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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来之前,璃王没做什么吧?”
“说了几句挑拨我们关系的话,被我堵回去了,”江苓握住萧晟昀大掌,没把璃王的话放在心上,“反正等回京后他要去封地,以后见他的次数少之又少。”
这又是原书里没发生过的事,江苓已经习惯了,原书里,璃王没在东宫外落水,自然也没被太医诊出不行。
“丽妃费尽心机将璃王留在京城这么多年,恐怕不会轻易接受就藩。”
丽妃当然不肯接受,璃王醒来后,听到这个消息,气得吐了一口血,太医看过后说是气急攻心,丽妃急的不行,她想去求崇明帝,却被宫人拦在门外,连人都没见到。
璃王沉这一张脸回去,见丽妃从外回来,道:“母妃去见父皇了?”
“你父皇不肯见我,”丽妃笑容有些勉强,拉住璃王的手,“别担心,母妃不会让你去封地的。”
“母妃还不清楚么?父皇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不论你去怎么哀求,他都不会收回成命。”
“难道我们就这么听之任之?”
“一切源头都归咎东宫,就算是走,我也不想让东宫好过!”
太子派人密切注意璃王和丽妃的一举一动,萧晟昀知道,这次的事对璃王一脉打击有多大,璃王绝不会坐以待毙。
早上,萧晟昀带着江苓去给崇明帝和皇后请安,这段时间,崇明帝与皇后住在一起,这次他们到了后,没看到崇明帝的人。
“你父皇收了两个新人,正得欢心,近几天应当都不会来。”皇后坐在自己位置上,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
萧晟昀:“是行宫的人?”
“不是,是袁大人的侄女,一对双胞胎,应当准备挺久了,前段时间,你父皇为璃王的事烦心,遇到这两名女子,一见倾心。”皇后敛眸,至于这两人是意外遇到,还是有意为之,他们自己心里最清楚。
“两个?”江苓惊得瞪圆了眼睛。
萧晟昀捏了捏他脸颊:“这么惊讶?”
江苓偷偷看了皇后一眼,见她脸上带着笑意,没有愁苦表情,悄悄问:“母后不难过吗?”
萧晟昀松开手,轻抚被他捏过的地方:“你觉得呢?”
“好像不难过。”江苓仔细感受了一下,确实没在皇后身上感受到难过情绪。
“别想这么多,尝尝这个。”萧晟昀夹起一块外表金黄的点心喂到江苓嘴边。
江苓注意力很快被点心转移。
皇后看着两人相处,露出些许欣慰。
崇明帝收了袁家一对姐妹花的消息很快传开,这对姐妹一个清冷如雪,一个热情似火,牢牢勾住崇明帝的心。
“袁家真是……”张时勉出身清流,对这种行为颇有些不耻。
“不说这些,我前两天听到下人议论,说半夜偶尔看到窗外飘过白影。”
“行宫发生过什么冤情吗?”詹乐章斟满茶,推到江苓手边。
江苓捧起茶杯:“为什么这么问?”
“话本里不都说,如果死者有冤情,死去后会在原地徘徊,直至解开冤情,或者被高人超度。”
江苓听得一愣一愣的,他虽然修炼多年,但一直待在深山老林里,与人类产生的交集很少,也没见过人死后的魂魄。
詹乐章执起茶盏,遮住唇畔笑意:“江公子别当真,我只是随便说说,鬼魂一事,自古只出现在人们的口口相传中,有没有人亲眼见过,尚不能确定。”
江苓低头喝了一口茶,被苦得皱起眉,他想起那日半夜醒来见到的白影,萧晟昀派人去查了,不知道有没有查到结果。
九皇子大咧咧坐过来:“我每年都来,如果行宫出过事,我不应该不知道。”
“如果说出事,我想起来一件,是听我祖父无意间谈起的,”张时勉放低声音,“许多年前的事了,当时圣上还未登基,对那个位置有一争之力的还有一位皇子,那名皇子有个非常恩爱的皇子妃,皇子妃将近临盆,被人告发与外人有染,不堪受辱之下自尽,正是穿一袭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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