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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说沈牛儿,这一把事儿虽说丰了他的家底,可这心底却是王八进灶坑,憋气带窝火的。□爹算计,被好兄弟算计,好吧,他承认他平日利用他们时更多一些,可不代表他就愿意被反利用啊。
王坤他可以不追究,那就是一傻x,别人拉屎说香他就跟着舔腚眼那伙的。可原忠那他是咋得都咽不下这口气的,那么早之前他就把自己一家子都算计进去了,他心里明镜的,这事儿不漏遍罢,真捅开了肯定是掉脑袋的大事。不知不觉脑袋别裤腰上游荡了好几年,还当人家是个爹一样的供着,可笑自己还和媳妇商量过,若他真一直这么关照他,原忠是个阉人没后,到死那天重孝摔盆他是绝不会含糊的,人家却把自己这一家老小好悬推断头台上去。
这口气他要真这么咽下去,就不是他沈牛儿的性子了,这段时间他就一直憋着,就连百惠都看出他有心事,问他咋的还骂人,索性不管他了。
一晚,刚要睡觉,百惠晌午跟孩子们眯了一会儿现在正精神,就调暗了油灯叫沈牛儿先睡了,手里拿了活计想再做一会儿。正给他们家老大,安儿的衣服绣祥云边儿呢,沈牛儿毫无预兆的‘蹭’就坐起来了,百惠激灵的妈呀一下,就把手指扎了个血窟窿。
要平时沈牛儿肯定是得过来心疼心疼了,这家伙虽然嘴见心也黑,但关上门了却体贴的很,更难得的是现在还知道让着她了,总算没枉长她那么多岁。
可百惠在那哎呦半天,也没见他挪窝,抬头一看,那厮的眼睛‘叽里咕噜’的直转转,嘴角还噙着渗人的笑。
百惠揉了揉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也就是一起过了这么多年了,不然还得以为他这是中邪了呢。
“这是憋着哪门子的坏啊,又谁要倒霉了?”手指扎的生疼,索性也不绣了,收拾好了零碎也躺下了。
沈牛儿回神看了她一眼,吹了油灯,伸手让百惠躺他臂弯里,问:“你又知道了?!我做梦不行啊。”
百惠在黑暗中撇撇嘴,心说可快拉到吧,能不能别当我三岁,咱整点四岁的成不。一个被窝睡这么久了,谁还不了解谁啊,真当她傻呢,其实平时姐那叫大智若愚。
“行,那你告诉告诉我,你这梦里梦见谁了,叫你这么大反应!”百惠俯身趴在他的胸口,胳膊杵着他的腋窝和半个胸口,和他脸对脸口对口,借着月光看着他问。
“梦见谁有没有反映我不知道,现在对着你我可是有不小的反映,没感觉到么?”沈牛儿说完侧过身子挺了挺下shen,正好一下下戳到百惠柔软的侧肋。。。
瞪了他一眼,拍了他一下,百惠正过身子躺好。这人最没劲了,平常问点啥都瞒着她,就这事最积极。
“问你点啥事儿可费劲了,成天见了我就是这事儿。”
沈牛儿跟着凑过来,搂住,说:“那行,以后我光跟你说话,见了别的女人再想这事儿。”
“你敢!话也得跟我说,事儿也只能跟我办!”百惠摸上沈牛儿的腰,一顿掐,看他还敢起贼心不。
不过相公你好像了!原先悍实粗壮肉皮紧绷的八块腹肌,现在怎么捏起来软绵绵地了,是日子太舒心了有木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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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阵子沈牛儿和黑豹子混的越来越熟,以前他是不爱和这种人接触的,家里再有万贯家财,也不过是个玩命儿的痞子罢了。沈牛儿有更高的层次追求,跟他们根本不是一条道上的,所以虽然两人对彼此都有些耳闻,但从没正经接触过。
沈牛儿心中有笔小算盘,正巧衙门上有桩事儿和黑豹子脱不了关系,他就揽了这事儿卖了黑豹子一个人情,一来二去俩人还挺投脾气,就接触的频繁起来。
黑豹子混混出身,可他们这行最讲究个义气,之前他睡了沈牛儿的女人,现在俩人称兄道弟的,那他不就成勾二嫂的了。可沈牛儿从来没提过这事,接触久了发现他竟然不好此道,所以就认为之前小金鱼儿可能撒谎,没了这层隔阂,黑豹子更是看重他了。沈牛儿这人办事讲究,吐口唾沫就是钉,从来都是言出必行,手段也利落,不妇人之仁,甚投他的脾性。
沈牛儿觉得万事俱备了,就开始扎口袋收网了,寻了个由头请了黑豹子,这阵子俩人隔三差五的胡吃海塞,黑豹子也不疑有他。
今儿沈牛儿选的地方不大,和平常他们惯去的酒楼花馆天差地别,就是个小馆子,连个晃儿都没有,门口就挂了一块破木牌子,上面写着‘驴马烂’。
看黑豹子有些嫌弃,沈牛儿说:“别看这地儿小,东西可绝了,就他家的驴肉火烧,酱驴肉,驴板肠儿啥的,不提前知会一下根本捞不着。特别是那套驴马烂儿,一天杀一头驴就一副,这东西吃了贼有劲,没媳妇的就等着淌一宿的鼻血吧。”
黑豹子从来都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啥时候也没讲究过吃喝,更别提养生了,可他明白里面的意思,嘿嘿笑得荡漾。
“真这么厉害?比百花荫的一夜春如何!”
看他那一脸一身的毛发,就知道是个荷尔蒙分泌旺盛的家伙,肾上腺素多的直冒,一提这事眼睛都放光了。
“一夜春喝多了伤身,这玩意儿可是越吃越补。不信你问坤子啊,上回这家伙听说补人,拽着人家掌柜的非要多来两副,你自己问他最后咋的了。”沈牛儿调侃的说。
王坤也是个没羞臊的,况且男人都爱炫耀这事儿,也不吃掌柜的上来的敬菜了,‘吧唧’撂了筷子白呼开了。什么把俩花姐儿都干翻了,一宿都没闲着,精神头贼足,浴血奋战都不知道,第二天还好悬没把收拾屋子的小丫头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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