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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漫低声说不是。
稍后她别开了眼,声音更轻了一些:“我身上来了,还没有走干净。”
傅妄微怔。
等他回神,不禁轻轻地摸了下她温热的小脸,温漫在家里一般不化妆,皮肤白皙软嫩,他摸着摸着就有些爱不释手。
他注视她,哑然失笑:“温漫,在你心里我就这么禽兽吗?你身上没干净,我会强迫你做那种事情?”
温漫眼角湿润,没有回答。
他便知道她心里怎么想他,大概就是只顾自己舒服,不顾妻子身体的男人。确实他从前待她不好,他在床上也确实喜欢粗暴点儿,但似乎他也没有在她例假来时,浴血奋战吧?
傅妄捉住她的细腕,将她轻拉起来,坐到他的腿上。
温漫不习惯这样亲密。
她跟傅妄从未这样亲近过,从前他只有要跟她做那种事情时才会抱她,而且也不会让她这样坐着……
傅妄看着她发红的眼,很轻地摸了下,他看着她的眼低而温柔地问:“上次是不是弄得你很不舒服?”
温漫有些难堪。
距离那次虽然过去了好几天,但是他占有她时,那种不堪的姿态、他说的那些羞耻不堪的话,仍叫她心悸仍叫她身体发抖。
她说服自己不在意,但是夫妻相处总归要接触,傅妄在那方面强悍的能力让她畏惧……即使结婚几年,他并没有对她真正动过手。
她不肯说。
傅妄猜出,上回是真把她弄出阴影了。
傅妄看向她的手,她手里还紧拽着那个小盒子,他拿了过去扔到一旁……温漫怔怔地看着他,她弄不清楚他的意思。
傅妄低头,很温柔地跟她接吻。
他还捉住她的手,伸进他的衬衣里,去摸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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