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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本来跟兄弟姐妹们在边境附近生活一直安分守己,从来都没伤过人,是那些人一看见我们就把我们抓过来,还逼我们吃人做替死鬼。”
&esp;&esp;“那些人非常奇怪,感觉一点也不像活人,他们跟几个大祸妖联手,或逼迫或控制的把我们推出来,每日死上几个给他们转移注意力。”
&esp;&esp;“他们就藏在地下,但是具体位置我不知道,他们把那里叫做地堡,里面还有可以隔绝探查的法器。”
&esp;&esp;“我不清楚他们这么大动干戈是要干什么,但我也偷听过一些好像是他们在找什么东西,那个东西在某个人身上,所以他们得先找着那个人。”
&esp;&esp;“我真的没有主动吃过人,你们能不能放我回妖族我的兄弟姐妹们都被他们害死了我真的不想再这里呆下去了。”
&esp;&esp;审问结束后,李暻之和林逸并排走在廊中。
&esp;&esp;“你对那妖怪的供词有什么看法?”林逸问道。
&esp;&esp;“跟我们先前猜测的差不多。”李暻之道:“祸妖藏在地下,他们还有更大的图谋。”
&esp;&esp;“我们不能放那群祸妖为非作歹,我想向长老们提议挖地寻妖。”
&esp;&esp;“修行者的数量根本不够挖地,更何况这还会消耗掉他们的精力与体力,等战斗起来会更力不从心。普通百姓虽可用钱财驱使,可一旦挖到他们藏身的地堡,又来不及疏散那么多的百姓,必会造成惨重的伤亡。”在听李暻之说完话后,林逸皱了皱眉:“虽然天罗地网只进不出只能针对妖族和提前做好标记的人,但火练宗靠近魔族地界,离此地甚是遥远,等他们锻出翻地的法器再用最快的速度赶来支援,也得用上三四个月。”
&esp;&esp;“你有别的想法?”李暻之听出了的言外之意。
&esp;&esp;“翻地确实是最稳妥的方法,但太过费力不讨好。”林逸道:“我觉得刚才那妖说的很可能是真的,那些祸妖真在邶关城里找着什么人。”
&esp;&esp;“我想或许我们可以先一步找到那个人然后让祸妖们不得不乖乖进网。”
&esp;&esp;李暻之:“可我们并不知道祸妖们在找什么。”
&esp;&esp;“我有个猜测,他们找的人很可能就是白莹或者跟白莹有关。”林逸顿了顿,又道:“我到得早,见过白莹几次。我总觉得这姑娘有些奇怪明明气色红润精神饱满,怎么瞧也瞧不出毛病,可就是给人一种身体亏耗过度、寿元临近的迟暮之感。”
&esp;&esp;“如果白莹身上有什么连祸妖都为之垂涎的东西,那便能解释她身上为何会有衰竭之相。”
&esp;&esp;玄泽悠悠转醒,半睁的眼眸中满是呆滞。
&esp;&esp;他就像是一具没了动力的傀儡一样,虽睁了眼,但身体与神志依旧陷还在那无边无际的虚无之中。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他的眼皮一颤,空白的大脑开始慢慢浮现起自己昏迷前的一幕。
&esp;&esp;这是谁哦沉晴颜那些人不认识没见过沉晴颜!!!
&esp;&esp;就像是噩梦惊醒一般,玄泽忽然清醒,身体虽还绵软无力,但精神已然从那神秘人的手段里脱离了出来。
&esp;&esp;他的眼瞳转了转,张望着沉晴颜的下落。
&esp;&esp;沉晴颜就躺在他身前四米多远的地方,溅在身上的血就像一场了却无痕的梦境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但被人压制而弄乱的衣裳和头发却证明着之前的种种并非迷梦幻觉。
&esp;&esp;玄泽努力朝沉晴颜的方向移动身子。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像是十年百月没吃过饭似的,肚子饿得能啃十头大牛,不仅身子像饿狠了一般无力,脑子也好像是饿傻了似的迟钝。
&esp;&esp;好在这异样的感觉在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消失,渐渐恢复力气的玄泽花了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才挪到沉晴颜的身边。
&esp;&esp;他眼含泪光地舔着沉晴颜的脸,见她呼吸正常,便用头去撞她、想让她苏醒过来。
&esp;&esp;沉晴颜似乎只是被单纯地弄晕了过去,还有些发虚的玄泽撞了她几下,她便慢慢睁开了眼。
&esp;&esp;看沉晴颜醒过来,玄泽立马喜极而泣,两只圆灯笼似的眼睛漾着层层涟漪,好像下一秒就要滴下来水一样。
&esp;&esp;沉晴颜皱着眉,从地上缓缓起身。她一只手捏了捏酸痛的后脖颈,那神秘人走前一记手刀敲在她后颈,也不知道自己在此地晕了多久。
&esp;&esp;她看向玄泽,脑海中浮现出他之前对抗那些怪人的画面。
&esp;&esp;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小咪再怪异,它呆在自己身边这么久也没有伤害自己还是那邪修更危险。
&esp;&esp;想到此处,沉晴颜将衣裳和头发整理好,抱起玄泽,准备先回到修行者众多的白府以保心安。
&esp;&esp;糟此变故,沉晴颜再怎么维持心态,也难掩慌张惊恐。她抱着玄泽跑回白府,连之前叫她买的那些药材都给忘到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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