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咸湿的海风卷着远处水族巡逻船的淡腥气,漫过甲板时捎带了几分日光的暖意,把铭安银白的毛吹得微微蓬起。
这回不再是并肩吹海风,而是他整个人舒舒服服地陷在长赢怀里,脑袋枕着对方结实的大腿——膝枕!
那双腿裹在黑色长裤里,却仍能清晰摸到肌肉线条的流畅弧度,比他往日靠过的软垫更让人安心。
“膝枕果然不错啊,长赢。”铭安仰着下巴笑,尾尖轻轻扫过长赢的手腕,指尖却不安分地探进对方裤腿边缘,捏住了大腿内侧那片偏软的嫩肉。
指尖刚触到温热的皮肤,就觉手下的肌肉猛地绷紧,连带着腿上黄黑相间的虎毛都根根炸开。
可不过瞬息,那绷紧的肌肉又缓缓放松下来,长赢竟任由那只温软的手在自己最敏感的皮肉上轻轻揉捏。
长赢垂眸看着趴在腿上的小兽,银白的毛丝儿蹭过他的黑色长裤,落下来时像撒了一把细碎的雪,沾在深色布料上格外惹眼。
铭安的鼻尖正对着他的小腹,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来,烫得他小腹一阵麻,连带着心里都像爬了只小虫子,痒得人浑身软。
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里裹着被挠痒似的沙哑:“吾王再这么捏下去,吾这腿怕是要被你当成面团揉了。”
嘴上这么说,虎爪却轻轻覆上铭安作乱的手背,没有真的阻止,反而带着那只手往自己腿心更软的地方按了按。
掌心下是细腻的皮肤,混着虎毛根部的微痒,让他忍不住微微眯起碧蓝的眼眸。不知何时,身后的虎尾已悄悄缠上了铭安的腰,三道金属环贴着对方蓬松的银白尾巴尖轻轻敲打,出“叮铃、叮铃”的清脆声响,像海风里摇晃的风铃。
“毛都要被你揪掉了,”偏过头,避开铭安仰头望来的清澈目光,却忍不住用下巴蹭了蹭对方柔软的顶,耳尖悄悄泛了红,“回头若是秃了一块,吾王可是要负责的。”
“那是自然。”铭安的小爪子猛地捏成拳头,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银白的耳朵却偷偷耷拉下来,带着几分娇憨,“本王最谴责撩了不负责的家伙,怎么可能自己做这种事?”
长赢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大腿传到铭安脸颊,酥酥麻麻的。
忽然低声道:“方才说灵力耗尽,是骗你的。”指尖捻起铭安间沾着的一粒细小海盐,轻轻摩挲着那粒晶体的棱角,“但被吾王这么抱着……倒真觉得骨头都松了,累得很。”
话音落,尾巴尖忽然勾住铭安的手腕,把那只还在轻轻捏弄虎毛的手牵到唇边,用尖锐却收了力道的虎牙轻轻咬了咬对方的指尖。
“吾王的桂花糖呢?”舔了舔铭安被啃得泛红的指尖,碧蓝眼眸里盛着笑意,“方才说要喂吾的,可不能食言。”
不等铭安回答,忽然坐直身子,手臂微微用力,将铭安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那小鹿能更舒服地靠在他胸口。
望向远处的海面,浪尖裹着碎金似的日光,把碧蓝的海面揉成一片晃动的碎镜,粼粼波光里能看见水族巡逻船的影子。
“铁骑城的镖师还等着我们,”指尖梳理着铭安耳后的软毛,语气里的纵容几乎要溢出来,连尾巴上的金属环都因心情愉悦而泛起细碎的电光,“此处离铁骑不过半日水路,歇够了,我们便启程。”
低头,用鼻尖蹭了蹭铭安的顶,闻到那软毛里混着的海盐的气息,心头一暖:“吾王也该歇歇,等进了铁骑城,怕是又要费神查探。”
铭安顺着他的目光望向远处,甲板上官兵与水族正忙忙碌碌地清点人数,巡逻船的旗帜在风里猎猎作响。
