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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父的神情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任羡之和任母想不看都不行。
母子两转头看着他,任母戳了戳她:“你什么毛病。”
任父像小孩子一样噘嘴闹脾气:“我们家羡之还小,听爸的,以后爸给你找个更好的。”
任母大笑:“哈哈哈,原来是吃醋了,儿子长大了,早晚要结婚的,到时候你难道还要哭死。”
“大不了我养他一辈子!”
任父却是意外的认真,豪气放话。
一家人开开心心的沿着路灯往家走去。
任羡之嘴角擒着一抹笑,心底一阵暖意,可鼻尖却忍不住泛酸。
如果他的父亲和母亲都在的话,父亲也会这样说的吧。
以前父亲就看江稚鱼不顺眼,虽然是自己粘着江稚鱼,可每次两人一起在他家补习功课的时候,父亲总是会拿扫把赶走江稚鱼。
父亲,我现在过得很好,您在天之灵安息吧。
日子依旧这样过着。
任羡之和江稚鱼越来越熟稔,却没想到,警局里传起了两人的谣言。
他和江稚鱼在一起时,不止一次看到别人窃窃私语。
只是还不等他们听清楚说什么,就走了。
这天,江稚鱼因为要查案子的线索,来到法医室。
法医将死者尸体盖上,好似不经意说:“江队最近春风得意?”
江稚鱼冷冷的看着她,眼神带着疑惑。
法医一看就知道了,眼底戏谑:“你和新来队里的小伙子走得很近,看来你是打算放下过去了?”
“你从哪里听来的?”江稚鱼表情严肃,周身散发着冷意。
法医看她神情,一刹,将橡胶手套解下来:“看来你没听过,最近到处都在传你和任羡之的绯闻,大家都说,还从来没有男生和你走那么近。”
江稚鱼目光一沉,神色更冷了:“这些话,以后别让我再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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