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祭师还没有来吗?”一位年长的女官慌慌张张跑出了内殿,苍白的脸上掩饰不住焦急的神色。
手捧金盒的侍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垂著脸,双手高高托起金盒。
“这是——怎麽回事!”女官瞪大眼睛看著金盒,拔高了声音,几乎是在尖叫。
侍女们面面相窥,唯唯诺诺地小声将事情道来。“宰相说了——大祭师要留在神殿为陛下祈福——希望、希望——王後不要去打扰大祭师——”
“他、他竟然——”女官踉跄了几步几乎要站立不稳,一瞬间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王还没有死——还没有死!他竟然……”女官悲苍地摇著脑袋,她颤抖著双手接过金盒,蹒跚走回了内殿。
韩晓立刻尾随了上去。
内殿之中十分宽敞,连香味也越发的浓郁,数十个女官围成一圈,跪倒在中央大床的四周。她们四肢伏地,口中念念有词,像是在念读某种经文。
韩晓慢慢走上前,透过薄薄的纱帐,年轻男子的轮廓逐渐清晰了起来——
“芙耶,这是怎麽回事!为什麽大祭师还没有来!”金色的流苏撩开,安克莎娜蒙钻出了纱帐。她瞪著女官手中的金盒,美丽的容颜微微有些扭曲。
“王後——我可怜的王後——”女官泣不成声,匍匐在安克莎娜蒙的脚边。“宰相囚禁了大祭师——他是想害死王啊!”
“什麽!不——”安克莎娜蒙绝望地後退了几步,颓然阖上双眼,然而下一秒,那双明亮的黑色眼眸却又瞬间睁开,闪动著狠戾的光芒……她还没有输,她手中还握有最後的筹码!
“王不会有事的——”漂亮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虚幻的笑容,安克莎娜蒙的表情变瞬间得十分柔和。她抬起柔若无骨的双臂撩开了层层纱帐,肤色苍白的瘦弱少年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少年紧闭双眼,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若不是他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韩晓真要以为床上躺著的是一具尸体。看来这就是阿奴特口中的短命法老、安克莎娜蒙的弟弟……古埃及第十八王朝的法老,图坦卡门王。
韩晓啧啧出声,赫赫有名的’法老的诅咒‘说的正是这位国王。不过看他一副虚弱无力的模样,很难想象死後会变为人人畏惧的鬼神。
韩晓的视线缓缓下移,目光触及角落的白色物体後,惊得他差点大叫出声!
……只见白嫩嫩的小冥神被一团金色的丝线困住,完全没了平时嚣张的模样,瞪大红彤彤的眼睛,可怜兮兮缩在床角。
“安克莎娜蒙——”小小冥神抽抽鼻子,朝著一脸冷漠的少女伸出手,然而就在他的手指碰触到金线的刹那,一股钻心的疼痛立刻顺著手臂蔓延,疼的小家夥放声大哭起来。
少女慌忙别过脑袋,闭上眼狠心不去看对方。这一幕看在韩晓眼里,心口顿时火烧火燎的疼痛起来……他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儿子,此刻则畏畏缩缩、抱著小手偷偷掉眼泪,看来真是吃了不少苦头。
深吸了口气,韩晓小心翼翼朝大床移动。虽然知道这里的人看不见他,不过可不保证摸不著、听不见他的声音。安克莎娜蒙平时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没想到竟会这麽狠。亏得小韩礼还把她当成朋友,心心念念想要救她!真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韩礼,韩礼!”不敢太大声,韩晓尝试在脑中呼喊儿子。
“爸爸!”小家夥’腾‘得竖起脑袋,仰著小脸四下张望。“爸爸你在哪,我为什麽看不到你。”小家夥的声音可急了,不过还没傻到大声呼喊,只是一遍遍在脑中急切的嚷著韩晓的名字。
奇怪了?韩晓摇摇手,他明明就站在床後啊,怎麽连小家夥都看不见自己?
“嘘,你安静一点,小心别被人发现了。”
小韩礼乖乖点头,抱著膝盖缩回角落。不一会,那双漆黑的大眼睛里就聚满了水汽,可怜兮兮的来回瞅著。
韩晓叹了口气,放柔声音安慰儿子:“别怕,我就在你身边。爸爸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没用的——”小家夥摇摇头,眼泪掉的更凶了,“安克莎娜蒙她、她不知道用了什麽办法——她把法老的命和我系在了一起——我、我没有办法离开法老——她的弟弟身边——”
“什麽!这怎麽可能!”韩晓不可置信地大呼:韩礼可是小冥神,安克莎娜蒙只不过是普通的凡人——怎麽可能做出这种事!
“是——是我自己答应的。”小家夥羞愧的垂下脑袋,一边抽泣一边说道:“安克莎娜蒙说想要救她的弟弟,她跪下来求我帮忙,我、我就答应了——我不知道她是不怀好意的——她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她想利用这个威胁父亲——都是我不好——呜呜呜——我知道错了——
韩晓脑子里现在是一团乱,小家夥说安克莎娜蒙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这不太合乎常理。阿奴特曾经要求小韩礼发誓绝不泄露自己的身份,小家夥那麽畏惧父亲,肯定不会主动告诉安克莎娜蒙。除此之外只有太阳神和贝斯特知道韩礼的身份,难道是他们在帮助安克莎娜蒙?想想也不太对啊,安克莎娜蒙的父亲一度想要抹杀诸神的地位、建立新神,拉和贝斯特没有道理会帮助她,难道——难道是阿奴特口中那位邪神?
