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柳总过奖了,可能是熟能生巧吧,以前我也不怎么会,但我是碧云的首席秘书,经常要代表碧云,跟各位老总和老总太太联络感情,越打越熟练。”
柳总搓牌的动作顿了一下。
首席秘书……
跟各位老总和老总夫人……
他心思掂了掂:“这样。”
闻延舟也因为她这段富有内涵的话,看了楼藏月,打出一张牌。
楼藏月直接吃了他那张牌,不卑不亢地回视他的目光,她那段话是说给柳厌听的,更是说给他听的。
他真的要把她给出去?想清楚了?
她可是首席秘书,掌握碧云众多客户资源,他要是敢卖她,她可能就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随便告诉柳厌一些大客户的喜好啊习惯啊底线啊,到时候客户被柳厌抢走,可怪不得她。
她这也不算出卖碧云机密,她只是打牌的时候,“闲聊”几句客户的八卦而已。
楼藏月微笑:“给我最多指导的是薛夫人,但打牌最有趣的是还得是司徒夫人,她是广水人,广水麻将有个绰号叫‘拳打脚踢’牌,挺有意思的。柳总会打广水麻将吗?”
柳厌若有所思:“见过,没打过,但听楼秘书这么说,我很感兴趣,你今晚教教我?”
楼藏月压着心里的反胃,面上笑意照旧:“好,我回头再跟您说说,尉总和戚总喜欢打什么牌。”
她自摸了一把,“杠上开花,又胡了,看来柳总也旺我。”
闻延舟嗤笑一声,他倒是小看这个女人了。
敢威胁到他头上了。
楼藏月抿唇:“要继续吗?”
闻延舟丢了牌,面无表情:“你以为我们是来陪你打牌的?你多大的面儿?”他直接赶她下桌,“酒喝完了,去拿。”
楼藏月垂眸,不动声色起身:“好的闻总。”
转身时,她冲沈徊钦点了下头:“谢谢沈总让我打这两把。”
沈徊钦认真地看了看她,一语双关:“不客气,一手烂牌打得这么好,不容易。”
楼藏月走出房间,走了很远,终于松出那口气。
闻延舟应该不会把她给柳厌了……
除非他真的想赌她会守口如瓶,赌柳厌没本事抢他的客户。
他肯定不会赌的。
闻延舟喜欢十拿九稳,他也一直是十拿九稳,他人生顺遂,他天之骄子,只有没实力没底气的人才需要赌。
他不用。
楼藏月忽然间有个念头。
希望将来有一天,闻延舟也变得没实力没底气什么都没有,那她一定要让他尝尝这种悬崖边走钢丝,拼命自救的感觉。
楼藏月下了楼,没再回包厢,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她其实有点儿腿软。
房间里,大家也不打牌了,靠着椅子,随意地聊天。
柳厌漫不经心道:“女人吧,聪明有个性,是好事,就是麻烦……所以说养狗比养猫好,狗养久了亲人又听话,猫的性格太冷淡,经常忘了自己身为宠物的觉悟,没意思。”
苏苏正帮沈徊钦剥荔枝,娇娇媚媚地撒娇:“沈总,我不想剥了,刚做的美甲都劈叉了。”
沈徊钦拍拍她的头:“那就不剥了。”
闻延舟漠声:“有话不会问,有事不会说,喜欢自作聪明,还喜欢耍小聪明,是没意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