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偷来的惬意:“要是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多好,我们可以一直吹着海风。或许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日落,当太阳亲吻海面的时候,我们就再也不分开……”
长赢垂眸凝视着他仰头望海的侧脸,海风拂起他颊边的碎毛,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风一吹,那阴影便轻轻颤动,像振翅欲飞的蝶翼。
伸出手,指尖拂过铭安鬓边被风吹乱的银白碎,指腹摩挲着那细腻。
“时间不会停,”声音比礁石下的暗流更沉,却又带着化不开的温柔,碧蓝眼眸里映着海天相接处的光,却比那片海更深邃,“但吾会让每一刻,都像此刻这般好。”
话音落,俯身,鼻尖轻轻蹭过铭安毛茸茸的鹿耳,那对耳朵立刻像被烫到似的抖了抖,瞬间红透了尖儿。
温热的呼吸扑在耳尖上,惹得铭安微微缩了缩脖子,却没躲开。
“太阳亲吻海面时,吾会抱着你看,”长赢的声音像情人间的私语,虎牙轻轻蹭过铭安泛红的耳尖,“月亮爬上山头时,吾会陪着你睡。只要吾王想,吾便永远不离开。”
缠在铭安腰上的虎尾又收紧了几分,三道金属环不再出电流的噼啪声,只是静静贴着对方的银白尾巴尖,互相缠绕在一起,像在做某种无声的契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抬手,掌心凝聚起一缕淡金色的灵力,那灵力在指尖流转片刻,渐渐凝成一枚小巧的玉棋子……
棋子通体莹白,温润的光泽里隐约缠着一丝与他心脏处灵石同源的微光,正面清晰地刻着一个“帅”字。
“此棋赠吾王。”长赢将玉棋轻轻塞进铭安手心,用自己的爪子包裹住那只小手,迫使对方合拢手指握住棋子。
玉棋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带着他灵力的暖意,竟让铭安指尖微微颤。“棋局万千,将帅不离,”
低头,额头轻轻抵着铭安的额头,碧蓝眼眸里满是认真,“你握着它,便如握着吾的命。”
说完,他起身,高大的身影挡住了甲板上刺眼的日光,将铭安完完全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霸道,却又温柔。
“歇够了?”弯腰,轻松地将铭安打横抱起,这次不再是先前装虚弱的试探,而是实打实的稳妥,手臂肌肉线条绷紧,稳稳托着怀里的小兽,“那便启程。铁骑城的镖师等不及,而吾……等不及让你看到,吾为你打下的万里河山。”
远处,水族的巡逻船已升起返航的旗帜,甲板上有士兵朝这边挥手,喊着清点完毕的讯号。
铭安窝在长赢怀里,低头看着掌心的玉棋子,指尖反复摩挲着那个“帅”字,忽然轻声喃喃:“王不见王……可我想成为他以后唯一的王。”
收拾好心情,两兽上了船。
此次行程本就只是接回被困的镖师,并未在铁骑城过多停留,可那座充满力量感的都城,还是给铭安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街道上随处可见满身肌肉的兽人镖师,铁器碰撞的清脆声响与兽人们爽朗的笑骂声交织在一起,看得他眼睛都直了,尾巴尖不自觉地晃来晃去,连嘴角都悄悄溢出口水来。
待到船上人数清点完毕,船缓缓驶离码头,朝着坠玉镖局的方向返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孟祈年闭上眼,只觉得身子越来越沉。他好累,好困,好想就这样沉睡下去。不,他还不能睡,他还有最后一件事没有完成。...
前世,云芷宁为救嫡姐出冷宫,被迫入宫,嫡姐复宠,踩着她的尸体成为皇后,她不甘心,绑定了系统,涅盘重生。叮咚,恭喜你绑定系统,获得精湛才艺。叮咚,恭喜你获得皇上恩宠,获得生育丸一枚。叮咚,恭喜你升级为美人,获得冰肌玉骨一副。叮咚,恭喜你生下龙凤胎,获得百毒不侵身体一副。借着系统的金手指,她步步高升,好孕连连,多子...