还有自己为何能闯入王的寝宫而不被发现,韩晓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爸爸,你是怎麽进来的!爸爸你在哪,为什麽我看不见你。还有父亲——父亲他也来了吗?“看不见韩晓的实体,小家夥多多少少有些心慌,漆黑的大眼睛不停地四下张望,模样可怜极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秦玉楼本是江南贵族秦家之嫡女,自幼贤良淑德,蕙质兰心,只因生了一张妖媚含春的脸,一副体格风骚的身段,遭人四处诟病。举手投足间无不被人说成是搔首弄姿,卖弄风情,便是一张嘴,更是令人骨软筋酥,勾魂摄魄。是以,秦玉楼无故落得个风骚轻浮杨花水性的名头。待嫁到了京城礼教严苛的侯府戚家,更为注重礼教的老夫人与榆木古板的夫君所不喜。秦玉楼心中是苦不堪言。...
无cp历史脑洞女主工具人,戏份不多本文前期为历史谣言,之后是历朝历代的名人科普,包括但不限于明君昏君忠臣良将及女性名人。天幕降临各个朝代,古人们无意听到自己的八卦震惊!秦始皇竟是吕不韦私生子嬴政一派胡言!震惊!武则天为权势杀害亲生女儿武则天后世竟如此揣测我!震惊!汉武帝的真爱竟然是他刘彻我的...
一觉醒来,周佑宸成了一个公主,看似金尊玉贵,实则危机四伏,困难重重,最关键的是,她还是皇帝故意推出来的挡箭牌,日后全给他人做嫁衣。周佑宸呵呵!不省心的兄弟,蠢蠢欲动的姐妹,乱世群雄,谁与争锋既然不能明哲保身,那就顺势而为,奋力一搏!翻云覆雨,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天下风云再起,江山变色,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公主出...
...
预收我与将军琴瑟和鸣专栏求收藏狗血预警明蕴之作为高官贵女,花容月貌,娉婷袅娜,是京城有名的美人。年幼时便被指给太子,自幼循规蹈矩,礼仪规矩挑不出一点差错。到了出嫁的年岁,风光大嫁到东宫,成了名正言顺的太子妃。成婚三年,阖宫上下对她称赞有加,俱都亲近喜爱。除了她的丈夫,裴彧。成婚那日,裴彧掀开盖头,瞧见那如花娇靥,第一句便是做孤的太子妃,情爱一事,须得放在后面。不带丝毫感情的唇冰冷克制地落下之时,她就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她会与殿下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却无关感情。成婚第三年,明蕴之偶然发觉,不知从何时开始,裴彧变了。以往下朝便回书房的他,如今第一时间钻进她的寝殿,黏黏糊糊抱着她说话从未准备过特殊礼物的他竟然扎伤了手,只为给她做盏丑灯笼从前不曾强求过子嗣一事的裴彧,竟然抵着她的颈窝,闷声道蕴之,为孤生个孩子吧。她不答话,他便愈发凶狠,逼她回答。发展到最后,满京城的夫人都来向她请教御夫之术。明蕴之啊?裴彧身处高位,群狼环伺,早早看清了世事,一贯不信情爱。直到某日做了个不知所以的梦,醒来头痛欲裂,痛彻心扉。看着躺在他身边,睡得安宁的女子,眸中神色复杂。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无情之人。直到梦中一次次重现着初见那日,七色团花四扇屏风之后,环佩轻响,故作老成的明艳少女一步一步从其后走出,兰草香气愈发浓郁。有人道蕴之,这便是太子殿下。少女红了脸,低垂着杏眸行礼问安。而他也攥紧了掌心,叫了声蕴之妹妹。他是聪明人。聪明人,便绝不会重蹈覆辙。1男主逐渐想起前世2先婚后爱,婚内追妻,双c3慢热狗血反复拉扯,弃文不必告知脑洞出现于231012,文案写于1025凌晨,均有截图存档预收我与将军琴瑟和鸣 一场意外,让谈云姝嫁给了姐姐的未婚夫。 她自知身份低微,在府中谨小慎微,日夜操劳,不敢有半点行差踏错。 人人都道她将军府如今花团锦簇,琴瑟和鸣,当年错因修得善果。却只有她知道,这些年来,无论她再努力,也不曾换得夫君半点柔情。 她想,或许他真的是块捂不热的坚冰。 直到谈云姝瞧见他对着姐姐的信物默默出神,这才知晓,原来他不是不懂温柔小意,只是他心里,从来没她罢了。 成婚的第七年,谈云姝一时失神,落水而亡。 再醒来的时候,她回到了四年前。 彼时她刚刚诞下他们的嫡子,满心欢喜地期待着日后。 谈云姝看着那个从来冷漠的男人生疏地哄抱着他们的孩子,忽然觉得讽刺至极。 她再也不想伺候了。 重活一世,她只想对得起自己。 秦穆一身军功,自沙场上搏天下,战功赫赫,有战神之名。 少有人知,他的婚事背后有着怎样的一桩龌龊算计。好在夫人温柔谨慎,恭顺体贴,几年过去,那些不满也化作飞灰,不必再提。 他想,日子就这样过下去,倒也不错。 直到他亲眼瞧见他的妻子,对着旁人盈盈笑开,亲口道嫁与一个武夫有什么好?若能重来,我自是要选那知冷知热的俊俏书生。 发觉他的目光,从来柔顺的妻子笑着回望,不带半点惧意将军若介意,不若和离好了。 无人知晓的角落,那双上过战场,握惯了刀枪的掌心紧紧攥起。 和离? 今生今世,生生世世,都绝无可能。 她只能是他的妻。1v1双che婚内追妻冷血将军破大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