的怎么问这个呀叫人家好害羞嘛~”
“行了,行了”我都快举手投降了。最怕他这样,不光我怕,想必无论男女都会害怕。
“其实。。。其实。。。”砚茗居然羞答答地端坐着,犹如处子一般,还微红了脸:“其实人家还是黄花大闺男。。。如果当家的有意。。。奴家。。。奴家就。。。就。。。”含蓄地微低着头,狐狸般狭长媚眼带着桃花,象怀春姑娘对着中意后生一般瞟了过来。
“我的妈呀~”我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逃出了大包房,抱头鼠窜,生怕在多留几秒钟就要被寒得晕倒了。强中更有强中手,真的被这个家伙打败了。
睡觉时,想到刚才一幕,我忍不住笑了。猛然回首,突然发现,我这个色女从什么时候开始也怕男色了?如果是以前,早就正中下怀,跳起搂住、拖到房间,随后狞笑着扒衣,尽快地享受起来。
面对如此绝色,我却没有这样,反而是落荒而逃。
理由很简单。。。逸风。虽然逸风娶得不是我,也知道是不可能的事了,但我还是希望我能和他在一起,因为我真的爱他。
无须再忍
无须再忍
砚茗果真带着二三十个姑娘,一早起来,穿戴得花红柳绿的,手拿罗帕和团扇,嘻嘻哈哈在百花山庄里到处参观,找起好住所来。看来真的是想在百花山庄开分院了。
庄里喜忧参半,不少老鸨和自己做生意的姑娘都担心携香院扎根后,她们的生意就冷淡了。而喜的是那些客人们,可以有更多的姑娘可供挑选。
我不管,只管收租金。反正钱够用了,管那么多事干什么。
看房是件力气活,到了晚上我正在自己房间里吃饭时,狗剩过来回道,砚茗看中了望北楼。
我一听恼了,筷子一拍,严厉地质问:“不是说过所有人都不能进去,怎么让他进去了?”
狗剩赶紧解释:“砚院主没有进去,他逛到河边,见到望北楼就喜欢上了,说是靠河可泛舟。打开窗户就可看到青山,有山傍水是个好地方。只要当家的答应了,里面的装修可以全换的。”
“回了他,不行”我这才稍微收了点脾气,拿起筷子继续扒着饭。
刚吃完饭,桌子上的例饭盘子刚收掉,砚茗就带着一股香风摇进屋。
“当家的,为什么不把望北楼租给我?租金好谈嘛。”他自说自话的从八仙桌另一边搬了张椅子放在我身边,一屁股就坐到我旁边,紧挨着。
我没个好气地道:“别老是象自己家里那么随便好嘛,这可是我的闺房,不是携香院。那里离‘姹紫嫣红’那么远,走走要走近半个时辰,拉到的客人难到跑那么远去留宿?”
来收盘子的伙计,将盘子挪到旁边后,就站着不走了,是生怕砚茗对我不利。
砚茗却早就有备而来,吃定了望北楼:“这不用担心,我会准备俩三辆马车,一路坐车过去,欣赏山庄美景,还可以在车上。。。嘿嘿,别有一番情调。”
说得旁边刚开始干活的十五岁小伙计,脸都红了。我白了窃笑的砚茗一眼:“不行。”
想想普通理由是骗不过砚茗的,于是胡编乱造起来。我煞有其事地绘声绘色讲起老奶奶的恐怖鬼故事起来:“建忘北楼时,挖地基挖出一个白骨坑,里面全是累累白骨,而且还有一条二尺长的蜈蚣盘旋在内,有个胆子大的用锄头砸死了蜈蚣。道士说是妖孽作祟,说不定瘟疫就是这样来的,照样埋上也不行,索性造了一座象塔一般的三层高楼,压住阴气。那里不太平,大白天的时不时还出现鬼影,所以不让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许言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毕业生,结果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先是搞定了打秋风的恶毒亲戚,接着直接回村养老。结果居然捡到了一个傻子,许言见傻子长得好看又听话,就把人招了赘婿。可是这个傻子怎么越来越不正常了?好啊!!你居然骗婚!...
霸道少帅和仇人之女强制爱的故事。...
谢姝宁死了。同幼子一道死在了阳春三月里。可眼一睁,她却回到了随母初次入京之时。天上白茫茫,路上雪皑皑,年幼的她被前世郁郁而终的母亲,和早夭的兄长一左一右护在中间。身下马车摇摇晃晃...
女主染七原本是修仙界的无敌大佬,奈何无敌是多么寂寞一日偶然抓到一个任务系统,自此开启了快越之旅。从此以后染七就开启了虐渣打脸之路,吃绝户的家暴男打到他怀疑人生夺人运势的屌丝男送他一道符,让他一世都倒霉靠女人夺江山的王爷卸你双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别人荣登大宝。遭到霸凌网暴没关系,我网暴所有人!...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