穿越架空世界,成为卑微小赘婿。小赘婿躺平了,不想努力了,只想钓鱼看戏逛勾栏。然而,娘子不能不要,岳丈不能不管,这个朝廷也不能不顾于是,小赘婿开始发力,在商海里弄潮,在朝堂上沉浮,在战场上封狼居胥就这样,他摇身一变,成为娘子的须眉丈夫岳丈的乘龙快婿女帝的九锡宠臣某皇子的义…父?...
温向情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穿书!还穿进了一本狗血追妻烂尾文,为什么叫烂尾文,因为上面的大反派将他们都杀了!不过还好,她穿来的时间早,只要能躲开书里面的主人公尤其是大反派她就还有的救。结果一转头就见到了一个瞬身伤痕和土渍扒在地上被欺负奄奄一息的小可怜。母心泛滥的她没忍住,上前把欺负小可怜的大坏蛋都打跑了。她拿着自己手...
千鸟,新世界总局马甲部门的清洁工,可不是一般的清洁工,是专门打扫SSR残缺卡牌的清洁工。只要再工作三百年,他就可以退休解放了!在某一次勤勤恳恳打扫卡池时,遇到不明时空黑洞,情急之下,只能抓着旁边的几张卡牌一起被吸走。就在千鸟高兴的觉得自己不用工作时,他的随身破烂系统告诉他,如果不赶紧回去退休时间就要再加几百年。签了卖身契的千鸟但你不是抓了几张马甲卡牌吗,咱可是马甲部门,等完成任务积攒能量就可以回去了!系统激动说着,见千鸟没干劲又继续说,可以缩减工作时间,提前退休。走!快快快,你闲着干嘛。瞬间支楞起来的千鸟。失去异能的病弱重力使√记忆中永远自由张扬,在战场上肆意强大的中原中也,如今却眉眼带着病色,冰蓝双眸黯淡,甚至吹会风就咳嗽不止。咳喂喂,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就算是这样的我,仍然可以杀了你。在被自己搭档用复杂眼神注视的他,咳着血傲气地说着。双目失明的最强咒术师√一个自称平行世界之人的大号最强来到了这个世界。同类相吸,他和16岁的少年成了勾肩搭背的好兄弟。当他们都觉得这个青年的未来是光明璀璨,是一直这样嚣张的最强。直到绷带滑落,那双无神的苍天之瞳显露出来。在深渊挣扎的警官先生√为了公众利益献身的松田警官,在一个春日再次出现。所有人都觉得是阴谋,只有他紫眸的幼驯染握着他的手不肯松开。你为什么而来?为了实现警察的使命,为了我死去的挚友们。因此,无论做什么都可以,无论是什么样的身份都能接受。孤寂沉闷的世界第一名侦探(更新中)失去一切的旅人来到熟悉又陌生的世界。如果不是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和本人的认证,侦探社众人都不敢相信眼前的是骄傲的名侦探。他低着眸,扬起和原世界乱步一模一样孩子气的笑容。甚至能够骗过可以看到一切真相的另一个自己,似乎这样的他,真的是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的名侦探。看看我,骄傲自信的我,不要看我,一无是处的我。—每个世界的人你到底经历了什么?!QAQ只是想起几百年退休时间就难过以及怨气冲天的千鸟?注意注意日更,每晚0点(可能会晚一会)有事会请假无cp不掉码哦ooc预警,有私设作者玻璃心,接受建议,但请不要骂我可能有的宝只想看其中一个马甲,所以没有设防盗,感谢所有支持正版的宝子QAQ...
新婚夜第二天一早。小姑子给我立规矩。嫂子,以后你每个月的工资要上交给我。我早餐要吃满汉全席,你最晚凌晨四点起床准备。你生的第一个孩子要过继给我。她说会根据我每月的表现给我发零花钱。我没醒困,坐起身来,对她瞪了一眼。她却扬手给了我一巴掌,还扬言要把我赶出家门。我找老公理论。他却说,我是这个家的养子,要走一起走呗。1儿媳妇呀,你把份子钱都给格格吧!格格是我小姑子。今儿白天刚结婚,晚上我坐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