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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就是之前在食肆要的饭菜,四个菜一大盆米饭馒头,肘子,鱼,炖鸡,酱肉。经历了这么多重口味,这些菜现在一点也不合百惠的胃口,她想来碗酸辣粉丝汤,配点小饼再来盘炒青菜就行。显然沈牛儿不是真牛,是只吃肉的牛,怪不得就爱在她身上肯来舔去的,四个菜他一个人就包了大半,吃得津津有味。
“怎么吃这么少?”今天在干爹家明明看她胃口不错啊。
大哥,人家那菜可道道都是大厨的精工细作,和这些浮了一层油只追求肉香的菜哪能一样。要是今天晌午不吃那顿也许她还能吃点,都解了馋了,现在又累,这油滋滋的真是无福消受了。
晚上沈牛儿又来了两轮,好在时间都不长,加起来还没一个时辰。期间百惠有了些不一样的感觉,完全别于舌头带来的快乐感觉,可惜夹杂着初次的不适,让她有点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10
转日百惠可没敢再睡到自然醒,反正沈牛儿在家也待不了几天了,等他走再歇着一样。沈牛儿挺警醒的,百惠移动就睁眼了,好像是嗓子有点干,说话有点哑,看了看窗口的亮度,说:“起这么早,咱们晌午前走就赶趟。”
那也得提前起来收拾收拾,再不能像昨天那样叫人堵被窝子了,就算不是,忙忙活活的也急人。
“睡不着,我先把早饭做上,你再眯了会儿,饭得了再喊你。”
沈牛儿这阵子也透支够呛,白天晚上的忙叨,有心抓着媳妇来次晨间运动,可支得老高的裤裆到底是没扛过不断打架的眼皮。百惠说话声音还柔,听起来缠缠绵绵的,她这边话音刚落,那边鼾声又响起来了。
百惠穿了崭新的小衣和薄棉衣裤,她不太习惯穿里衣,就跟她以前不爱穿线衣线裤一样,嫌穿上以后外衣看着窝囊。找了以前的半旧布鞋和外褂,松松的挽了发髻又包了层头巾,也没洗漱,先解了下个小手,再去掏炉灰。
昨儿沈翠翠走的时候压了炉子,俩人回来擎了个现成,炕暖乎乎的,后来沈牛儿又填了一灶,加上之前没掏出来的,整个灰膛堆满了燃尽的木灰煤渣。好在百惠小时是在农村长大的,到了尹家也又捡了起来,现在干这些农家活也轻车熟路。
掏好的灰渣和夜香桶放在大门旁就行,每天固定时辰就有人来清,你要是每月再给两个铜板,还会帮你把桶具直接刷洗干净。除了墙角的桃树下落了几片叶子,院子里还算整洁也就不用扫了,埋汰活干完了,梳了头净了面就得准备早饭了。
小院不大,加了院子也就百来坪见方,一进门是面照壁,雕了最简单的福字花纹。正对着的是一间主房,左右两间中间是花厅,因为没有老人,他们的新房就置在了右厢,左厢将来照顾孩子或者填个小妾都是及方便的。。。厨房和仓房呈凹字状建在左右两边。院内一口小井,井口就一抱粗细,这样的井眼又安全又干净。地窖设在了仓房里,北方天气寒冷,逢冬至开始家家户户都有囤积过冬菜粮的习惯。也不知道自己家囤了没有,回头得下窖看看,现在可不像她以前那个社会,啥时候想吃点啥只要有钱都能买着,现在是人等季节,过时不候。
重新燃了火,不大会儿就旺了起来,一把柴没烧了呢摸着火墙就热了,看来这火炕和灶台都是熟儿手盘出来的。不像她娘家,都是王氏为了省钱自己随便砌的,一点火爱冒烟不说还废柴,可见是柴火不花钱不心疼了。
米面都是现成的,不过除了白菜再没什么青菜了,百惠熬了个粥,烙了几张鸡蛋饼,鸡蛋是整个摊在饼上的,就跟做煎饼果子一样。昨儿晚上剩的酱肉切片调味上锅熏了一下,又切了个白菜心,拌了个爽口白菜丝。
饭得了百惠正打算叫沈牛儿起来,进屋一看他已经醒了,见他没有起来的意思,就抻平了褥子放了炕桌。饭菜上桌热腾腾的,香气扑鼻,沈牛儿惯是食量大现在早就饥肠辘辘了,被香气一氲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裸着膀子,光腚拿被角随意一遮,抓了张饼一口就去了大半。
百惠看得嘴角直抽抽,要是没看错的话,刚才进屋的时候好像还看见,这厮在被窝里给他那一坨东西抓痒!你没洗手啊没洗手!!!!
百惠默默的拿了个空盘,夹了张饼铺了肉片和白菜丝,连卷了几个放到他桌前。沈牛儿就势抄起来一个咬掉一半,汤汁顺着手滴到了桌上,还含着一嘴的肉饼,冲百惠一呲牙一眯眼,说:“媳妇给卷的饼真香。”
百惠很淡定,回以淡淡的微笑,拿下火墙上的铜壶,在水盆里兑了点热水投了一把毛巾递给他。
“擦擦手吧。”理由光明正大有木有啊,她真是个善解人意君,从不给人直接的尴尬。
沈牛儿把手中的饼两下塞进嘴里,笑眯眯的接过巾子擦了一手的菜汁,翻了个面又蹭了两把脸,顺势又伸进被窝在裤裆上抹了两下。手巾用完了扬手直接扔进了脸盆里,溅出了不少的水花。
啊。。。。一万只草泥马在脑海中狂奔有木有啊!
百惠木然,淡定地(呆呆地)坐上炕沿吃饭,心中就一个想法啊,现在说回家还来不来得及了。。。
吃了饭,百惠收拾下餐具又整理了一下厨房,回屋的时候沈牛儿已经穿戴好出门的衣物了。她看了一眼脸盆,手巾还是呈抛物状躺在盆里没有动过的痕迹,看来这厮的习惯是早上只洗一遍脸。。。她默默的倒了水,重新调了温度,洗了手脸上的油烟重新细细护肤梳头。梳头前叠了炕被,整齐的码进炕柜里,扫了遍炕席又用小抹布擦了遍浮灰,桌椅家具摆设也都清理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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