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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士清被吓傻了,直愣愣看着王齐,声音都有些变了调:“怎么……是你?”
王齐不理他,捏着他的下巴硬是亲了上去,十分凶狠的咬着他的嘴唇。
他被亲的有些疼,这才反应过来,开始拼命挣扎。
王齐按着他的肩,下面粗暴的用力顶了数下,每一下都顶在最要命的地方。
其实是很舒服的。
可是方士清瞬间泪崩了,几乎是嚎啕大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王齐:“……”
他停下了所有动作,说道:“你哭什么?跟个野男人来开房,你还有理了?”
方士清想起高扬来,抽噎着问:“他去哪儿了?”
王齐皱起眉来,道:“你找他干什么?一共见过几次面,就要跟人家上床,你还有没有一点节操?”
方士清边哭边骂:“你管得着吗!前妻的弟弟要跟谁上床,关你屁事儿!你到底把他怎么了!”
也不知这话哪儿顺了王齐的意,神色缓和了许多,掐着方士清的腰侧,说道:“他一看到我,觉得我哪儿都比他强,自己觉得没脸就走了。”
方士清:“……”简直是胡说八道!
他又觉得不对:“你怎么会在这儿?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王齐只是看着他。
他眼泪汪汪的问道:“你是不是看到我发的微博了?你跟踪我?”
王齐拧住他的脸,道:“还敢提微博?在线等我去收绿帽子吗?还敢在评论里羞答答的回复他?吃个晚饭还吃到了床上,你怎么这么有本事?”
他这下能确定,王齐百分百是跟踪他了。
他说不出是开心还是不开心,感觉很复杂,斗气一般的说道:“你怎么这么不讲理?你都有新对象了,我为什么不能有?”
王齐望着他的眼睛,唇角慢慢扬了起来,语气恶劣道:“柏图长得好看吧?把你比下去了吧?”
方士清差点被气晕过去,愤怒道:“你滚开!把你那东西拔出去!”
王齐哪会听他的,不但不听还非要反其道而行之,抱着他坐了起来,把他的两条大腿向两边分得更开,体位一变化,进入得更深了几分,顶端抵在深处研磨。
刚才那一轮过后,方士清早就腰软得不行,被他这样磨着,完全受不了,脑袋不由自主的向后仰了仰,靠在王齐肩上,颈项仰出一道迷离的曲线。
他本来就满脸是泪,配上此时的表情,倒像是被操哭了。
王齐掰着他的脸亲他一口,低声道:“我辛辛苦苦干你这么半天,你连我的形状都感觉不出来了?是不是我这几天不碰你,你的敏感度就变差了?”
方士清说不出话来,恐怕再没有比王齐更清楚怎么动能让他欲罢不能。可是在这种情况下,还会被王齐搞得高潮迭起,他特别不情愿。而且王齐说的这句话他也不爱听,他从来没被其他人碰过后面,怎么会区分出形状来?
这么一想,立刻想到王齐已经碰过别人,他顿时觉得更委屈糟心,半晌才哽咽道:“那你去找敏感度好的……快点儿滚!”
王齐也不恼,一边慢慢吞吞磨着不给他痛快,一边吻着他的颈和肩,轻声道:“我找谁?从始至终我也只有你。”
方士清意外一瞬,立刻更生气,扭过脸怒视王齐:“你都没舍得强奸柏图吗?”
王齐抬起头,一脸哭笑不得:“我为什么要强奸他?”
方士清指责道:“你就喜欢干这种事儿!”
王齐看着他,止不住的笑:“柏图可没在万圣节穿条露背长裙对着我发骚。”
方士清:“……”
他出离愤怒了,到现在王齐都不认为那次他是被强奸的,总是振振有词说是他穿得太骚,不要脸!直男癌!有种别来睡男人啊!
直男癌说:“我和柏图没那种关系,你整天脑补些什么?”
方士清用力眨眼,质问道:“那你说他比我好看?还大晚上跑去接他?你是不是在追他?”
王齐笑道:“是啊,我在追他。”
方士清双眼睁大,用手撑着床垫就要起身,却被王齐搂着腰动弹不得,气得咬牙切齿:“你把我当什么?甩了我就去追别人,还要干涉我和别人谈恋爱,你是不是有病!?”
王齐抱着他的手收紧了几分,低声道:“清清,我就是有病。”
方士清:“……”
要说他也是脑补能力一流,分分钟就脑补出了一部八十集的狗血韩剧。
王齐要和他分手,是因为生病了?治不好了吗?所以才假借逼迫他出柜,要和他分手?
可是韩剧都早就不这么演了好么。
他特别惶恐的问:“你……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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