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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田南栀拥有了人生中的第一个徒弟。
不过不是她想收,是陈依然实在太倔,说田南栀要是不同意做她师父,她就鞠躬不起。
还一连鞠躬鞠了两次,眼见还要来个第三次,田南栀忙不迭出声答应,制止陈依然一激动再三鞠躬给她送走。
陈依然激动得眼含热泪,急忙用积分兑了好多见面礼给田南栀:“师父,教我对付恶鬼和怪物的本事吧。”
经过两次亲眼见证,田南栀简直强得不可思议,陈依然觉察到了身上的纹身果然都是吓唬人的,要想保命,还得靠这位田姓高人。
瞧见陈依然都这么说了,战斗力渣渣的叶三绮也赶紧找礼物送,从钱包里掏出来了一张卡,毕恭毕敬递来:“南栀,我这里面有20万,我知道现在这张卡可能没什么用,但是这个目前是我最值钱的东西了,你也教教我呗,我不想死。”
田南栀推开她手,刚准备说话,就听见苏谣也参与了进来,忙在床铺和桌上翻找:“南栀,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要不你过来看看,喜欢哪个就拿哪个?”
环视一周,三位室友这眼巴巴求救的样子真是让田南栀又心疼又好笑,她将东西推回给她们:“我在你们眼中就这么没人情味?”
叶三绮撇嘴,蹲在她身边卖萌撒娇:“不是,我们就是想要表达我们对你的感激嘛。”
田南
栀:“想感激我,就给我努力活着,不然哭给你们看。”
回想到陈依然刚才提到的那个重点,她沉思片刻,为难道:“其实没什么可以教给你们的,只要做到冷静就好了。”
叶三绮生无可恋:“道理我都懂,但那个老师的样子……我现在想起来还怕得不行呢。”
“可你不觉得很滑稽吗?”田南栀歪头,“一只怪物,套着人皮,穿着人类的衣服和鞋,怪里怪气的。”
三人惊异对视,哪里滑稽,分明就是可怕至极。
简单讨论过后,她们得出了个结论——
田南栀对恐惧的承受度应该已经异于常人了,是她们此等凡人望尘莫及的。
交谈过后,苏谣兑换一次性用券正准备贴在寝室门上,突而想到了什么,转头望向叶三绮:“你刚才洗澡的时候,没有什么异常吧?”
叶三绮抬头:“没有啊。”
“可是对面变成男生寝室了。”
叶三绮一声卧槽叫出口:“还真的!”她洗澡的时候都忘记了。
田南栀翻动着光屏,头也不抬道:“放心吧,那间卫生间里都没有窗户,对面看不见的。”
“师父,这好像不是重点吧?”陈依然搬着椅子靠近,“L大的男生寝室怎么会在咱们对面?”
田南栀悠然掀眼:“因为咱们对面空了啊。”
口吻随意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室友们应激般的抖了下,没有继续深入这个话题。
第一堂课前对面四人的惨叫声犹如在耳,
若细想下去,只会又是内耗心神。
叶三绮清了清嗓,适时转移了话题,开始往八卦的方向去:“你们说,对面男生寝室怎么会有个漂亮姐姐?”
这个问题田南栀曾思考过:“应该和我一样,不幸抽中了某种皮肤吧。”从而改头换面,连性别都变了。
陈依然另辟蹊径:“那就不会是三个人抽中了皮肤,原本应该是个女寝?”
田南栀不假思索:“不会。”
“你怎么知道不会?”
“因为对面寝室没有挂女士内衣啊。”她回得有理有据。
三人:“……”
所以在刚才那个危急时刻,她居然还有空关心对面有没有挂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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