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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婴不理解,九婴很纳闷。
就是直钩钓鱼也没有鱼蹦跶上岸求宰的吧?
不过他都这么主动了,她再怎么都得有一点反应吧。
九婴二话不说反手扣住年轻男人的手腕用力往身后一掰,脚下同时踹中他的脚腕,把人放倒之后用膝盖顶住他的后勃颈。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她还稍微用了点力气。
一百六十斤的黑金古刀她都舞得恍如无物,这种力道在扣住年轻男人手腕的时候就足以让男人意识到这是个练家子了。
年轻男人只感觉自己的手腕快断了,而且还有些喘不上来气。
九婴动手太快,几乎是眨眼间就把人放倒,土楼内安静了一小会才有人反应过来,吆喝着要九婴把人放开。
“啧。”九婴不明白这个男的发得什么疯,但这一次动手明显打草惊蛇了。
他们人手不多,是要悄咪咪的努力,然后惊艳整个土楼的啊。
这下整得如此高调还怎么猥琐发育?
九婴有些不满的松开了那个年轻男人,先发制人:“你突然冲过来干嘛?我又不认识你。”
年轻男人揉着脖子和手腕看着她,目光里满是忌惮,时不时那眼神还会往她手上飘:“你那串手链哪来的?”
九婴抬起手看了一眼:“你说这个?当十铜钱啊……”
她余光瞧着年轻男人,感觉他有点熟悉的样子,因为这一点熟悉,她愿意多说两句。
“这是一位姑娘送我的礼物。”九婴摩挲着铜钱,眼中带出一点悲怜,“一位、很清醒的姑娘。”
“她为什么会把手链给你?”年轻男人追问道。
“因为我们救了她一次,她说她的命比这东西贵,就给我了。”九婴叼起烟,眯着眼看那男人,“你问这么多,你认识阿宁啊。”
“我叫江子算,记住。”江子算盯着她看了一会,转头回了四楼。
九婴抽完了那支烟,也回了房间。
“那男的、江子算,是阿宁的兄弟?”
吴邪若有所思:“真是阿宁的弟弟啊,我之前就有这个猜测。”
眉眼中能看出一点相似,他还带着铜钱项链,只是没有确认。
“江子算,难道阿宁原本叫江子宁?”九婴的思路一贯跑偏。
“现在不是纠结那个的时候吧?”吴邪揉着太阳穴,很头疼,“阿宁给裘德考干活当雇佣兵的时候在海内外都有人脉,要是她弟弟继承了她的人脉,也很棘手啊。”
胖子乐观的异想天开:“天真你也别太悲观,万一这个弟弟知道阿宁和咱们的交情,会帮咱们呢?”
“他姐死在我面前,阿宁死了、我还活着,你觉得按照一般人的想法,觉着我和阿宁亲如战友的可能性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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